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都选好歌了吗?
午饭间隙,几人在小茶几前围城一圈,边干饭边闲聊。

当然还没有啊,那么难选……

我已经定好了,就唱上周我刚出的单曲。

翔哥强啊!

我也选好了。

什么啊?

哼哼,不告诉你。

马哥肯定唱《让她降落》呗。

嗯?
小马两眼一直,震惊地望向贺峻霖,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你怎么知道?!

哼哼,不告诉你。

……

小鱼选好了吗?
钟鱼盘腿坐在地上,边埋头苦吃边摇头:
没呢……光是团歌就够我受得了……你们选吧,我参考参考也行。


耀文儿选的啥啊?

我?我有点想唱张艺兴的歌,应该是唱跳吧。
张艺兴?

钟鱼抬起头,两眼发光望向对面的刘耀文:
我也想选他的歌来着,你要唱哪首啊?

刘耀文坐在沙发上,一抬眼,对面就是仰头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眼睛亮亮的,嘴巴红红的。
刘耀文就赶忙把碗扣到脸上扒饭:

……我不唱了,你唱吧。
?为啥?

你先说说你唱哪首歌,说不定不是同一曲啊?


就是,是同一曲也没事,你俩组个舞台不就行了?
刘耀文继续沉默干饭,留给大家的只有没被大碗遮住的微红耳朵。
他咋了?

张真源在钟鱼旁边坐着椅子吃饭,钟鱼习惯性地一只胳膊搭在张真源的大腿上休息,结果这哥突然冷冷地把大腿撇向一边,让钟鱼扑了个空:

你问我啊?
?

钟鱼蒙了,状况外地仰头看向张真源。
她看错了?
她温柔可亲的张哥刚才朝她翻了个白眼儿?!
而且她问问又咋了?
最近课太多,钟鱼除了训练就是上文化课,满脑子都被知识塞满了,早就把和刘耀文之间的意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只记得最近他老躲着自己。
————————
老师我去下洗手间!

趁着大家都在练习,钟鱼摸到更衣室,翻出自己外套夹层口袋里的姨妈巾后,左瞧右看,确定没人后,偷偷溜进了女厕所。
可恶的大姨妈!
本来舞蹈就差,今天更是虚弱地被老师点名批评了好几次,还不能光明正大地去女厕所!
刘耀文还不理人!
可恶!可恶!!!
钟鱼愤愤地收拾好自己,愤愤地走出洗手间,一个拐角,就撞上了同样来洗手间的刘耀文。
两人都吓了一跳,刘耀文一看是钟鱼,瞬间红着耳根子,转身就窜。
好啊,说曹操曹操到,怎么可能让你跑掉!
等一下你等一下!

然而钟鱼越在后面喊,前面的刘耀文走得越快,甚至小跑了起来。
?
哎?

来劲了是吧?你站住!

钟鱼也撒腿跑起来,终于在拐角处扯住刘耀文肥大的黑T恤,一把把他拽回来摔到墙上,气势汹汹地点着他的肩膀算账:
刘耀文,我叫你呢,你跑什么?


……
刘耀文僵着身子,垂眸看一眼看看到自己下巴的哥哥,立刻又移开目光,心虚地磕磕巴巴解释:

我……我没听见。
你当我脖子上长了个棒槌迈?你看我信吗?


……
钟鱼特殊时期本来就心情有些浮躁,此刻更是如此,仰着脖子一瞬不瞬地瞪着刘耀文。
被摁在墙上的刘耀文没有办法,艰难地含糊开口:

哎呀就……就有点尴尬嘛。
咱俩有什么好尴尬的?


?

那天咱俩都那样了还不尴尬?
哪天?


拍《燕尾蝶》分队物料那天啊!

……你不会忘了吧?
……

本来都忘了,刘耀文一说,钟鱼又想起来了。
完了,这下她也尴尬了。
看着钟鱼默默收回抓着自己衣领的手,甚至还帮他平了平褶皱,刘耀文不可思议得声音都高了一度:

不是,你真忘了啊?

那么重要的事,你说忘就忘了啊?
……重要?


啊不是……
……
幸好楼道的灯照不到角落,两人都看不到对方红温的脸,只是氛围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
不中,这可不中。
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钟鱼斟酌着开口打破沉默:
呃,那个,


啊?
那天吧,你也知道……就是个意外嘛,


嗯嗯对对,是意外,对……
兄弟嘛,亲一口又没什么是吧,很正常哈……


嗯嗯,就是,正常啊当然很正常哈哈哈……
看着刘耀文也努力附和着自己,尴尬地想要打破尴尬,也有想要和好的意思,钟鱼这才松口气笑起来:
就是,要是天天这么尴尬咱还怎么开展工作啊是不是哈哈,照这么说那我和张哥也没法开展工作了哈哈哈哈!

……
而且我和张哥那次亲嘴比这激烈多了,不也没事吗哈哈哈哈……?

……
笑着笑着,对面怎么没声了?
咧着的嘴还没合起来,头顶就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您还挺骄傲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