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楚宗师在每场比武结束后,都会报起获胜情况:
“ 第一场凯旋宗云无月胜!”
……
“第二场逍遥派季漪兰胜”
……
“第三场沐灵庄白川胜,第四场扶摇派寰翎胜,第五场扶摇派王……”
“噢耶,师姐赢了!那男子也不过如此嘛。”江子衿高兴极了,心中放下警戒备战状态,全然已经忘记下场便到了自己上场。
洛悠悠也真的为季漪兰感到高兴,发自肺腑的送上祝贺:“季师姐恭喜进入半决赛。”
随即,洛悠悠用胳膊肘不中不轻捅了下高兴得忘形的江子衿。他侧腰吃力,身体微弓,刚好与少女齐肩。
看上去温文恬静的少女此刻抬手泼蛮地揪住了少年的耳朵。
少年浓密的眉毛皱成一团,凤目中似是闪着泪光,被自己师妹揪耳朵急得嗷嗷直叫,嘴里忙不迭嚷着:“哎呀喂!师妹!疼疼疼、疼——”
“第二十一场,江子衿对徐博广!”
直到轮到了少年上台比试少女才堪堪松了手,用手拍在他后背,一掌将其推上台去。
虽然敌我实力相当,灵力修为不相上下。但是少年凭借身轻如燕的优势,几套行云流水的剑法招式,几回合过去对手被拖得已无还手之力败下阵来,轻松赢下了比赛。
“第二十一场,江子衿胜!”
江子衿从擂台上一跃而下,蓝白云纹束身校服勾勒出他修长的身材,束冠长发被所做动作掀飞,额前碎发半掩面容,留下分明的下颌线……为平日里的柔和平添了几分沉稳。
明苍山间风起,扬起了少年的衣裳,也吹红了少女的脸颊。
这一幕深深埋藏进了少女心底。
“第二十五场,归剑宗玄凙对逍遥派黎泽”
大抵是下一场是自己小徒弟上场的缘故。坐在观澜台圆椅上散漫喝茶的穆屿,听到播报下一场名单来了兴趣,放下翘起的二郎腿,收了折扇起身站了起来。
徐傅放下茶盏摸了几把胡子打量了他几眼,目光随着也朝比试台上看去。
“不是成竹于胸吗怎么担心起亲传小徒弟了呢。”开腔阴阳怪气的不是别人,正是徐傅。
“是——逍遥派败场多了?晋级弟子比起我们沐灵庄和卿真的扶摇派寥寥无几,莫不是真害怕了吧……”“毒舌傅”终于逮住了机会又开始了他的新一轮攻击。
穆屿闻言说到:“当然没有,徐庄主说笑。”说罢转过头来,笑脸相迎,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幽深得让人不寒而栗。徐傅不禁心惊,瞳孔一缩,立刻收回刺向穆屿的目光,端起茶掩饰性抿了几口。
徐傅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心悸,那不过单单一介不知天高地厚毫无规矩的小辈,还什唠子掌门咧??
可他那又好像是来自幽深地狱的审判,洞穿了他的灵魂,仿佛这穆屿如神明一般,一眼便能望穿自己这班蝼蚁。
是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穆屿转头的一瞬,总感觉擂台上的人瞟了自己一眼。他心想:会不会是错觉?
他低头小声喃喃自语:“我怎么感觉在哪见过他?”不止,好像还有些什么。
这种感觉,如同久别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