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
蒋意低呼出声。
仿佛这一眼之后,就是永别。
严易渊看着他,却是宠溺一笑,

隐匿深一点,流量明星这个职位挺好的。不要轻易对叶灵下手,好好的活着,不是才最重要的事情吗?
蒋意眼眶微红,

你若不好好的,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义!

人生来,都不是为了别人而活,而是为了自己,你知道吗?所以不要说这样的话,万一我有什么,你嫂子和侄子还要靠你。
严易渊唯一能相信,能依靠的也只有蒋意!

哥,为什么不狠心一点!你和严浩翔不可能共存的,你为什么就不能下狠手!他要不在了,一切就都结束了。给我们换来的是永久的平静啊。哥!
蒋意的血气上涌,脑子里猛地出了这样的想法。
只要让他活着。
他愿意下地狱,做任何事情。
严易渊猛地逼近他的脸庞,

这是我的命令!听到没有!再说我也没有说要去死!你不许乱来,听到没有。这是我和严浩翔的战争!
蒋意缓缓地闭上双眼,

那你必须好好的活着,可以吗?

嗯。
他不敢保证。
因为严浩翔对他所有的仁慈,都给他一点点的摧毁了。
他能感觉到。
他最后的底线就是那双孩子。
绵绵受了这么大的苦,他不可能只是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必须要想好所有的退路。
……
接下来的一月,越城最大的戏,就是严浩翔和自己堂哥商场上的战争,可谓是非常的激烈。
严浩翔不愧是冷血无情。
对严易渊真的没有一丝的手下留情。
釜底抽薪。
把严易渊击得节节后退。
原来之前的消失,一直是蛰伏,等待的就是这样的机会。
严易渊上任那么久,一直没有得到人心,更没有培养出来自己的人脉。
看来能力也非常重要。
即使你有机会得到一个偌大的集团,但也要看你是否有能力胜任。
宝座虽好,坐稳,却是难上加难。
绵绵吃了一段时间的药,有所好转,但是她的情绪化非常严重,拒绝再吃那又苦,又臭的药。
每天喂药对于叶灵来讲,真的是极大的挑战,绞尽了脑汁啊。
又到喂药时间了。
叶灵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吃了药,病才会好。绵绵想不想上学?


想……
绵绵吃药也吃得是非常的腻了。
那么乖,把药吃了。

叶灵真的是求仙人,告奶奶。
绵绵鼓起腮绑子,

不要!臭……臭……
药药是会臭。可吃了有效果啊。

叶灵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
真的是头疼。
绵绵病了这么久,她就一直在床前照顾着。
特别是在知道她是她女儿之后,她真的很尽心尽力。
可再好的性子也会给磨没。
特别是女儿,敏感到了极点。
她有时真的是没辙了。
她无力的蹲在绵绵床前,长叹一口气,
哎,要死了……妈妈要死掉了……好难啊……真的好难啊……

绵绵倏尔抬头看着叶灵,

妈妈,你不要死!不要死!
那你要死吗?


不要!
那吃药吧。

叶灵虽然知道话不好听,可也在尽力的哄啊。
她也是没办法了。
口都说干了。
终于啊。
绵绵伸手拿了药到眼前,反复的打量,看啊看,瞅啊瞅。
就是不肯放进肚子里。
小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清了清嗓子,

妹妹……
绵绵看着小烨,小嘴一扁,

哥哥,药真的太臭了,我不想吃。

你看这是什么。

棉花糖!

对,你把药吃了,我给你吃棉花糖。
到底是一块儿长大的,办法也是多。
这么一只,绵绵果然快速的把药塞进了嘴里。
小烨也眼疾手快的把棉花糖放到她的嘴里,问,

有药味吗?

没有了,棉花糖好好吃,谢谢哥哥。
绵绵笑眯了双眼。
叶灵真的有一种浓浓的挫败感。她真的是不会照顾孩子。
她很懊恼自己当初为什么抛弃了他们离开。
要是不这样。
说不定她今天就不会这么苦恼,不会没有经验。
吃完药。
小绵绵可算是睡下了。
她睡下之后,简直世界都安静了。
都说女儿是小棉袄,可她觉得她的儿子才是贴心小棉袄。
见她一脸的疲惫,走到她的身后,轻给她捶了捶背,

妈妈,很辛苦吧。你就让花婆婆来照顾吧,你回去休息一下。
不行,婆婆年纪大了,不能熬夜。而且我在这里,妹妹也高兴啊,对吗?

叶灵是尽可能的想要弥补。
特别是现在绵绵病了。
她要真的走了,那绵绵可要怎么办?
小烨心疼的说,

妈妈,可是你好累……
我不累。


你都瘦了,还不累。黑眼圈都有了。
小烨真的是观察入微。
没事儿,等到妹妹病好起来,就好了。

叶灵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情不自禁的抱不住他,
有小烨心疼妈妈,妈妈好幸福。

小烨的嘴角轻扬。
难得笑。
而且笑得特别的矜持。
叶灵忍不住扯了扯他的嘴角,
你还是孩子笑开一点。

小烨很用力的扯开了嘴角,给了叶灵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就对了。

小烨僵硬的保持着那个笑容。
妈妈喜欢他这样笑。
以后他都要这样笑。
因为妈妈会很高兴。
叶灵一个人在前线挣扎。严浩翔在后面默默的支持,同时替绵绵讨回公道。
战况极其的激烈。
搞得敌人措手不及。
许卿月更是不淡定,满目仓皇的看着严易渊,

易渊,你告诉我,失败了吗?我们真的彻底失败了吗?

嗯。

为什么?你明知严浩翔为了那双孩子,可以发疯。你没事对他们下什么手啊!难道平静的日子过着不好吗?
许卿月很是不理解。
他是回来了。
回来的他只是那么陌生。
不像是原来的他。
让她有些摸不透。
严易渊淡漠的扫了一眼许卿月,

所有的事情,并不是你所看到那么简单,我和他本就有这么一战,即使我默然,也避免不了!
许卿月绝望的坐在沙发上,

呵,那你可曾想过我们母子的感受,你还没有回来的,我们母子生活还算安稳,你回来……却反而更动荡……

你这是在怪我吗?
严易渊心里最大的痛,就是许卿月曾经爱着严浩翔。
在他走后。
她投靠了严浩翔,只差没有成为他的妻子。
他待她极好,还给了股份。
这让他怎么相信他们没有什么?
现在她又说这番话,更加笃定了他们之间有什么。
许卿月对严易渊的感情一直很淡,他得了势,那是最好。
现在他又要失势,而且她和孩子也要颠沛流离,她的心里自然是不舒服。

我没有怪你,我只想要平静安稳的生活。严易渊,你真的能给我吗?你真的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许卿月声音嘶哑的问。
严易渊猛地逼近她的脸庞,

我不能给你平静的生活?那么严浩翔可以?是不是?哪怕你给他做小三,你都愿意!你还想儿子喊他一声爸爸,对不对!
他撕扯着嗓子,低吼!
许卿月给他的模样吓到了,脸色苍白,满目空白的看着他,舌头都在打结,

你……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我说的都是你心里的想法!是不是!你巴不得我永远不回来!不要回来打破你和严浩翔的平静生活!
严易渊心头的伤疤,仿佛又给人生生的撕开了。
许卿月泪水盈盈的摇头,

不是!不是!你不在,我们母子过得战战兢兢!过得极其的凄惨,可怜!我只想和你过平静的生活!

易渊,我对你的心这些年一直没有变过,你是真的不知道吗?非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严易渊冷漠的看着她,

现在集团没了!你要留则留,要去则去!我对你的任何选择,都没有意见!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赶我走吗?严易渊!我是你的妻子!妻子!
许卿月一声一声的低嚎。

妻子?我没有见异思迁的妻子!
严易渊痛心的闭上双眼,把她们赶走,或许严浩翔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他们。
蒋意也能悄悄的照顾他们。
他和严浩翔的战争不会结束了。
绝对不会!
许卿月的美眸微睁,身体一沉。
有个男人在身边,自然是好的。
而且他本身是她的丈夫。
她走?
她能去哪里?
严浩翔不可能收留了她。

你在哪里?我在哪里!
许卿月慢慢地咬下唇,坚定的说。

你疯了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把集团交出去了!难不成你来养我?我一个人,吃穿喝不愁,多轻松,谁想带你们累赘!
严易渊用尽了难听的言词,不断的伤他。
想要赶她走。
许卿月含泪摇头,

你不是这样的人。即使没有了集团,我手上也有曾经的分红,去国外,我们一样可以给孩子好的条件,我们一起走。

我不走!要走,你一个人走!
严易渊看了看手腕的时间,想要最快的把她们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