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掩上,严浩翔低垂眉眼,遣退下人,拿起毛笔字写了封信,又拿起桌上属于他的印章轻轻盖上,卷起系在信鸽的右脚上。
严浩翔去吧。
他用力地放飞信鸽,让它朝着计划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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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场。
陆粥粥宋亚轩,本宫命令你回房歇着!
男子圆钝的眸子斜睨了她一眼,没回话,反倒是拉满弓,同时似乎牵扯到了背部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但他迅速调整状态,箭在弦上嗖地一下飞出。
正中靶心!
感慨他武艺精湛的同时,陆粥粥又恼又怒。
陆粥粥宋亚轩,本宫在跟你说话!
婢女和护卫还是头一回见有人胆敢不回长公主殿下的话,不敢朝这头看,但耳朵竖的老高。
宋亚轩护住自己的右肩,蹙眉,似乎是疼痛难忍的样子,但又迅速恢复成往常的模样,又从箭筒抽了支箭拉满弓,随即冷笑。
宋亚轩臣得好好练武,才能保护殿下。
宋亚轩请殿下勿要捣乱。
陆粥粥……
捣乱?
陆粥粥眼皮一跳。
陆粥粥你要怎样才肯回房歇着?
宋亚轩挑眉,往天上看。
心下有了坏主意,随手指了下半空中奋力扇动翅膀的白色鸽子。
宋亚轩殿下若是能射中它。
宋亚轩臣便好好听话,回房歇着。
这种难为人的条约,若陆粥粥还是原主自然不敢接着,但她并非原主。
曾经她爱好射击,射箭也略有涉猎。
于是她接过沉沉的弓箭,从箭筒里拿出一支箭,拉满弓。
宋亚轩挑眉,心下不禁有些吃惊。
像陆粥粥这种手不能提的公主殿下,什么时候学会拉弓的?
只听嗖地一下,箭偏了些许,但还是射中了鸽子的翅膀,鸽子瞬间失重掉了下来。
最靠近它的侍卫赶忙把鸽子奉上,陆粥粥活动了一下筋骨,得意的笑。
陆粥粥怎么样?
陆粥粥回房歇着去?
宋亚轩蹙眉。
她什么时候学会射箭的?
还没等发出疑问,侍卫便小心翼翼禀报。
“殿下,这鸽子似乎是信鸽。”
陆粥粥信鸽?
陆粥粥凑近一瞧,鸽子挣扎着,右脚上系着卷起来的信纸。
略微一思衬,这儿是长公主府上,信鸽出现在这儿,必定是府上有人放出的。
想到她身边危机四伏,陆粥粥还是解开绳子,随手展开了那信纸。
“长公主殿下并未怀疑,可以继续。”
没有署名,而是一个红色的印章。
她不识古代的繁文,只能抬眸瞧着宋亚轩。
陆粥粥这印章是谁的?
宋亚轩回禀殿下,这印章乃一个严字。
严……
严浩翔。
原来,昨日偷听之人还真是他。
陆粥粥了然的笑了,又重新将信纸卷好。
陆粥粥想来这信鸽也飞不起了,带下去好好疗伤,换一只信鸽。
侍卫点头,“遵命。”
新信鸽被带上来,模样与那只并无二致。
陆粥粥它可会飞往四皇子府上?
侍卫颔首,“自然会,这是训练过的鸽子。”
陆粥粥亲手将信纸系在信鸽左脚上,放飞了鸽子。
陆粥粥去吧。
陆粥粥此事,不准说出去。
陆粥粥若是敢让我听到有人私底下传此事,本宫拔了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