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来来,别客气,不醉不休啊。

谁跟你客气了。

就是就是,今日不醉不休。

可少喝点吧,别到时走错了家门。

怎么会呢,自个家门,岂能不认识。

阿铭,喝啊,怎么了这是?
夏贤武端着酒杯揽过蔡瑾瑜的肩,和他杯子碰了下。
你可离我远点吧,一身酒气。


害,喝酒嘛,怎么会没有酒气。

臭小子,今天不醉不休啊。

好不容易贤武买一次单,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好了好了,我喝就是。

端起酒杯,敬了他们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满上,快快快。

得嘞。
觥筹交错,一杯接着一杯下肚。

哎呦我的天,你们少喝点吧,一个个的,脸红的不行。

好不容易和你们聚在一起,喝酒尽兴,这才到哪,继续继续。

我说章贤若,你也太能造了,喝这么多?

咋滴啦,你心疼了,我告诉你啊,现在晚了。

满上,快快快。

继续喝,别停啊。

我真是…
我可不喝了,喝不了了。


这才到哪啊,臭小子,几年不见,怎么酒量还退步了。

你可拉倒吧,喝这么多,待会可别让我送你回去啊。

我说二爷,你可别说了,哪次说不送,哪次没送啊,你啊,就是嘴硬心软。

去去去。

对了,你们知道吗?

咋滴了,有事就说,别磨磨唧唧的。

昌平那小子病了,前两天收到郾城的书信,现在还在卧床不起。
蔡瑾瑜迷茫的眼神瞬间清醒过来,张贤胜暗自不好。

怎么会?严重吗?
章贤若倒酒的手一顿。

初到郾城,天寒地冻的,不习惯,着了凉。
令牌!


啊?
看着蔡瑾瑜伸过来的手,夏贤武有些懵。
令牌,我要令牌,出城!

蔡瑾瑜掩饰不住的着急忙慌,他语气重了些。

啊这?

贤武,给他吧。
得到令牌的蔡瑾瑜马不停蹄的出城赶往郾城。

他这是怎么了?

有些事,还是靠不了时间。

什么靠不了时间,阿铭怎么了这是?

兄弟情深,你们不懂,喝吧。
阿平,等我,等我,我马上就来。

蔡瑾瑜慌忙之中差点摔在地上,牢牢抓紧马鞭,加快速度,生怕晚了一步,什么都晚了。
此时他心头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加快,更快,阿平在郾城会害怕的。

姐夫。

他出城了?

姐夫消息够灵通的,出了,到底还是没瞒住。

罢了,让他去吧,写信给郾城,病好后,借此机会躲起来,让他心如死灰,回京!

姐夫,他们是彼此的命。

我知道,可总不能毁了两个人吧。

昌平乖巧懂事,他会想明白,姐夫,成全他们,可好?

糊涂,总得安家立计,若两人成了,这流言蜚语,我又能替他们挡机会。
大夫子眉间疲惫不堪,眼底一片青色。

等他从郾城回来,让他回家。

明白,对了,贤德为何被停演了?

犯错了,该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