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华慢悠悠地套着衬衫,目光透过发丝间隙落在陆涛身上。只见陆涛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西装袖口的破洞,那厌恶又窘迫的神情,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的猫。郑华心里暗叹:唉,等了这么久的命中注定,怎么是个木头疙瘩?他故意放慢动作,让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古铜色肌肤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 这可是他精心设计的 “色诱” 戏码,怎料陆涛非但没扑上来,反而往后退了半步。
“好了,我穿好了。” 郑华系上最后一颗纽扣,却故意敞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晚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雪松香混着玫瑰园的香气飘向陆涛。
“啊?” 陆涛猛地回神,刚才他竟盯着郑华流畅的肌肉线条出了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赶紧正了正领带,却把本就歪斜的领带系得更乱了。
郑华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老公,看够了吗?我就知道你口是心非。”
“胡说八道什么!” 陆涛的耳朵尖瞬间红透,他不敢直视郑华,目光胡乱地扫过房间,却落在墙上挂着的中世纪长剑上,“我来是谈正事的,新意集团你到底还不还?”
郑华靠在天鹅绒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衬衫下摆:“还啊,干嘛不还?”
“你再说一遍?” 陆涛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向前踏了一步,定制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悄无声息,“那可是市值七亿的公司!”
“我说还你。” 郑华抬眸,夕阳的金辉落在他瞳孔里,像碎钻般闪烁,“在我眼里,你比七个亿重要多了。”
陆涛的心猛地一跳。他看着郑华认真的神情,突然想起父亲说的 “真心对你”,心里那点因失去公司而生的怒火,竟莫名地消了些。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强硬:“没条件?”1
这俩也太会拉扯了吧
“没条件。” 郑华站起身,走到陆涛面前。他比陆涛高出半个头,低头时,长发险些扫到陆涛的脸颊,“不过……”
陆涛立刻警惕起来,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郑华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戏谑,“以后别再叫我变态了,叫老公。”
“你做梦!” 陆涛气得想揍人,却听郑华慢悠悠地接着说:“其实,我觉得我们挺契合的。”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陆涛瞬间涨红的脸,“尤其是在床上,你那里……”
“闭嘴!” 陆涛再也忍不住,一拳挥了过去。郑华轻巧地躲开,却故意撞翻了旁边的古董花瓶。“哐当” 一声巨响后,房间里只剩下陆涛粗重的呼吸声和郑华低低的笑声。
“你到底还不还公司?” 陆涛喘着气,领带彻底散了,垂在胸前。
郑华收敛了笑意,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早就准备好了,签个字吧。” 他把文件递过去时,指尖不经意擦过陆涛的手背,引得对方像触电般缩回手。
陆涛看着文件上 “股权转让协议” 几个大字,又看看郑华坦然的眼神,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堡里的壁灯依次亮起,在两人之间投下暧昧的光影。他接过笔,指尖却在发抖 —— 这不仅仅是拿回公司,更像是在签下一份未知的契约。
“其实……” 郑华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陆涛耳边,“我是认真的。”
陆涛猛地抬头,撞进郑华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只有他看不懂的认真和温柔。晚风吹动窗帘,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波斯地毯上交缠在一起。陆涛突然觉得,也许收回公司只是个开始,他和郑华之间的故事,才刚刚上演。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