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十一）

“お邪魔しますが、（打扰了。）”男人朝守在门口的保安一笑，“中国の応援隊はどこですか。（请问中国的应援队在哪里。）”

保安认出他是羽生结弦，也笑笑给他指路：“ここからまっすぐ行って、三つ目の階段を上ると見えます。（从这里一直走，从第三个台阶口上去就可以看见。）”

“はい、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好，谢谢。）”羽生结弦冲他微鞠一躬，朝着他指示的方向走去。

比赛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全场观众都屏息凝神地关注着冰面上的战况，所以没什么人注意到一个黑衣男人一边从看台下的弯腰经过一边小声说着すみません、借りました。（抱歉，借过。）

武稚泱和桃染本专心地看着比赛，一旁的金博洋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身旁的背包内拿出了一张贴纸，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打断视线道：“差点忘了，我这里有国旗脸贴，你们要不要，我来给你们贴。”他说完，朝女孩使了个眼色，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只要她答应了，武稚泱八成也会同意自己给她贴一个，重要的是脸贴当然是贴在脸上的，这意味着他就可以...

当他将魔爪朝两人伸来时，一位俄国选手正巧滑出了赛道。因为他的阻挡，桃染自然是没看见这一幕，不禁有些惋惜，恼怒地看向金博洋，却一下看见了青年眼底的期待。她不禁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隐忍道：“好啊，给我一个。”

武稚泱看了看场上暂居第二的侄子，也点了点头。

金博洋顿时一阵心花怒放，从纸上撕下一个贴纸作势先往女孩脸上贴。

就在贴纸快要触上女孩的脸颊时，一抹黑影突然出现在三人身旁，桃染一把被那黑影拉到身后。

金博洋动作一顿，看清了来者是羽生结弦，正要说话，却发觉他的脸色不大对劲。

男人此时脸色极差，像极了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他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一脸敌意地看了金博洋几秒，随后带着女孩快步离开了。

两人呆呆地看着羽生结弦和桃染离开，直至全场响起欢呼声才回过神。

武大靖在最后一个弯道超越了保持领滑位置的B国选手巴尔特·斯温斯，夺得第一。

走廊。

桃染任由羽生结弦拉着，她看着那只青筋暴起的手臂，心中突然一悸。男人将她拉到走廊内依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不禁开口问他：“どうしたの先輩。（怎么了前辈。）”

羽生结弦没有回答，一路将她拉到了花滑训练区。

男人在唯一一处放了东西的长椅处停下。他拿起放在椅上的外套，咬了咬唇转身问她：“君はどうして自分で返さないのか。（你为什么不自己来还。）”

桃染看了看他手中的外套，是早上她托武稚泱还的那件外套，也就是羽生结弦昨天给她穿的那件。

她又看看似乎有些委屈的男人，正要回答，他却又说了下去：“朝、あなたが外に出てから私はあなたを探しに来ましたが、あなたが男と一緒に帰ってきたのを見て、あなたたちは一緒に降りて笑っていると言っていました。（早上你跑出去之后我出来找你，却看见你和一个男生一起回来了，你们一路下来还有说有笑的。）”羽生结弦越说越委屈，丝毫不给她解释的机会，“それからあなたと従姉が前門で赤信号を待っていたとき、私は2階の窓から天天も行ったのを見て、彼は後であなたに向かって心を比べました。さっきあなたたちは男の試合を見に行きました。天天に顔を触らせました。（后来你和你表姐在前门等红灯的时候我从二楼的窗户看到天天也去了，他后来还朝你比心。刚刚你们还去看一个男人比赛，你让天天碰你的脸。）”见她一脸怔然，羽生结弦的态度软了有几分，抓过她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腹部摩挲，软声道，“染めて、私の訓練を見に来ました。いいですか。（染染，来看我训练，好吗。）”

他的手引着她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凹凸有致的诱人腹肌上游走。看着他迷离得有些化不开的双眸，桃染的心脏简直要超负荷运作了。她不由自主地道：“ええ...（好...）”

听了他的回答，男人似乎很高兴，松开了她的手开始穿冰鞋。桃染也乖乖地扒在了护栏上，随手摸了摸身旁的噗桑。

羽生结弦先是在场内滑了几圈，调调情绪热热身之类的。随后他又滑到女孩身旁：“水を持ってきてください。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帮我拿一下水，谢谢。）”

“ええ...（是...）”桃染弯腰去拿椅子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尔后递给男人。

羽生结弦双手接过，朝她微微点了点头，仰起头喝水。

女孩看着他。男人喝水时将头抬得极高，喉结随着喝水的动作上下滚动着，似是瞟见他在看她，又伸手拎动着领口散热。

他解完渴，将瓶子递还给桃染。

女孩正欲伸手去接，羽生结弦却突然狡猾地勾了勾嘴角，再次伸手扼住女孩的手腕，往冰场上拉，另一只手也在此时扶住她细弱的腰部，一下将她托到了冰面上，那瓶还未盖上盖子的水一下打翻在了护栏上，水滴顺着栏壁滑下。

“？！”

突然被男人拉着坐到了寒冷的冰面上，一只手还被按在了身后的护栏壁上，桃染有些措手不及，头发也在过程中被弄得有些乱。

她看着羽生结弦的脸缓缓靠近，直至耳畔：“ねえ、昨日の夜、私たちはもう少しで...（呐，昨天晚上，我们就差一点点了...）”

男人微哑的声音响起，桃染被按得动弹不得，唯一可以活动的一只手此时却奇怪地不愿挣扎。

他的一只手缠入她后颈的发间，双唇先是轻轻含住了她的唇瓣，挑逗似的撕咬着。

桃染慢慢闭上眼，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随后男人亲吻的力度逐渐变大，他辗转着头部，动作慢慢变得狂热起来。这样一会儿之后，他似乎还觉得不够，又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无忌惮地在她口中游荡，侵略着每个部位，似是要吸走她的每一寸甘甜。

桃染渐渐觉得胸腔内的氧气越来越稀少，身子也逐渐随着他的动作变软。她无意间睁开眼，一下便触上了男人毫无遮拦的目光，他眼里燃烧着的是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狂野的欲火。

羽生结弦见她睁眼，松开了他放在她后颈的手，遮住了她的双眼，下身也在此时不由自主地贴近。

就在她觉得要喘不上气而本能地挣扎时，男人才意犹未尽地用力咬了咬她的下唇，松开她并将她抱上护栏，又在她耳边带着些魅惑道：“ここで調整して、後で私の練習をします。（在这里调整一下，一会儿跟我陪练。）”他未听她回答便滑到了远处的出口，套上冰刀套，往走廊尽头的器材室走去。

桃染又是好一阵恍神，随后悠悠地躺倒在了护栏上。

真的那么接触了啊...

她禁不住又开始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嘴角不觉扬起。直到远处又传来一阵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她才又回过神起身坐好。

羽生结弦一手拎着一双冰鞋一手拿着一杆辅助钓竿滑了过来。见女孩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他轻笑一声蹲下，将钓竿放到了一边，一边给她穿冰鞋一边道：“びっくりしたのではないでしょうか。（是不是吓到你了。）”

桃染见他给自己穿冰鞋也并未挣扎，只是抿了抿微肿的双唇也轻笑一声道：“先輩はどうしてそう思いますか。驚いたことはないかと聞くと、突然だと思っただけで、（前辈怎么会这么想。要是问有没有被吓到的话那倒是没有，只是觉得有些突然，）”她顿了顿，晃了晃已经穿好冰鞋的右脚，低声道，“先輩が突然...（前辈突然...）”

她话音未落，羽生结弦便轻咳一声打断她。冰鞋此时已经穿好，他立起身，将钓竿递给她：“染めてつけてください。（染染帮我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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