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双雕

七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丁程鑫没有准时发来视频。宋佳妍等了十分钟，给他发了个问号。又过了五分钟，手机响了，是语音通话。她接起来，那边很安静，只听见他呼吸有点重

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躺在床上，手机贴在耳朵边上

宋佳妍握着手机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她没急着说话，听他在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的声音顿了顿，忽然低了下来

宋佳妍的眼眶一下子就酸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

他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他们语音打了一个多小时，比平时的视频还长。他后来不聊吵架的事了，开始给她讲他小时候的事，讲他爸以前在工厂里上班，三班倒，供他读书不容易，讲他其实理解他爸的想法，只是不想认命。宋佳妍在这头安安静静地听，偶尔嗯一声。窗外蝉鸣很响，房间里的空调嗡嗡运转着，她听着他声音里的低落一点一点散掉，最后他打了个哈欠，说困了。

暑假过半的时候，两个人都进入了状态。宋佳妍每天在家剪视频。丁程鑫在他爸那边也有了进展——最终的结果是各退一步，他爸同意他考研，但要求他同时报名年底的公务员考试，“考不上研还能有个退路”。丁程鑫在视频里跟她说这事的时候表情复杂，宋佳妍倒觉得挺合理

她给他列了一份详细的复习计划表，从七月到十二月，月计划、周计划、每日打卡，用不同颜色标注。丁程鑫收到的时候回了

丁程鑫回了一个哆啦A梦敬礼的表情

八月下旬，天气热到极致，宋佳妍开始收拾回学校的东西。她爸在客厅问她要不要买票，她说等等，然后发消息给丁程鑫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然后买了两张高铁票，一张从她家到学校，一张从他家到学校，两个城市的站点不同，但到达时间差不了半小时。她把订单截图发给他，说

丁程鑫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