窗外月色正浓,而一个偌大的房子里,一个少年正在拼命的逃跑,东躲西藏,无时不在告诉我们,他们在玩儿一场逃亡游戏。
剧烈的喘息声,脚步因为恐惧的交配,在木地板上而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而这些声音的制造者是一个长相白嫩的少年,生的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魅惑极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少年的表情透露着惊恐,他跑到二楼,随便找了一间房跑了进去,害怕的锁上了门,躲进了衣柜,少年白嫩的手腕上有一圈的红印,触目惊心,实在惹人怜爱。
衣柜狭小的空间,让空气一直循环,少年的喘息声在密不透风的衣柜里被无限放大。
此时,门外好像有动静,是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躲在衣柜里的小人儿焦躁不安,拿手死死地捂住了嘴。
咔嚓——
门被打开了,一个男人不紧不慢扫视房间,开始巡视起来。
少年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死死注视着这一切,男人从桌子到衣柜,停在了衣柜前面。
少年紧张的汗水砸在了衣柜上,只能祈求他不被发现,但这是不可能的。
下一秒,柜门被打开了,少年被突如其来的光亮照的睁不开眼,男人把他拖拽出来,冷笑一声,眼神早已不见往日的温柔。
他死死捏住少年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马嘉祺“阿程,你又跑了,我是不是不该相信你的。”
而此时丁程鑫早已因惊恐流下了眼泪,脸上满是泪痕。男人见状伸手抹掉脸颊上的泪,吻掉了眼角还没来得及掉落的泪珠,语气温柔了几分。
马嘉祺“阿程,你就乖乖留在我身边不好吗,外面危险,只有我是爱你的。”
丁程鑫急了,瞪着哭红的双眼,毫无威慑的叫嚷。
丁程鑫“你不爱我!你明明就是在欺负我,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这里,你还要把我关在这!”
丁程鑫抽抽搭搭的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风筝,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马嘉祺也不是好惹的,不能纵容丁程鑫这么和他吼,真是惯坏了。
马嘉祺“丁程鑫!你够了没有?
马嘉祺“我是不是平时太纵容你了!都敢提起嗓门这么跟我说话了!啊?”
丁程鑫再次被马嘉祺吓哭了,但他也是有尊严的人,他就憋着不哭,像极了吵架没吵赢的小朋友在憋眼泪,丁程鑫委屈死了。
丁程鑫最怕马嘉祺吼他了。
鑫鑫委屈,鑫鑫要说。
丁程鑫“哇呜呜~明明是你把我囚禁在这里的!不让我出去,不让我上学,整天让我呆在这!马嘉祺你这个大混蛋!
真是惯坏了,都会骂人了。
马嘉祺“丁程鑫!”
马嘉祺脸几乎是瞬间黑了下来,本来今天丁程鑫逃走他的脸色就不好,现在又这样,丁程鑫肯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