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内,薛文正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想着最近的一些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
薛文还没缓过神,就看见穿着一袭碎花洋装的沈芳琴,脚步匆忙的从门外进来。

阿姨,怎么是你?
看到这个上次跟他撕破脸的妇女,薛文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欢迎的神色。
沈芳琴忍住要爆发的怒意,一脸假笑的看着薛文。

来看看你的腿好些没?

不牢你费心,请回吧。
薛文特别有骨气的转开脸,完全不给沈芳琴面子。
沈芳琴心中虽然咒骂着薛文,表面上却还是笑脸盈盈。

小薛啊,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莺莺的意思。
薛文嘲讽沈芳琴说。

是吗?她好端端的会找我?阿姨你也不用骗我了,我已经看到报道了。

什么?
沈芳琴不解的问。
薛文直接从枕头下边拿出手机,递到沈芳琴的面前。

你自己慢慢看,我搜集了了十来条呢。
沈芳琴看着那些媒体报道,写的全部是程莺莺在监狱里是何等的撒泼算计的负面新闻,气得脸一瞬间就绿了。

可恶,他们就是胡编乱造,当时的情况根本不是这样。
沈芳琴气得身体都在颤抖,愤怒的把手机甩回给薛文。
薛文嘴角勾着嘲讽的笑,讽刺的开口。

好一个程莺莺,骗得我好苦啊。原来这些年……她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屁啊!

薛文,你在这里冷嘲热讽的,到底什么意思?我说了这些报道是捏造的,我当时就在现场,不许你污蔑莺莺!
沈芳琴堵不住媒体的嘴,但是薛文她是欺负定了。
薛文横眉看着沈芳琴那张化着妆的脸,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还帮她掩饰什么呢?程莺莺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现在找到更好的男人了,就迫不及待的要扑上去。照片拍得清清楚楚,她这是要扑到刘耀文身上去,你还想做帮凶,继续骗我这么单纯无辜的人?你的良心在哪?
沈芳琴听了薛文的指控,气得浑身颤抖,大声的呵斥着。

薛文,最没良心的难道不是你?莺莺跟你相爱那么多年,你居然还这么污蔑她,你才是没安好心。
薛文冷笑一声,指了指门外,非常不客气的表示。

我已经不愿意再卷进他们这些破事儿里面了。还有,请阿姨还有你家里那位程莺莺,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面对薛文摆明了要送客的态度,沈芳琴哪里肯就这样放过他,冷声的笑着。

现在你倒是想撇的一干二净?甚至还回去抱程萍落的大腿?薛文我告诉你,想你都别想。

你能拿我怎么办?现在我看见你们想到你们就恶心。
沈芳琴再度冷笑,威胁着说。

哼,莺莺给给落落下药的事情,当时你也知道。如果不想我在落落面前抖出来,你就老打老实的跟我去见莺莺。
薛文听了,瞬间脸色一变,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见薛文这么愣着,沈芳琴再度警告。

你敢不跟我去见莺莺,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落落,让你没追回她,就变成她的黑名单。
听到这里,薛文突然间从床上蹦起来,他必须暂时的隐忍。
想了想,他最终不甘心的答应下来。

好,我跟你去!
听到薛文的话,沈芳琴满意的转身。

快跟上,马上就去。
薛文简单收拾了一下,跟上了沈芳琴的步伐。
另一边,父女两依旧站在路边。
程明伟一脸歉意的看着程萍落,声情并茂的哽咽着,跟她道歉。

落落,爸真的对不起你。其实……我之前一直都知道,是莺莺在给你下的药。你们两姐妹,你乖巧懂事,莺莺则比较自私任性,难免有些矛盾。当时,原本我以为那只是你们姐妹之间的小打小闹,哪里知道会闹成现在的地步啊。爸真的该死,没做好身为父亲的责任……
你这饼画的比李飞的还要大
说完,程明伟甚至顾不上路边的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直接朝着他的脸颊上扇起来耳光。
听着一声声啪啪的巴掌声,程萍落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最终还是开口: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戏。再说您是长辈,我承受不起这样的场面。

程明伟却好像极度的自责,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自己。

不,我的确没有做好,我非常的该死。
程萍落悠然的站在一旁,冷笑着开口。
那能算是小打小闹吗?爸您可能不知道,那些药我到现在还保留着。如果程莺莺是小打小闹,那我也让她连续吃几年这些药,那样我们才算真正的扯平了。

听到程萍落的话,程明伟迅速的停下打自己的动作,脸色大变的说。

落落,你这么善良,这么懂事,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
听了程明伟的话,程萍落却再度冷笑了一声,深呼吸一口气摇摇头。
不,爸您可能对我并不算了解。其实我一点都不善良,甚至有些睚眦必报,伤害过我的人,就算是大义灭亲,我也要讨回公道。

听到程萍落的话,程明伟的脸色更加的差了起来,他有些不悦的说。

难道你真的忍心,把那堆药拿给莺莺吃?莺莺还小不懂事,你这个做姐姐的……
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每次听到程明伟这种偏袒的话语,程萍落都忍不住心底吐槽,他们就是靠这一套方式,达到让她吃亏吃苦,让程莺莺胡作非为嚣张跋扈的目的的。
爸,请别再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

程萍落说完,转身背对着程明伟。
程明伟担心程萍落就这么走了,马上喊住了她,有些焦急又有些无奈的问:

难道,你们姐妹俩就不能和解,非得弄得鱼死网破,家不像家才甘心?
听到程明伟状似语重心长的痛心话语,程萍落冷声再度开口:
我就知道您来找我,是想为程莺莺说情。想跟我达成和解的,我也很遗憾的告诉您,刚才我所说的,就是我唯一的和解条件。

听到这里,程明伟明显的一愣,心里暗骂一声,这个程萍落,居然有这么歹毒的心思,还想拿药给莺莺吃。
可现在不能跟她翻脸。
见程明伟不说话,程萍落扬眉问。
条件在这里了,干还是不干,看爸怎么选择了?

程明伟暂时的忍住怒意,没有当场拒绝,只是面色很差的回答:

这件事让我心情复杂,是我家庭教育的失败,导致了你们骨肉相残。我会回去好好想想,想想到底造了什么孽,会生出这么两个闹事的女儿。
不用再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即便您失败了,也是有原因的。

听着程明伟似乎是在指桑骂槐的言辞,程萍落受够了这种虚伪的言辞。
您就说干还是不干?

程明伟冷声回答。

我再想想。
程萍落忍不住淡淡一笑。
好,那我等爸的答复。


恩,先这样。
程明伟看了程萍落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父亲的背影,程萍落冷笑着,她的一颗心早就彻底的凉透了,是时候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了。
虽然程明伟对程莺莺算是偏爱,但她明白程明伟的为人,唯利是图到了极点。
因为这样一个父亲,眼里只有利益。
就算是程莺莺,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利益交换的工具而已。
如果在未来,她可以给他带来利益,那么给程莺莺下药的事情,他是绝对做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