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一支玫瑰,祝我们爱得热烈深沉。
——送一尾金鱼,尚以短暂庆祝永恒。
宋亚轩拉钩,往后你就先属于我
马嘉祺好
外边天阴沉迫使夜幕提前降临,狂风呼啸,刮得窗户吱吱作响,吹得外边的吊床摇摆扬起底下堆积的落叶,周边刚落了叶光秃秃的树干被欺凌弯了腰
从春到冬宋亚轩也没能随着万物生长规律,停止疯狂抽芽,生长痛发作次数在慢慢消减,身高却仍旧不可控地猛窜,愣是直接就超过几个年长的哥哥们,估摸着还有继续的趋势,丁程鑫叼着根棒棒糖,视线在周遭巡视一番,略有哀愁
丁程鑫咋整,这一个两个都超过我俩了,尤其是他俩。
下巴扬了扬示意指的是刘耀文和宋亚轩。
闻言刘耀文下意识挺直腰板,小眼神还四处瞟唇角是没藏好的窃喜,露出点白牙。他放钙片空罐的箱子快装不下,各品牌牛奶交替喝也喝到要吐
好在得偿所愿,现在的身高他是满意的。
遭了丁程鑫一记刀眼,才又松了劲儿低头玩着游戏。
马嘉祺翻书页的动作顿了顿,指腹在页脚来回打旋摩擦,视线却落在了宋亚轩的发顶,缓缓开口
马嘉祺这个没办法控制。
此时,宋亚轩头枕在正在马嘉祺腿上,戴着半边蓝牙耳机,眼睛盯着手机正在播放的短视频,漫不经心地应道
宋亚轩我也不想的,长太高不方便,可是我控制不了它。
丁程鑫看着这张人畜无害的脸蛋发不出脾气,咬着牙装出一副凶狠模样瞪了他一眼,张真源上前拍着丁程鑫肩膀勾着脖子笑嘻嘻地说
张真源丁哥这身高多好,跳舞正合适!
张真源而且我们这年龄还能再长个两三厘米呢。
总能在说话时用准确的点儿切入,哄得人开心没了脾气,这是张真源从小环境养成的优势。
丁程鑫小张张不错,这嘴甜的啊!
丁程鑫颇为满意地蹂躏张真源的脸颊
肉。
严浩翔张哥昨个儿还说密室不错,转头死都不跟我去玩。
严浩翔精气神不太好,睨了一眼张真源,人家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柔声唤道
#张真源翔哥,我害怕嘛,这不是看你…
严浩翔扭过头垂下眼帘,不想听。
他眼神掠过一人,也适时噤了声。
马嘉祺轩儿,头抬下,我腿麻了。
保持这个动作已经长达半个多小时,说着还忍不住被肌肤之下千万蚂蚁爬行的怪异感惹得发笑
宋亚轩头一偏靠在沙发垫上,仰着头眸子亮晶晶的
宋亚轩你怎么腿麻还笑呢?
全然将自己腿麻时缩在马嘉祺怀里笑得没了眼睛的模样抛之脑后。与此同时手还顺势放到马嘉祺腿上
手下轻轻使劲揉了把,眸子闪过一丝狡黠。
马嘉祺别动,痒.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好痒!
马嘉祺像被点了笑穴,笑声不止。宋亚轩含笑,停了手让他自个儿动动腿,让血液顺利进行它的动作,腿上酥酥麻麻的感觉渐渐褪去,马嘉祺脸上还挂着笑容,笑意未达眼底,直勾勾地盯着宋亚轩,那人头一歪眨巴着眼有些不解。
他缓缓开口
马嘉祺长大了
停留在树梢片刻的黑羽蓝尾鸟逆风扑腾着飞往巢穴。
马嘉祺垂了眼帘,长睫微微颤动,像轻抖的蝴蝶翅膀,宋亚轩真的在成长,不可控制的长到一米八高个儿,小破屋里煮着白水挂面最后撒上一把葱白,无人角落拥着安慰三番四次情绪失控自己,海边喊着“宋亚轩一直会是宋亚轩”的人
终究是要在时光中打磨出品
宋亚轩修长的手包裹住马嘉祺放在膝处的手,指尖从缝隙里穿过,紧紧扣住,手心传来的温度,熟悉的触感让思绪回到当下,马嘉祺同他抿嘴一笑
#张真源马哥,宋亚轩是长大了,但你要不要这么感慨啊。
张真源摸着下颚,若有所思的发言,马嘉祺最近总是时不时地蹦出宋亚轩长大了的小感慨,也许..养成系都这样?
天气预报不准,总在临时变卦,在打了几声雷之后手机通知栏里才推送雷电预警
贺峻霖的声音突然高昂,懊恼地锤了下腿
贺峻霖下路怎么回事!清兵线快点。
马嘉祺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想喝水,玻璃杯里的水早已在风中凉透,早前热气撞壁凝成的水珠也顺着杯壁悉数下滑,他不爱喝冰水,动了动腿让宋亚轩挪个位置
马嘉祺我去倒杯水
宋亚轩面色如常,手一撑身体离开地毯动作灵活,拿走了杯子扬着笑语调也轻快
宋亚轩你继续看,我去倒水,顺带拿点零食。
宋亚轩小马哥,我可以吃薯片吗?
马嘉祺不能太多
前一刻缩在腿边的人儿突然站起来,背脊笔直像小白杨般耸立,迈着欢快小步子走开。
时间是条长河,水流争先分秒流动覆盖人们感官,原来,早在万众瞩目的年岁里悄然长大。
书签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马嘉祺记住当前页码,把书一合一放
两臂上抬越过头顶,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略带困意的声音从嗓子里泄出
马嘉祺值得感慨
贺峻霖怎么又没了!把他干掉!
正在和刘耀文组队游戏贺峻霖踢了一脚刘耀文再朝着厨房方向嚷嚷道
贺峻霖我要柜子里的那个橙子味儿饼干!
宋亚轩小马哥!
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
马嘉祺诶!怎么了?
宋亚轩有螺蛳粉!
宋亚轩不见其人但声音有着几分兴奋,一阵拖鞋底的拖沓声,他怀里抱着一个箱子到沙发边上,眼里是兴奋眸光在闪烁
宋亚轩夜宵时间差不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