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游戏和激烈讨论之后,《燕尾蝶》分队最终确定下来。
纯唱组,马嘉祺,宋亚轩,张真源。
其余成员在舞蹈组。

放宽心,这不还有我呢嘛,我们都能教你,
丁程鑫安慰地拍拍钟鱼的小肩膀,揶揄的目光又转向一边的刘耀文,故意大声反问:

你说是吧,耀文儿?

啊?
正发呆的刘耀文回过神来,转头不小心撞上钟鱼的目光,立刻像被烫到一样转回去。
丁程鑫的目光在刘耀文和钟鱼之间八卦地转来转去,憋着笑明知故问:

你咋了耀文?
从不小心亲到钟鱼到现在,刘耀文就像个缩头的鹌鹑一样,面红耳赤地往角落里钻,反正就是离钟鱼越远越好。
钟鱼倒是挺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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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好组之后,哥几个开始正式训练,边练边进行个人选曲。
丁程鑫说到做到,真就一秒不落地盯着自己。
大队练习结束之后,丁程鑫总是再叫住钟鱼,单独给她开小灶,一节一节地抠动作。
偶尔丁程鑫有其他行程,找刘耀文替他辅导钟鱼,这哥们儿却总是反常地落荒而逃。
不是吧哥们儿?
好吧,其实两个人意外亲在一起后,钟鱼一度也有些害羞,而且癫狂。
拜托,那可是她的初吻啊啊啊啊啊啊!!!!!!!
……
哎,好像不对。
她没记错的话,好像自己刚来那一天就狠狠亲了一口张真源?
想到这,钟鱼反而突然平静了下来。
嗐,她和张真源都亲嘴了,多亲一个也没啥区别吧……
而且他们现在都把她当做男生,翔哥可说了,都是兄弟,亲一口又没什么嘛,要不然他们两个以后还怎么相处啊!
更何况,钟鱼觉得,两个人亲嘴,自己好像更赚啊嘿嘿嘿……

钟鱼!
啊!

钟鱼一骨碌从地板上爬起来,望向练习室门口的贺峻霖和张真源,视线自动就聚焦在了张真源微微张开的粉嫩嘴唇上,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自己可吃真好啊……

想什么呢!
啊啊啊?

没什么啊没什么!


我们要回宿舍了,你还不走吗?
咳……我再跳一会儿,你们先回去吧。


那别练太晚啊。

哦对了,你有要洗的衣服吗?我回去帮你一起扔洗衣机里。
衣柜里那两件衣服和床上的运动裤都要洗!


行,那我就……
哎等一下!

钟鱼突然伸出尔康手喝住要走的两人:
别拿衣柜里的衣服!只洗床上的运动裤就行了!

刚才钟鱼脑瓜子一闪,突然想起来最近偷懒,想着张真源一般不会开自己的衣柜,所以内衣裤洗完了直接就扔到里面了。
不出意外的话,张真源一打开自己的衣柜,映入眼帘的就是各种小黑小白小蓝小粉裤裤。
被叫住的张真源还在疑惑的抠脑壳:

啊,为啥?

直接一起洗不就……
我我我突然想起来,衣柜里的衣服好像不能碰水,所以就先别洗了哈哈哈……


……

……你穿卫生纸啊?
……

————————

你说,钟鱼最近是不是不太正常?

你跟她住一个房间,应该早就发现他的症状了吧?

没有吧,我不知道啊……
张真源边收拾着要洗的衣服边敷衍贺峻霖,后者则越想越不对劲:

不是,谁家好人穿的衣服不能碰水啊?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衣服!
说着,贺峻霖就卷卷袖子去拉钟鱼的衣柜。
衣柜拉开的前一秒,张真源叫住他:

哎,你别乱翻小鱼的衣柜啊,你忘了,他不爱让别人碰他东西的。

也是……
贺峻霖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钟鱼出事前那张想创亖全世界的厌世脸,不自觉抖了下,颤巍巍地松了手,光速撤退到张真源的衣柜前打开。

那我还是看看你的!

哎张哥,这个项链你什么时候买的,给我戴两天呗?

不行,我下午刚答应把它送给钟鱼的,你要是想戴就问他吧。

我说张哥,你怎么对钟鱼那么好啊,我怎么不见你送我项链啊?

衣服也帮钟鱼洗,

为什么?就因为他那天脑子抽了跟你亲嘴?还是因为他是你室友?

要是钟鱼是个女的,我估计你都得娶了他了吧?

要不我也搬过来呗,反正我也早就不想跟严浩翔一个房间了,一关灯就不让我耍手机。

……

你怎么不说话?
久久听不到回应的贺峻霖转身,见张真源怀里抱着钟鱼的运动裤垂头发呆:

张哥!

啊?

你咋了?

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什么啊。
张真源把手里的东西塞进口袋,转身离开卧室。

你不会又要送钟鱼什么东西吧?

清汤大老爷啊,难道只有钟鱼才是你弟弟吗?

我不是你亲爱的弟弟吗!!!



你快去找找脏衣服,我一起洗……快点啊,要不然你自己洗!

哎!来了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