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任务总结中……”
“副本名：红月，总共耗时六小时整。共计积分三百二。成功存活基本积分一百，找到小女孩的玩偶额外积分五十，解锁副本背景故事额外积分三百五，伤害副本内NPC扣除积分一百八十。”
……
谢清寒看到里德尔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男孩，而后默默转身离开，去想办法弄开孤儿院的那扇大铁门。对于他而言，这件事简直简单，只需要一个“阿拉霍洞开”就可以解决。
“……系统啊。”
谢清寒随口一提，没想到这个系统突然停下来，好像在听他说话。
“把人绑起来就算伤害NPC啦？那那群小孩今天对我造成的伤害怎么算？”谢清寒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魔杖，一边随口问道。
系统沉默了片刻，而后突然爆发：“你哪来的脸问怎么算？你还能被他们伤害？我呸！是谁拿凳子把NPC砸的怀疑人生，是谁把窗玻璃砸碎了，啊？”
在听系统用死板的机械音骂了自己大半天后，谢清寒再一次开口，这一次多少带了一点点委屈：“可是副本开启前也没说不能伤害NPC啊，更何况我不那么做他们就要伤害我了诶，这不算是正当防卫么？”
“……”系统好像被气短路了，半天不说话，过了半响，什么东西凭空飞出来，刚好砸中谢清寒的脸：“拿着你的副本奖励赶紧滚！”
……
谢清寒总感觉系统这么做多多少少带了一点报复心理在内。
一直到他看到了系统丢过来的那份东西的第一行字：“在此之前已经失败过很多次，近期还逃走了……，该死，一些文档也不见了，估计是他逃跑的时候也跟着一起带走。专门挑最重要的文件拿出去，只要交给警方，便足以定罪，整个实验都会暂停。那起旧案，也会重新提出来审。无论如何，对于我们而言，都是不利的。”
“看什么？”
谢清寒突然折起了那张纸，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满页的方块字里德尔未必看得懂。他有些尴尬的回过头，笑了笑：“你走路都没声音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有什么脏东西跟过来了。”
里德尔很想告诉他副本已经结束了，刚刚系统也在做总结。不过在看到谢清寒手上折叠起来的纸张后，还是没有说话。
不知为何，他似乎觉得面前的人已经不是前两年能够让他轻而易举所控的人了。
这幅躯壳下，或许早已不是他自己。
“谢清寒”逐渐变得不可控，他似是藏了两年的锋芒，准备在第三年的时候完全崭露。
可他仍有利用的价值，只要及时的扼杀一切，那么……
里德尔的眸内闪过一丝不可言说的神情。
谢清寒抬眸，他早就知道对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也知道现如今不过都是裹着糖衣的毒药，它会一点点侵入自己，直到入骨三分。
不得不说，里德尔的棋布的其实不错。
只是……
他不是原主。
他会先手破了这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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