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那天找到的那个别墅是以前的贺家别墅,我之所以在那里,是因为白澍那几天精神状况不太好,我怕她出事,所以陪着她住了几天。
顾温晚震惊的看着丁程鑫,
你说什么?白澍就是贺芷荷?这怎么可能?她如果是贺芷荷,怎么会在我们身边呆了那么久,她不是应该很恨你的吗?


你说的没错……
丁程鑫苦笑着说:

她确实恨我,而且恨到了骨子里,所以呆在我们身边,不过是为了处心积虑的报仇,你在马原戈壁被绑架,害你误解丁氏放火烧了你家,害你以为是我害死了grace,害得我差点入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杰作。
顾温晚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只是摇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白澍怎么可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翻江倒海?


就是因为她表现得一直平凡无奇,所以我们才忽略了她,她确实没有能力搞出这么多事,但是你别忘了,这些事情背后还有马嘉祺的推波助澜。
马嘉祺怎么会帮白澍?


因为马嘉祺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暗恋贺芷荷,贺芷荷是他可以付出所有一切的人。
顾温晚扶着额头,
你先停一停,让我好好理一理。

丁程鑫嗯了一声,

前面有一个长椅,我们过去坐一坐。
顾温晚满脑子乱七八糟,便没有在意是被丁程鑫拉着手,一路走到了那个农庄主太太平时劳作累了休息的长椅那里。
坐下之后她便说:
这事不对啊,如果你早知道白澍就是贺芷荷,你大可以跟我说,你为什么什么都没告诉我,而且还那么着急的要把她送到米国来?

丁程鑫说:

因为我不想让你胡思乱想。
顾温晚却突然如醍醐灌顶一般,
我明白了,grace的死跟她逃不了关系是不是?你害怕我会去找她报仇,所以你宁可我误解你是你杀了grace,也要保护她的身份不曝光。


那件事……真的是个意外……
怎么会是意外!如果不是她处心积虑,如果不是她非要把grace从英国弄到米国!grace就不会死!她明明知道grace就是我的女儿!却为了报复你拿她去做局!grace还是个孩子啊!她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这样枉死!

顾温晚的情绪激动了起来,
丁程鑫!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你却瞒着我,你宁可我恨你也不要我去恨她,在你心里,她的位置到底有多重要!


你想到哪里去了!
丁程鑫连忙解释,

她在我心里哪有什么位置,我不过是因为当年对她造成的伤害,现在想要弥补罢了。
那她对我造成的伤害,她又打算怎么弥补呢?

顾温晚惨淡的笑,
是不是如果我不离开m国,我没有发现你和她在一起的痕迹,你永远都不会告诉我她的真实身份,你宁可让grace成为你我之间的一根刺,你希望我咽下这口刺,然后继续跟你在一起?


晚晚,我没有想那么多,当时情况危急,我只是想把白澍先送到米国来,再回去跟你解释整件事的原委,只是我没有想到,等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
丁程鑫抓住顾温晚的手,恳切的说,

就算你不离开,我也不会再骗你,我对天发誓。
为什么情况危急?为什么要那么急着送她来米国?


因为……因为……
丁程鑫面有难色。
顾温晚呵呵冷笑,

刚刚不是还对天发誓不会再骗我吗?
丁程鑫不想让顾温晚对他的信任度一降再降,便说:

因为是她失手推纪美筠下楼,丁安远在找她,如果让她落入丁安远的手里,恐怕就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顾温晚不敢相信的看着丁程鑫,
你是不是疯了?你还有一点原则吗?我就当你大方,不介意她曾经想让你背锅担了杀纪美筠的罪名,但起码她是个杀人犯是不是!你竟然帮她逃脱法律的惩罚!你还说你对她没什么!丁程鑫,我以前认识的丁程鑫根本不会这样是非不分!


晚晚,你试着理解一下我好吗?
丁程鑫受不了这样的指责,

她本来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就因为我少不更事,她受了刺激离家出走,这一生才变得坎坷破碎,再说了,她又不是故意去杀纪美筠,那是误杀,她自己也很懊悔,本来从那以后她就已经打算放弃复仇,她已经打算离开我们,放下仇恨,好好去过自己的下半生了,如果不是马嘉祺出事,她因为连累马嘉祺对他愧疚,她不会再策划grace的那个局……
顾温晚疯狂的摇头,
你错了,你说的都是错的,你已经疯了,你为了她已经颠倒黑白了。是杀人也好,误杀也好,这些都不该由我们来判断,你以前对她的伤害并不是她现如今逃脱法律制裁的借口,你欠她的你想办法去还,她犯下的罪她也应该自己去扛,还有grace……她害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在你的描述中她还是一个受害者模样?你让我理解这样的你?我理解不了……


晚晚!你冷静一点!
顾温晚打掉丁程鑫伸过来试图安抚她的手,发怒的说:
你别碰我!我本来以为你只是喜新厌旧又喜欢了白澍!这虽然让我反感,但我能理解,感情是无法受理智控制的,你变心只是你对感情不够认真而已,但是现在,我却觉得你很可怕,你可怕得让我觉得我以前都看错了你!

丁程鑫不明白为什么,他原本以为只要他好好去解释,顾温晚会理解他的苦衷,可完全没有料到,现在竟然起到了反作用,顾温晚甚至开始对他的人品格调产生了怀疑。
他到底有什么错?他不过就是想对白澍做出一些弥补而已!他不过是想心灵上得到一些宽恕而已!
贺芷荷家破人亡那件事像一个噩梦缠绕了他很多年,他不过就是想摆脱这场噩梦的束缚,让贺芷荷能过上好一点的生活,难道这都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