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申请让张哥来个表演赛。

就是,我们最强的张哥还没上呢!

人家小鱼都说了,真源儿可是肺活量最大!不来个表演赛那不是可惜了!!!
张真源后知后觉地四处看了眼,都被推到桌子跟前了,还搁那扭捏:

真的要来吗,

万一我吹不倒怎么办啊……

哎呀,你就别装了呗哥!

我都能吹倒9个,你有什么吹不倒的?!

那行吧,那……哎,要不这样,我要是能吹倒,能不能给我们加个菜啊?
兄弟们反应了不到一秒,立刻纷纷响应:

就是,给我们加个大菜!

这可是张哥的表演赛,一般可见不到的!

可以,张哥如果全部吹倒了,送大家一道烤羊腿。
可是张哥不喜欢吃羊肉啊?


那就……

那就酸菜鱼吧。
————————
晚饭时间,钟鱼看着端上来的酸菜鱼,眼都亮了。
谢谢张哥,张哥真好!

张真源低头看了眼头拱在自己怀里的弟弟,没忍住笑了下,而后不知想起了什么,刚翘起的嘴角又硬生生被自己压平了。
他推了下怀里的人:

吃饭就好好吃啊,别东倒西歪的。
哎呀,那我不是感谢你嘛。

钟鱼说着头又往人怀里钻,结果又被他伸手抵住了。

哎呀张哥,你怎么对钟鱼那么冷漠嘛。

对啊,你干脆让他坐我旁边吧。

咱们钟鱼同学好不容易开始会说会笑会撒娇了,你还泼人家冷水!
钟鱼默默坐正身子。
虽然大家都在帮自己说话,但她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有点子尴尬。
而且自己以前到底是多么孤僻啊,只是说笑几句,都能让哥几个吹成喜剧大师了……

小鱼要不来我这边坐吧,
马嘉祺拍拍身边位置,说出的话温温柔柔的,仿佛在诱哄哪个小孩子:

酸菜鱼在我这边,你方便夹菜。
看看马嘉祺手边的位置,又看看放在他面前的酸菜鱼,钟鱼咽了下口水。
好像也不是不行哈。
那我去那边坐了嗷张哥?

座位上的人没什么反应,垂眸只顾着夹菜,只是在钟鱼兴冲冲准备过去的时候,从喉咙里溢出一句轻哼:

嗯,行,

反正你早就想跟他睡了。
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钟鱼起来一半的身子,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就这么半坐半站地定在了空中。
这种感觉,该怎么说呢,
虽然她确实说过这话,并且认为没什么问题,
但这话从张真源嘴里说出来,钟鱼再次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甚至莫名其妙的心虚起来。

怎么了,过来啊。
呃……

钟鱼摸了下鼻子,又缓缓坐下了:
我还是就坐这儿吧哈哈哈,我胳膊长,能夹到菜的。

马嘉祺没什么意见,淡淡扫过她身边的张真源,然后点头:

也行,

那菜就放你那边吧。

就放这里也行,我胳膊也长,可以帮钟鱼夹菜!

你就算了,你看看你那袖子吧,
丁程鑫边说边拍了下刘耀文,有些嫌弃地给他卷袖子,

你自己不沾到菜汤我就谢天谢地了……
酸菜鱼还是被换到了钟鱼面前。
张真源也理所当然地伸筷子给她夹菜,还给她舀汤。
钟鱼不解,钟鱼迷惑。
钟鱼捂着麦偷偷问他:
张哥,

你怎么知道我想跟马哥睡啊?

你偷听我们讲话!

张真源默默吸了口气,嚼饭都觉得像嚼石头了:

房间在楼梯口,门又没关,我想听不见都难啊,

要是心虚,下次就关起门来说呗。
谁心虚了?我正常跟马哥聊天好不好。


嗯,是,
张真源边吃边连连点头:

正常聊天还得搂着聊,正常聊天都聊晚上想不想跟你睡,

嗯,挺正常的。
哥几个本来就关系好,搂搂抱抱说实话,确实很正常了啊!
那大家平常说话不都这——

钟鱼张着嘴刚要反驳,说到一半,聪明的脑瓜子灵光一闪:
——张哥,你不会吃醋了吧?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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