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涛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郑华强忍着笑意,故意放慢脚步在前面 “逃窜”。水晶吊灯的光映在他散开的长发上,像流动的墨色绸缎,真丝睡袍的带子在奔跑中晃荡,扫过古董家具的雕花边缘。陆涛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在后面追,定制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 他发誓要把眼前这个害得他公司易主、还口无遮拦的混蛋揍到满地找牙。
“别跑!” 陆涛吼道,领带在奔跑中飞得像面白旗。他追着郑华穿过挂满古典油画的长廊,晚风吹动窗帘,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时而交缠,时而分离。
郑华突然停下脚步,靠在中世纪风格的立柱上,胸口因跑动而微微起伏。他故意扯开衬衫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古铜色肌肤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光泽:“哎哟,老公饶命,再打下去你老婆我可要‘工伤’了。”
陆涛被 “老婆” 两个字噎得差点背过气,他挥起拳头砸过去,却被郑华轻巧地握住手腕。两人靠得极近,陆涛能闻到郑华身上混合着雪松香和玫瑰花香的气息,那是城堡里特有的熏香味道。
“松开!” 陆涛挣扎着,西装外套在拉扯中滑落到肘部,露出里面汗湿的真丝衬衫。他看着郑华眼中戏谑的光芒,突然意识到自己从卧室追到客厅,又从客厅追到浴室,此刻正被对方按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姿势暧昧得让人脸红。
“不放。” 郑华低头,长发垂落在陆涛脸颊旁,“你刚刚打了我那么多下,总要让我‘讨回公道’吧?” 他的指尖划过陆涛紧绷的下颌线,引得对方一阵战栗。
陆涛气得咬牙切齿,却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郑华的手。对方看似纤瘦,力气却大得惊人,手指像铁钳一样扣在他手腕上。水晶吊灯的光在郑华眼中跳跃,映得他瞳孔里的笑意更加明显:“其实…… 你刚刚追我的时候,像只炸毛的猫。”
“变态!” 陆涛骂道,却在郑华靠近时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晚风吹动窗外的常青藤,沙沙声与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郑华突然笑了,松开陆涛的手,却顺势将他打横抱起。陆涛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郑华的脖子,指尖触碰到对方颈后柔软的发丝。“你干什么!” 他吼道,却被郑华抱得更紧。
“送你一份‘惊喜’。” 郑华抱着陆涛走向卧室,脚步稳健。陆涛能感觉到对方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胸口沉稳的心跳声。卧室里的四柱大床上铺着丝绒床罩,墙角的烛台里插着新鲜的玫瑰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郑华!” 陆涛被放在床上时还在挣扎,却被郑华压在身下。他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发现郑华的眼睛在烛光下是深褐色的,像上好的琥珀。
“嘘 ——” 郑华用指尖按住他的嘴唇,“现在该谈谈‘正事’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刚才的戏谑判若两人,“新意集团可以还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涛警惕地看着他,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烛火在郑华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晕中。他能感觉到郑华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味。
“什么条件?” 陆涛的声音有些沙哑。
郑华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做我男朋友。”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在陆涛脑海中炸开。他看着郑华认真的眼神,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窗外的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窗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斓的图案。陆涛突然觉得,也许自己一直以来的愤怒和抗拒,都只是在掩饰内心深处那一点点不受控制的心动。
“你做梦!” 陆涛嘴上反驳着,身体却没有推开郑华。他看着对方眼中的笑意重新浮现,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逃不出这个 “变态” 的手掌心了。
郑华低笑一声,指尖滑到陆涛腰间,熟练地解开皮带扣:“是不是做梦,试过才知道。”
陆涛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被郑华吻住了嘴唇。烛光摇曳,丝绒床罩滑落,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缠,渐渐融为一体。城堡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只有卧室里的烛火,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