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是一套裙子,如果被这个男人侵犯的话,是很容易的。
那个男人去完全不顾她的喊叫,俯下了身就要脱程萍落的衣服。
程萍落拼命的挣扎,拳打脚踢的,可那男人却一直都推不开。
程萍落吓得拼命的叫出来,不停地喊:
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

她的手下跟村长都去了哪里?她非常的害怕。
刘耀文处理完事情急匆匆的赶来,就听到了屋内若隐若现的声音。
程萍落愤怒的骂着:
你要敢过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是程萍落?
刘耀文害怕的揪起了眉头,迅速朝着那屋子靠近。
那个男人很快就要去扒开程萍落的衬衫,程萍落又是对他踢了一脚了。
可惜那个男人越来越凶狠,他突然把程萍落的衣服一扯,露出了程萍落的肩膀。
那男人更加笑的一脸邪恶,

我越来越有兴趣了。
这时候,他正要去亲程萍落的肩膀,刘耀文砰砰一声把门踹开了。
他二话不说,拿起一旁的一根棍子朝着那男人的后脑砸过去。
程萍落见到刘耀文,眼底算着欣喜又激动又害怕的神色,
耀文,救我。

刘耀文对着那个酒鬼不停打了几棍子,酒鬼倒在地上。
程萍落迅速的站起,扑在他的怀里,
耀文……

刘耀文紧紧的抱着她,

没事了,我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程萍落在刘耀文的怀里哭的泣不成声,一时间说不出话了。
好在你来了,不然我就……


我都明白。不要害怕,我在这里。
刘耀文柔声的安慰。
刘耀文安抚好程萍落之后,愤怒地揪着那个酒鬼来到了屋外,对着他奋力的打了几拳。
这个酒鬼去依旧醉醺醺的,看到刘耀文打他,还咧嘴笑着,

你是谁呀,管这么多闲事干什么?
他非常不满意,被刘耀文打断了好事。
刘耀文愤怒的瞪着他,继续在他的脸上又揍了几拳。
刘耀文的手下看到她这么生气,全部都非常害怕。
部门经理缩在一旁,看着这件事情就差那么一点点,程萍落就被这个酒鬼给欺负了,偏偏刘耀文却在这个时候赶回来。
随着啪啪几声,那个酒鬼被打得鼻子出血,躺在地上。
缩在一旁的小女孩,突然间跑出来,她跪在地上哀求:

叔叔,不要再打我爸爸了。
刘耀文原本要砸下去的拳头,在看到这个小女孩可可怜的眼神的时候顿住了。
程萍落从惊慌失措中回过神来,也看到了女孩难过的样子。
那个小女孩跪在地上,不停地求着:

叔叔,家里就只有我跟爸爸两个人。我又生着病,如果我爸爸出事,我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她有些感慨,喊住了刘耀文,
老公,就放过这个酒鬼吧。

刘耀文冷哼一声,骨节咯咯作响,最终还是忍住了。

可是他刚才这样欺负你!
程萍落有些虚弱的摇了摇头,
再怎么样,这个孩子才八岁,也要有人照顾。你就是把他打死了,也没什么用。

刘耀文狠狠哼了一声,又再多踹了那个酒鬼一脚,

以后再不改掉这个恶习,迟早会被人打死。
酒鬼躺在地上,突然咳出血来。
那个小女孩非常难过的上前,

爸爸,你有没有事情?
酒鬼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咳嗽。
看到这样的场景,刘耀文更是气愤。
他简直不想看下去。
于是,他抱着程萍落走出了屋外。
这种鬼地方,多待一刻都不要。
待程萍落在刘耀文的怀里,渐渐地恢复的理智,她不停的在思考着这件事情,老觉得这当中很有蹊跷。
为什么好端端的,所有的人都走开了?
又为什么那个家里的门,突然被关上了?
程萍落抱着刘耀文的脖子,冷静的说:
待会儿到了村长家里,我有事情要问他们。

刘耀文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在村长家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程萍落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人,目光定定在了部门经理的脸上。突然,她神色严厉的开口:
我只是想知道,好端端的小女孩家里的门怎么就反锁了?你们刚刚都去了那里?

那几个人马上解释。

总裁夫人,我们听你的要求到附近的井边打水去了。一时间没注意。
村长也说:

我就上了个茅厕,回来就已经发生这样的事。
程萍落对着他们点点头,
你们没有问题。

可是,部门经理却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整个人手心已经在冒汗。
程萍落冷冷的看着她,
那么就剩下你了。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附近?

好端端的你就把刘耀文叫开了,还鬼鬼祟祟。

刘耀文也愤怒的看着部门经理,说起来也真的很奇怪,刚刚公司就发生了事情,他就走开了。程萍落摇了摇头,
有些人在背后做了什么,心里非常的清楚。

可部门经理看着他们,一脸无辜的说:

真的不是我设计的,总裁夫人。我只是传达了公司的命令给刘总,就跟着刘总到一边去听电话了。整个过程,我什么都不知道。
刘耀文也有印象,

她好像的确跟了我一段时间。
后来他忙着打电话,就没注意部门经理的行踪。
一时间,这件事情没有明显的证据。
刘耀文看着程萍落,
事情慢慢查清楚,如果有人抵赖,被我发现了下场她应该知道怎么样。
无形当中,他已经在警告那个在现场可能犯错的人。
程萍落抓着刘耀文的手,
你想一想没有人反锁门的话,门会自动反锁了?所以一定有人在捣鬼。

而她怀疑的对象,就是部门经理。
刘耀文当然知道她的想法,他瞪着部门经理一眼,

我知道,所以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查出来。
程萍落知道,这件事情没有明显地证据,再加上在这种偏僻的山村,也没有监控什么的。
那个做了坏事的人,如果咬着不承认是很难让她负责任的。
程萍落冷冷的说:
好,暂时先这样。不是不算账,而是还没有到算账的时候。

她再度看了部门经理一眼,对这个女人越发的戒备了起来。
晚上的时候,刘耀文跟程萍落离开了村子。
村长很热情,还给他们留下了一些土特产。
程萍落因为受了惊吓的关系,整个人有些魂不守舍。
刘耀文坐在车内,紧紧的抱着她,安慰着:

好了,不要再想不开心的事了。这一天出来,其实也做了挺多有意义的事情。
程萍落朝着他点点头,
我知道。

说着,她就非常温和的靠在了刘耀文的胸前。
刘耀文的怀抱,让她感觉到温暖,她的身体还隐隐传来疼痛,或许是刚才跟那个酒鬼斗的太厉害。
那个酒鬼又不停地在她身上掐,她的胳膊好像受伤了,还有她的大腿。
想到这些,她就忍不住发抖。
刘耀文看她害怕,紧紧的抱着她,

不要怕,我在你身边。
程萍落紧紧的揪着刘耀文,害怕他会松开。

时间太晚了,我们到附近的酒店住下吧?加上今天你也累了。
程萍落点了点头,
好的。

啊!

就在程萍落换上浴袍,要去洗澡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一声喊叫。
她紧紧的皱着眉头,因为胳膊的伤实在是太疼了。
刘耀文发现了她的异样,即刻迅速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受伤了?
程萍落掀起浴袍的袖子,就发现她的手臂一阵淤青。
脚上也有很多类似的伤痕。
刘耀文看到之后,紧紧的皱着眉头。
他抱着程萍落来到沙发前,仔细的检查她的身上,

居然有这么多处的伤痕,刚才你怎么不跟我说?
刘耀文心疼不已,程萍落摇了摇头,
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掐着了,所以过几天就没事了。

刘耀文亲了亲她的脸,
怎么能说过几天就没事了?你身上伤成这样,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
刘耀文说着,就伸手拍了拍她的脑门。
程萍落摇着头,委屈的说:
我也是怕你担心,我不愿意回想那个事情。

说着,她就有些害怕的在刘耀文怀里缩了起来。
刘耀文紧紧的抱着她,

不要怕,我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
刘耀文的心在一阵一阵的疼,他紧紧的抱着程萍落,

你等一下,我去帮你找点药酒擦一擦。
程萍落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弄些活血化瘀的药物。
刘耀文很快的就找来了药箱,从里面看到了外敷的跌打药。
很快的,他就小心的抓着程萍落受伤的胳膊,帮她擦了起来。
程萍落忍不住发出一声喊叫,
太疼了。
听到程萍落的叫声,刘耀文马上说:

疼也没有办法,忍一忍,不然的话好不了。
程萍落咬着牙,对着他点头。
正在这个时候,酒店的房门突然间响了起来。
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刘耀文非常愤怒,他放下手里的药酒,

你收拾好,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