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诧异的抬起头,感动的说:
谢谢……

两人火热的视线紧紧相连,脸庞的距离越拉越近,直到唇与唇紧贴,擦出浓浓的爱的火花,缠绵而热烈的抱紧对方,吻的难舍难分。
贺峻霖把她往床的方向移动,稍微用点力,两人一起摔倒在床上,他压在她身上,深度采撷她口中的芬芳,她的双手紧紧的圈住他的脖子,激烈的回应他的吻。
正当两人吻的忘我时——

朝颜啊,我收拾好了,走吧。
杨云凤一进屋,看到床上两个抱在一起的男女,尖叫一声,赶紧捂住脸,半弯下腰解释:

我没看到啊,我什么都没看到!!!
朝颜和贺峻霖被她的尖叫声吓得赶紧分开,两人分别坐在床的两边,都颇为尴尬。
好了,那……那我们走吧……

含糊不清的站起身,朝颜冲贺峻霖扮了个鬼脸,羞得脸颊透红。
贺峻霖走到客厅一看,惊得嘴巴成了O型,他不可思议的问:
妈,这不会都是你要带走的东西吗?


是啊,怎么了?
杨云凤不解。
朝颜无语的揉了揉额头,用手勾起一个平地锅问:
你带这个去干什么?


哦这个啊,我是想假如女婿家烧的菜不合我胃口,我可以自己另起个灶。
你另起灶,需要把锅都带去吗?他家没锅啊?

真是郁闷死了,把这玩意带到贺家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好吧,我不带了……
杨云凤把锅送回厨房,又吃力的拎起地上的行李袋,说:

那咱们走吧。
放下。

朝颜没好气的瞪了母亲一眼:
都不许多。

这什么跟什么啊?

她把行李袋打开,像翻垃圾筒一样,被子,枕头,脸盆,刷牙杯,甚至,还有一个红色的塑料马桶!!!
真是让人吐血了……
妈,你只需要带贴身衣物就可以了,其它的,我们家不缺。

贺峻霖赶紧出来打圆场,杨云凤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嗳,好,好。
三个人一起坐进车里,往贺家的方向行驶,半途中,杨母忐忑的俯身问女儿:

你说我搬过去,亲家会不会有意见啊?
会有,但是,你不要理。

朝颜笃定的点头。

不要理?
杨云凤确定了一下。
对,不要理!


哦……好。
朝颜想了想,又嘱咐母亲:
我家婆婆是个超级变态的老妖婆,以后她要是欺负你,你就拿出在家欺负我爸的魄力跟她对抗到底,有我在,我会给你撑腰!


好的!
杨母重重的点头,可是撇到正在开车的女婿时,又有些犹豫了。

他会不会……
朝颜顺着母亲的视线,知道她是顾虑贺峻霖会不会生气。
放心,他是和我同一战线的!

女儿这么一说,杨母就放心了,顿时保持了警惕的作战准备,仿佛她不是要去女婿家,而是要去上战场抗日了……1
窦月华是小日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了贺家,贺峻霖去停车,朝颜领着母亲先进去,到了客厅,窦华月一看两个行李,诧异的上前问:

你们这是?
哦,我把我妈接过来住一段时间。

朝颜对着婆婆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什么?
窦华月火冒三丈,她把朝颜扯到一边,压低嗓音切齿的说:

我答应让你回贺家,可没答应让你把你妈一起带过来!
朝颜一愣,恍然大悟的点头:
好,那我就去告诉楚瑶。


告诉她什么?
窦华月蹩眉。
告诉她,峻霖和她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啊……


你敢毁约!
我哪有毁约?

她作无辜状:
我只是答应不告诉峻霖,又没答应不告诉峻霖的妹妹。


你……
贺家谁不知道贺梦瑶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妖精,被她知道的事,很快天下人都会知道。
朝颜再次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妈,我去给我亲妈收拾房间喽,晚安……

她得意的转身,想想又回头气死人不偿命的补充一句:
姜不一定都是老的辣,有时候,嫩得,也很辣的,嗯嗯。

离开贺家二个多月了,重新返回来,朝颜觉得很激动,她平躺在床上,望着卧室里每一寸熟悉的角落,一个人傻傻的笑着。
贺峻霖从浴室里走出来,诧异的走到床边,盯着正在傻笑的女人,疑惑的问:

笑什么?
朝颜摇摇手:
不告诉你。


我看你是傻了。
你才傻了呢。

他躺到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支撑着额头,亲昵的问:

有没有一种感觉?
啥感觉?


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没有啊。

她如实说:
这两个月你隔三差五总在我眼前晃悠,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嘛。


我靠,你太不解风情了!
贺峻霖有些无语。
我才靠呢,我说你怎么跟楚沐一样,动不动就靠,你靠谁啊你!


你说靠谁……
他把脸往她颈边靠了靠,摩擦着她的下巴,贴在她耳边呢喃:

刚才在你家里未完成的事,咱们继续吧。
朝颜脸一红,推搡他:
讨厌,我还没洗澡呢。


完事再洗吧……
朝颜累死了,她很后悔晚饭没有多吃点,如此剧烈的体力运动,让她此刻浑身就像散了架,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抱你去洗澡。
贺峻霖体贴的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伸手抱起她。
你还行吗?

她气喘吁吁的问,不管他行不行,反正她是不行了……

行,再来一次也行。
他戏谑回答,朝颜崇拜的睁开眼,男人啊男人,果然是男人。
贺峻霖替她洗完澡,又把她抱回床上,将她搂在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今晚,终于不用跟寂寞共枕了。
朝颜咯咯笑了两声,调侃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文绉绉的了……


是有感而发。
他纠正。
对了,沈芊雪去哪了?

朝颜才想起,好像从公公出殡那天见到她后,就再也没见到了。

她带着嘟嘟回自己家去了。
回自己家?她不是千方百计的要住进贺家吗?怎么会轻易就走了?


因为我告诉她,如果她执意纠缠,我会追究石江的刑事责任。
她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呢,看来她对石江还是蛮有良心的。


石江因为她后院起火,妻子整天跟他闹,工作又丢了,她就算再怎么铁石心肠,也会觉得愧疚的。
对了,峻霖,我告诉你一件事。

朝颜想了想,准备把在凤美渔村意外得知的秘密告诉他,有了贺峻霖的帮助,相信答应阿祥婶的事应该不难办到。
你知道吗?我上次出差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你想都想不到的秘密。

咦,他怎么没反应,难道他对这个秘密不好奇?
朝颜抬头瞟了他一眼,靠,竟然睡着了,太它妈过分了……
清晨,朝颜早饭都没吃就要出门,贺峻霖拉住她:

你这么早去哪?
我?上班啊。


上班不要吃饭吗?
我从路上买一点,来不及了,要迟到了!


你那是什么工作?现在才几点?赶集的也没你这么早的。
放*,赶集7点就起了还有更早的🌚
朝颜急着要走:
哎哟,就今天要提前过去,我出差回来主编还不知道呢,我得赶紧把材料整理一下,今天就要给他!


既然不知道,那就明天再去好了。
不行啊,做人怎么能这样呢,毛爷爷教导我们说,人不能活在说一个谎去圆另一个谎的混沌生活中……

贺峻霖没好气的扬了扬唇角:

毛爷爷有说过这句话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孤陋寡闻了呗。

朝颜挥挥手:
就这样,我走了啊,老公,拜拜,我会想你的……

看着她逃难似的背影,贺峻霖无奈的叹口气,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
朝颜其实并没有去杂志社,她出了家门,便拿着几张地址,找到了楚沐。
沐沐,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你丫的要帮忙就想起我了是吧,你说,多少天没联系我了?
哎,我前段时间去出差了,后来我公公又去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朝颜黯然的解释,楚沐受不了的翻翻白眼:

好吧,好吧,原谅你了,要我帮什么忙?
你帮我按这个地址,挨家挨户的去打听一下,10月15号晚上,我婆婆是不是跟她们打了一夜的麻将?


我靠!你有没有搞错,这种事你自己去问就好了啊,干吗使唤我?!
楚沐郁闷的嘟嚷。
哎,我是不方便出马,那些贵妇都知道我是贺家的媳妇,她们要是跟我婆婆说我私下里查她的行踪,那还了得……


那你干吗要查你婆婆的行踪?人家有没有打麻将管你屁事啊,你这媳妇也太差劲了,难怪婆媳妇关系搞不好,你要是我媳妇啊,我就……
行了呀你,我这么做肯定有我的原因,你就别念叨了,帮帮忙,俗话说有困难找警察,更顾况咱俩关系多铁啊!

楚沐拍了拍她肩膀:

大姐,搞清楚了,我可不是警察。
你爸不是警察嘛……


那你找我爸去呀。
晕死,你到底帮不帮呀?

一声重重的叹息:

不是我不帮,是你不觉得,我一大清早跑到人家家里询问,是不是跟谁谁谁打了一夜麻将,有点像神经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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