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不就是他们最终的结局吗?即使他痊愈了,即使他们战斗了,也不会是生死相搏。不是现在,不是在他们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不,一次战斗是不够的。永远都不够 ,他们都需要训练和战斗,而且要一次又一次地训练和战斗。他当然需要赢得比赛 ,他需要这样, 要知道他有这个能力。
而不是角丽谯试图给他的那场被玷污的胜利。而不是一场李相夷被毒药弄得步履蹒跚的战斗,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认为他更关注他而不是她。
他从来都不希望她这样。他不希望她上他的床,就像他不希望血婆婆、雪主或其他任何人上他的床一样。
他钦佩她的求生意志,她的魄力和冷酷无情。她一直是金渊盟的重要成员,不增也不减。
李相夷不同。
是不同。
先是对手,后来又因为单孤刀的小阴谋和假死而成为敌人,再后来,对手又变成了更像是勉强的友谊,直到最后,他们一直并肩作战。
他们拯救了彼此。他们的力量在于彼此。悲风白杨和扬州慢。他们是一个整体的两半。没有人像李相夷。永远不会有。永远不会有。对他来说没有。永远没有。
他转向广阔的地平线 "李相夷, 回来面对我!"
只有群山的回声在回答他,嘲弄而绝望。
他坐在积雪和碎石中。夕阳西下,冷月升起。冰霜落在他的头发上。他的双手愈合了。但内心空虚的痛楚依然无法缓解。
太阳升起,他离开了。山中的寒冷似乎已经渗入他的骨髓,仿佛他再也不会感到温暖,但他仍为本可以拥有的一切感到痛苦。本该如此。
他转身向东,再次回到自己的门派指挥,为他们立下军令。金渊盟现在只有一个目标 找到李相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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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笛飞声派出多少金渊盟的人去寻找,无论他们有多高的武功,无论他们过去有多可靠,答案都是一样的。李相夷不知所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有死。只是......不见了。
他也派人跟踪方多病。他告诉自己,他不是担心他。他不担心任何人。他本想亲自动手,但这样做太浪费资源了--他们可以分头行动。除此之外,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年轻人抱着狐狸精,对着它的皮毛哭泣,而另一条看似有希望的线索却毫无进展。
于是,笛飞声开始寻找。去他知道的李相夷多年前常去的地方,寻找他可能想当面告别的人。
他去了普渡寺,与班头无略交谈。老和尚老生常谈,谈到了平衡和万事万物皆有定时。
他面无表情,默默忍受着这一切的无意义。部分原因是,老和尚显然很想念李相夷,并为没能救他而感到遗憾。然而,如果仅仅是这样,笛飞声知道自己还是会走出去。
不,他只是妄想,也许李相夷曾对这位僧人说过什么,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会在这些回忆中浮现出来,从而给他一个新的寻找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