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方花 抗风险4

"你可以担心，"他反过来说，"你可以担心。但如果你坚持说不是，那好，本丈夫也不推辞。"

李莲花坚定地点点头，像是要让两人相信，他的确没有担心过，真正不高兴的只是方多病在原则问题上拿自己的安危做游戏。他的拇指还按在方多病的脉穴上。

方多病说："如果你不担心，那你也许以为只有你才能这样对我？"

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李莲花的耳朵涨得通红。他甚至懒得抗议，只是放下方多病的手腕，漫无目的地朝二丫的方向比划着。

"坐吧，坐吧。把剩下的散发出去，否则我不给你饭吃。"

这是个空洞的威胁--李莲花的脸豁然开朗，他真的很担心，因为方多病认为自己也抓住了他的占有欲。幸运的是，方多病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让李莲花从层层不清不楚的交流中惊奇地走出了今晚，也许还有接下来的两天，所以他真的去坐了，强忍着血管里橘兰毒的搔痒感，即使肺部开始挣扎着呼吸，也坚持着。

一旦他做完了，感觉自己因为努力而变得更年轻了，方多病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可以这样做： "你可以这样做。等我们吃完饭再说。"

李莲花一直在观察方多病使用扬州慢。他通常是这样做的，虽然并不总是；方多病还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李莲花在某些场合决定不使用它。他自己，已经习惯了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李莲花的专注，就像注意力可以成为一剂良药。

现在，他转过身去，怔怔地看着方多病，想为此寻找一些隐私。方多病欣赏着他的背影，尽管冬天穿的厚厚的袍子让他只能记住背上划过的影子，记住方多病留下的可能已经褪去的咬痕。

李莲花从他肩上偷瞄了一眼。渐渐地，目光交汇，他们放松了下来。

"你可以换掉它。"方多病建议。"刚才的毒，我用你教给我的内功解了。就当是给我一个教训，让我以后不再莽撞。请求师父指正，这个徒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李莲花转过头去，嘴里嘟囔着什么鼓励鲁莽，但当他把饭菜放在两人中间，拿起筷子时，他说："好吧。吃完饭，小宝。你就知道该跟谁学了，没别人了。"

方多病在摆饭桌的时候，一是恢复体力，保证安全，二是看着李莲花思考，疑惑和坚定在他手指的纹路上形成对位。似乎是想强调这种情绪，李莲花给方多病斟酒，无言地也想代替这种情绪。

方多病觉得自己有点傻，有点幸福，有点爱上他了，便端庄地说："是，夫君。" 他欣慰地看着李莲花扶着碗沿的指节发白。

后来李莲花来找他时，手里拿着方多病最喜欢的酒杯，杯子里装满了酒，方多病一坐到床上，酒就像水一样溅到杯沿上。他把马尾辫变成了半扎式，完全是为了不让头发遮住眼睛，他还穿着李莲花的一件内袍。

这件内袍很旧了，虽然已经洗过，但还是带着他的气息，比布料本身更能让方多兵想到他。

方多病伸手接过李莲花递过来的碗，他也不知道李莲花在碗里放了什么，虽然他有一些想法。他也不想问--这有违这东西的精神，而且是他自己要求的。

还是想象一下没有风险的风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