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鱼有了解过马嘉祺比较爱干净,但钟鱼没想到,马嘉祺已经爱干净爱到有洁癖了。
就比如现在,马嘉祺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了一叠灰色的床单被套枕头巾,又慢悠悠地爬上床开始换床单,给她看得一愣一愣的。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这个四件套是我上周刚买的,已经洗过了,但是还一次都没用过,正好今天用得上。
盯着马嘉祺跪趴在床上整理床单的背影,钟鱼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种夫妻过日子的居家感。
马嘉祺是肤白貌美贤妻良母的那个,她是除了吃就是睡、而且还磨牙放屁打呼噜的那个……

啊,对了,
马嘉祺还维持着跪在床上的动作,轻挠着头发,抬眼望向钟鱼:

被套我一个人套不上,你还是帮我弄一下吧。
行!

那么糟糕的姿势,那么可怜的眼神,那么纯粹的勾引!
她可太行了!!!

你先找到被角抓住,对,一只手抓一个被角,

然后抬起来,用力抖。

像这样。
啊不行不行不行,太重了,我没力了!

钟鱼努力了几下,未果,干脆抱着俩被角一屁股坐下了。
我不想动了,还是你动吧……

什么虎狼之词

好好好,我来,

这样可以吗?
哎哟!


弄到你了吗?疼不疼?
不疼的马哥,你——

话音未落,嘭地一声。
房间的门突然就被大力撞开了。
坐在床上捂着脸的钟鱼,就这么和猛然冲进来的张真源,两狗对视。
一时间,有点相顾无言了。
钟鱼没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

张真源怀里还抱着被子,不确定的目光在钟鱼和站在床上的马嘉祺之间徘徊:

你们在干嘛?
马嘉祺手里还捏着两个被角,面对张真源同样一脸懵逼,他抖了下手里的被子:

不明显吗,

套被套啊!

那你捂着脸干嘛?
马哥抖被子太用力抽到我了啊……


……
张真源的神情变幻莫测,站那儿不说话了。
马嘉祺上下打量着抱着被子的张真源:1
抓马现场笑死

请问您又是来干嘛的?

还抱着床被子,是想加入我们吗?

那我可要拒绝了。

不,张哥是来送温暖的,
严浩翔插着兜出现在门口,朝着床上的钟鱼努努嘴:

张哥担心钟鱼睡觉着凉,非要再送床被子过来。
钟鱼默默看了眼角落的火力全开的空调。
28度。
又默默看了眼张真源怀里厚重瓷实的棉被,嘴角微微僵硬:
……这对吗,张哥?


反正,就是小鱼睡相也不怎么好,这不是担心她半夜跟马哥抢被子嘛,

所以就给你们又拿来一套被子。
我?

睡相不好?

笑死,她钟小鱼上辈子矜持淑女,这辈子清冷优雅,就是睡觉她也是睡姿最优美的那个好不好!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睡相不好?
结果张真源这哥们儿根本不听她的反驳,反手就把被子扔到了她脑袋上,一击即中:

小鱼盖这个被子就挺好。
哎呀张哥,我不想盖这个,很热的!


盖着。

他不想盖就不盖了。
马嘉祺蹲下,解救被被子蒙住找不到出口的弟弟,连眼角都笑得弯起来:

房间里开着空调,用不着两个被子,

我跟小鱼盖一床被子就好。
被子里的人挣扎的动作一顿。
门口的严浩翔靠在墙边,打着哈欠点头赞同:

就是啊,

而且要是真的很冷,我觉得抱在一块儿比一人一个被窝暖和多了是吧,

困死了,回去睡觉吧张哥……

哎等一下,

那就把被子拿回去吧,

用不着。
静静看了会儿床上的两人,张真源抿着唇,眼底情绪难辨,只是仅仅锁住衣着单薄的钟鱼:

真的不盖吗,钟鱼?

不盖的话我就——
哎!我盖!

刚被马哥从被窝里拉出来的钟鱼,顾不上擦擦脑门的汗,立刻八爪鱼一样趴在棉被上,眼神坚定:
我想起来了!

我冷!

我睡相差!

我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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