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都不说话?”

身旁的人都是熟悉的人。
他们目露哀伤,目露怜悯,却没有一个人接她的话。
王诗玥想去拉她的手,小心的牵上去,试探性的捏了捏,然后揽进怀里。
她抱紧了她。
谭宁今天的考斯滕真的很好看。
白色里透着浅浅的粉色,红色的发带和流苏张扬而明媚。
可配上她眼里含着的泪水、微红的眼眶和鼻尖、半干涸的泪,委屈至极,却也无可奈何。

“我们回去休息吧。”
王诗玥的手在谭宁背上轻拍,试图缓解她的情绪。
“回哪里…回村里吗?”


“谭……”
“我不想回去!”

谭宁猛的从王诗玥怀里退出来,连连后退几步避开了其他人企图来拉她的手。
冬奥负责组的人在旁边有些焦急的看着这一切。
真的是造孽。
他们国家的谭宁在闹脾气,俄奥队的特鲁索娃也在发脾气,谢尔巴科娃也心情不佳。这真的是一个获奖之夜吗?
“我不要看到她!”


“谭宁!”
谭宁试图带上口罩,可因为呼吸急促而不得不又摘下来。她知道她刚才爆发的情绪几乎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可她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谭宁再也无法冷静,穿好了披在她肩上的外套,转身就要走。泪水再次涌出来,滚烫而咸腥的眼泪烫花了谭宁精心画的眼妆,它们糊成一片,她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丑。

“谭宁你听我说!”

“你要去哪里,现在这么晚了就跟我们回去吧!”
金博洋倒不是担心夜晚治安,而是担心谭宁一时想不开。
她肯定不会接自己的电话,说不定还会直接关机。
她头上的伤还需要去医院检查,根本不能放心啊。
“我不想回去!”

情绪一瞬间爆发到了极点,谭宁狠狠地甩开金博洋拉住她的手,眼泪决堤,却又倔强的咬着唇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她明明是那样决然的转身,眼底却也露出了一点点悲哀的情绪。
谭宁抬手擦了擦眼泪,旧的拭去又有新的滚落。
“他们不能那样做,不能!”

“我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了…为什么她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私心连金牌都可以放弃!”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Tan…!”

日“别去。”
那边的动静过于的大,坂本花织不自觉的就想过去,却被羽生结弦拦住。

日“可是他们队里好像吵架了,应该安慰不了…”
身旁的前辈没有再说话。
花织喋喋不休的说了许久,忽然顿住,侧头看了看沉默着目送谭宁离开的前辈。

“……”

日“抱歉,让前辈想起伤心的事了。”
花织在一瞬间想起了19年的那块银牌,像是资本家嘲讽羽生结弦的缩影。
胜券在握的比赛,因为某些利益至上的人,搅浑了水,企图浑水摸鱼。
世界本就污浊,罪与爱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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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啊,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