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歌发誓,她就没见过鹤深这样的奇葩。2
然后,在此之前,我也没见过这样的奇葩😏
说好的认真下,结果认认真真把棋往边上下,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下了,就也把棋往边上下,后来这盘棋渐渐偏离了轨道。

“局势又有所不同了呢。”
从最开始的步入正轨到后来的偏离轨道。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好像是发生过的事情似的。
现在想来,跟发生过的事情基本上也没什么不同呢。

“先这样吧。”
鸿歌在落下黑子之后果断起身,她不下了。

“可惜了,还没下完。”

“你这是乱下。”

“有意思。”

“那行,下次继续。”
下完棋了,该退场了。
于是这盘暂时停止的棋局就原封不动的放在了花园里的石桌子上,这桌子好,还是白玉的。

“行,我先去找我的女儿。”

“去吧,正好母女重逢,改天我请客。”

“那就不客气了,先走了。”
鸿歌离开了。
鹤深忘向书房方向。

“祈桦,你替我上去看看呗?”
瞧着着鹤深说的话就……多多少少有点无赖了。

“才第一天。”

“哦,那就不去了。”
不能让那小子觉得是他心软。
现在不压榨以后真的没机会了。
以后啊,那人就是别人的心肝,那个“别人”肯定舍不得。

“我啊,还是得去见个人。”

“我大概知道他是谁了。”

“你猜的一向准确。”
鹤深叹了口气,就往实验大楼方向而去。

“麻烦。”
温祈桦没有跟着去,她也没有先离开创世界,只是出了禹辰,去了警局。

“温姐,我这一天天的好忙啊。”

“我知道,你辛苦了。”
很好,又解锁新身份
江明隐点了点头,随后拿出了一沓资料。

“这是关于徐怡景的所有资料。”

“多谢。”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后拿着资料走了。
徐怡景这个名字。尘封了大概十年,没想到也还活着。
“维森,我们首席要见你。”
维森正在想着事情来着,然后就有人来通知了,还表示首席此时就在实验大楼的一楼大厅。
他倒是愣那了。

“确定……是见我?”
瞧给孩子吓得
“就是见你,我们首席不是个开玩笑的人。”

“去吧去吧,这盘棋局要开始了呢。”
维森觉得自己可能要芭比Q。1
毕竟他还不是很了解这位堂堂的,退居幕后的首席。1
没事,首席人挺好的
他的真正手段。
他下来的时候,鹤深从沙发上站起,放下了瓜子。

“恢复的不错,已经不需要别人扶着你走路了。”

“您好,卡奥斯先生。”

“叫我鹤先生就行。”
鹤深其实并不喜欢自己这个姓氏。

“鹤先生,您找我来是?”

“你先坐。”
鹤深示意维森坐下,待他坐下之后,鹤深坐到了他的对面。

“让我好好看看你。”
若不是维森没喝水,估计他得喷出来。
这什么话?

“让我好好看看,跟我儿子斗了半辈子的人,现在看来,是挺不错。”
鹤深掌握着一切消息,人脉极广。

“你现在见到我是个什么心情?”
他又问了这么一句不着调的话,看似好像在活跃氛围,但维森并不这么觉得。

“我……心情复杂。”

“复杂?”
鹤深念叨了一下这个词,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

“也是,确实挺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