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一瘸一拐的回去,已经是圣诞节当天的下午了。令人惊喜的是,沈家宅院内不仅有“淡定”喝茶的沈筠和顾暮雨,还有一脸焦急,来回踱步的葛罗瑞亚,坐在那看似在看书实际书拿反了都没意识到的莱德恩,还有已经来来回回问了哈德森不知道多少次“怎么还没回来”的菲洛,哈德森坐在那一脸求助的看向沈筠,只是可惜对方跟眼瞎了一样压根儿没想着把自己从小孩无限的逼问中“解救”出来。
谢清寒那条被玻璃碎片划伤的腿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流血了,他自然知道里德尔是不可能背着他的,于是他选择……
搭着里德尔的肩膀,单脚站立,蹦着回去。
里德尔表示这样还不如背着。
“喔,怎么都一脸哭丧的样子?我两还没死呢。”谢清寒推门而入,本来想着说几句打趣的话活跃气氛,结果却被里德尔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脚伤腿……
“?好狠毒的男人。”谢清寒疼的轻“嘶”了一声,而后又转头说:“亲爱的莱德恩·沙菲克,我想我大抵是要废了,在我死后请帮我狠狠谴责这个趁人之危的人。”说着,还十分入戏的抹了一把强行挤出来的生理眼泪。
莱德恩思索片刻:“well……我想我可以再给你一脚。”
而里德尔满脸“你在说什么屁话”,并且打算再给这位“要废了的”谢某人一脚。
谢清寒意识到不对劲,立马撒开手不顾腿上的伤,撒开腿就跑,直扑顾暮雨怀里:“顾前辈,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想着怎么欺负我。”
顾暮雨淡色的眸子瞥向谢清寒腿上已经有些发炎的伤口,默默起身:“诶,顾前辈?你要去干什么?”
“腿还要不要了?不要就别跟过来。”
谢清寒有些无奈:“可是,我腿疼的厉害走不了了……”
……
“弗洛伊德,去,扶着某个不惜命的。”顾暮雨沉默片刻后,丢下一句话自顾自的先走了,全然不顾身为伤员的谢清寒到底能不能跟得上。
“学长,习惯就好,我们已经聚在这好久了,期间那个华夏人说了十句话,九句半都没好语气。”菲洛非常认真的数了一下,而后告诉谢清寒说:“学长,你腿行不行啊?没处理过么?”
谢清寒干笑一声:“处理过了,就是……又裂开了。”
“怎么就又裂开了?”还没有接触愈合如初的菲洛有些疑惑的看着谢清寒。
谢清寒转身刚好能看到里德尔在和沈筠说着什么,过了片刻沈筠抽出信纸和墨水,指了一个位置让他坐过去。估计是想着和阿布拉克萨斯再详细解释一下为什么晚上失约吧。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谢清寒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还能怎么着,某些人学艺不精嘛。”
里德尔在听到这句话后,笔停顿了一下。
谢清寒暗道不妙,又一次不顾伤口的就跑,留下菲洛一个人发呆。
过了许久菲洛才发应过来,这位看起来超级像喜剧人的学长,平时受了伤在那叫唤着,一副随时随地都能晕倒的模样,一惹了什么事跑的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