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义语塞,不知如何回答,目光渗人的落在南灵身上,缓声诱哄。

灵灵,你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吗?严爷!严浩翔啊!哪里是你能冒犯的,乖,过来……我们俩吵架,和严爷有什么关系?我向你道歉,好吗?
严浩翔 : 我知道我是你爷爷😏
南灵已经不敢相信蒋子义,抓着严浩翔,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1
蒋子义,我们到此结束吧。我欠你的,有机会,我还你。


南灵!你想好了!冒犯严爷,你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蒋子义一次又一次的提及严浩翔的外号。2
他是想提醒她,这个男人更恐怖!
南灵缓缓地闭上双眼,现在她只想离开这里,她不想沦为他的棋子,那个男人的玩物。
即使她脏了。
但她想保留自己仅有的自尊。
泪眼朦胧的看着严浩翔。
严爷,求您帮帮我。

一直没作声的严浩翔嘴角微勾。2

李飞,走。
李飞点头,给了 蒋子义一个警告的眼神,随即跟上严浩翔的步伐。7
家人们,咱们该给飞总...呸...李飞一点面子啊对不对?所以...嘴下留情
蒋子义眼睁睁的见严浩翔将南灵带走,他却什么事也做不了,气到在原地爆炸,南灵!这件事我不会这样罢休!
绝对不!
走到酒店的停车场,南灵确定蒋子义没有跟过来,缓缓地松开严浩翔,退后一步,微倾身。
严爷,谢谢你今天帮我。这个人情,以后我会还的。


所以?
严浩翔目光灼灼的锁在她的身上,一抹红色的抹胸襦裙,衬得她娇小玲珑,绝美动人。3
那晚光线太暗了。
他沉醉在她的美好中,没有来得及看她的脸。
很美,那种美,不仅是表皮上的美,还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韵味,让人久久移不开视线。
南灵从蒋子义的嘴里知道眼前这个人非普通人,但她现在一无所有,她能给他什么样的回报,唇抿了抿。
严爷,我……可以走了吗?


走?
严浩翔的眉梢轻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南灵不敢直视他的脸,从他的语气中也揣测不到什么。
我想回家。

南灵毫不保留的表达她此时的想法。
一侧的李飞一脸的稀奇,严爷是什么人,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难不成她刚刚只是穷途末路,逮着人就喊救命,即使路过的不是严爷,她也可能扑上去?
真是缺心眼的蠢女人。
李飞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严浩翔的表情,他以为他会拒绝,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答应了,转首看着他。

送她回家。

好的,爷。
说完,李飞倾身邀请。1

小姐,这边请。
南灵诧异的抬头,毫无防备的对上严浩翔的双目及那张妖孽到人神共愤的脸,仅是一刹,她仓皇的避开。
严爷,再见。


再见。
严浩翔的嘴角微勾,有点意思。
他对女人过敏,偏偏这个小东西不过敏。31
女主不当医生可惜了
他不旦能碰她,还能吃了她!
刚刚她竟抱着他的大腿,抓着他的手……2
……
夜深了,别墅区静得只能听见蛐蛐的叫声。
南灵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蒋子义突然出现。
推开家门。
齐刷刷的几道目光投过来。
她的心尖儿一颤,走至客厅。
爸,兰姨……

秦兰睨了她一眼,气得手都在颤抖,将一沓的照片扔到她的脸上。

不知廉耻的东西!
南灵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照片,贝齿紧咬着下唇,手颤抖的抓着裙角
爸,没什么事,我……我先上楼了。


蒋家不要你了。
一直没有吭声的南父忽而开了口中,声音中透着冷漠,无情。
南灵一点也不意外。
蒋子义已经恨透了她的背叛,她也无脸再嫁入蒋家。
是女儿的错,对不起,爸。

南灵知道已经不能改变,而且她本来有错在先,在父亲的面前,她只能承认错误。

蒋家不愿意和你结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们要撤资!公司也就面临破产!南灵,你和我说,怎么办?你妈的医药费怎么办?
南父起身,激动的戳着她的脑门问。
提到妈,南灵的泪水忍不住的眼眶里打转。
爸,您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会这样吗?


为什么?你好意思问为什么?
南父气得胸膛起伏。
南灵的目光落到一侧的南婷身上。
那天晚上是姐姐约我去酒吧,给我喝酒,然后我才中了药,走错了房间……这分明就是姐姐的算计!

南婷倏尔冲了过来。

南灵,你自己不知羞耻在外面乱来,现在把锅往我身上甩!你什么意思?我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下药了,证据呢?证据呢!
那天晚上你明明和我一起出去,这件事杨妈知道。

说着,南灵转过头看向杨妈。
杨妈,你亲眼看着我们一起出去的,对吗?

杨妈生硬的扯了扯嘴角。

灵灵,你说什么呢?那天晚上,明明是你一个人出去的。婷婷小姐一直在家。”
南灵震惊的看着说谎的杨妈。
杨妈,您在说什么。那晚,我和姐姐明明是一起出去。您怎么能这样说……


够了!不要再编下去了!
南父气愤的低吼出声。2
爸……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我没有……
南灵极力的想要解释。
不能让爸爸生气,否则爸爸可能真的会断了妈妈的医药费,那她去上哪儿找那笔钱,总不能让妈妈在医院里等死。
她是私生女,见不得光。
所以她在这个家里,一直是夹缝生存。
尽量发挥自己最大的作用,帮着这个家,帮助父亲,这样他才愿意一直给妈妈供医药费。
南父已经不想听她的解释,将一张请柬丢到她的跟前。

这是刘家的晚宴请柬,明晚你去参加晚宴。
爸,什么意思?

刘家?哪个刘家?10
刘耀文吗哈哈
难道是暴发户刘家?
秦兰拿起请柬塞到她的手里。

什么意思?现在你把蒋家得罪了,不应该由你来解决这件事吗?刘总的妻子前不久死了,想娶个新太太,他之前就对你有兴趣。这送来的请柬,你去参加,把他拿下,说服他注资我们南氏企业,解决我们南家的危机。
南灵看着手里的请柬,再看了看一脸冷漠的父亲。2
那个刘总,她见过的。
比起今晚那个黄总,好那么一点点。2
他年过半百,相貌丑陋,算是个正人君子,虽然是暴发户,却从来不在外面吃喝嫖赌。8
吓死我了,我以为刘文
现在他的地位到了这里,所以太太才死,就马不停蹄的给自己找新太太。
因为他偌大的产业需要一个人去打理。
南婷见南灵不吭声

怎么呢?瞧不上?外面的牛郎你都能玩,刘总就看不上了?南灵,你能被刘总看上,已经是高攀了!别不识趣!子义哥哥现在已经厌恶透了你!你别想着再和蒋家有什么可能!
南灵抹了抹泪水。
爸,我想再考虑考虑。


考虑?你想我马上断掉你妈的医药费吗?赔钱货,为了养你,我花了多少钱!你不把这件事给我处理好了,你永远别想进南家这个大门!
南父往常还会伪装一副慈父的模样,对她有几分的怜爱,今天的嘴脸,何其的狰狞。
南灵跌跌撞撞的拿着请柬上楼,双目空洞的看着前方。
南婷说得很对。
刘总看上她,已经算是幸运。
否则南家完,她也完。
她没得选择。
那一夜,南灵都在反复的做噩梦,睡得迷迷糊糊的,一直到天亮了,外面的吵闹声把她给吵醒了。
南婷毫不客气的推开门,将一个盒子扔到她的跟前。

这是你的礼服。
南灵缓缓地坐起身,看了看手边精致的盒子,嘴角轻扯。
姐,看到今天这个结果,你高兴吗?


高兴?你说呢?赔钱货!你这个私生女有什么资格嫁进蒋家,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什么鬼样子!配吗?
南婷气焰极其嚣张,掐着南灵的下巴,手指微微的用力。
南灵微瞪着南婷,狠狠地推开她的手,低喝出声。
人在做,天在看!终有一天,你会得报应!


报应?哈哈!应该得报应的是你们母女俩吧。你妈是不要脸的狐狸精,插足别人的婚姻,而你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实话,如果不是考虑到爸爸的公司,你觉得你还有幸嫁给刘总,你怕是被人包养,都没资格!哈哈……哈哈……
南婷笑得极其的刺目,像是针一样狠狠地扎进南灵的心脏里。
终于伪装不下去了,看起来待她温和的姐姐,实际上,背后捅她刀子,将她毁得彻彻底底。
妈。为什么会这样?
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吗?
可最后这个男人怎么待你的?你不过是他的耻辱,什么都算不上!
爱情?什么是爱情?妈妈已经吃过一次亏,她却再次在上面吃亏!真的是傻。
南婷见南灵楚楚可怜的姿态,脸上更是得意,倏尔凑到她的耳畔,低声说。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天晚上和子义哥哥在一起的人是我。子义哥哥真的好棒!”
南灵闻声,美眸微睁,怔怔的看着南婷。
你……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