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纷飞,覆盖庭庭深院,无瑕美景,眼影摇曳
她任由雪花沾满衣裳。北风呼萧,纤弱身躯显得几分摇晃,凝眸寂廖的夜空,一滴清泪划过苍白的面孔,无力的滴在棋盘格上。
思绪逐渐飘远
都说人在将死之时都会回忆起自己的一生。
一生的经历如电影般一帧帧倒放在脑海里,诉说着她一生的不甘和遗憾。
她的一生有很多身份,很多。
可是这么多的身份只给了她那短短的不到十五年的快乐……
她这一生运筹帷幄,步步算计。
机关算尽却难敌天意,整整五十年只留遗憾满地。
比比东是个骄傲的人,她从不后悔,只是遗憾罢了。
想起濒临死亡前那个人冷酷的说着她是疯子,雪儿和娜娜哭着求她坚持住。
想起上一世,她那般的悲观厌世,想要毁灭所有,恨一切人。
究竟为什么?为什么机关算尽却遗憾满地?她应该恨别人吗?
是软弱无能的玉小刚?
是亲手摧毁她的老师?
还是她自认为带着肮脏与邪恶出生的无辜的雪儿?
都不是……
现在想起来,她最恨她自己,恨自己年少轻狂,爱上一个身份不符的男人,恨自己不争,不敢去反抗命运的残酷蹂躏,恨自己知道临死才知道珍惜。
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不出意料的想到了他,那个给她温暖又毁了她一生的人。
和解……
和解?她何尝不想?只是 难啊……
一件淡紫色披风披到了她肩上,来人轻扫去她头上的片片飞雪,走到她对面坐下来。
比比东别扭的别过头,不想见他
‘你醉了’千寻疾关切道,‘回去吧,夜里凉,别在这喝酒,会感冒的。’
‘与你无关’哽咽的声音吐露出倔强的话语,抽了抽鼻子,泪水不争气的从眼睛了划出,她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好似故意气千寻疾,又像在发泄不满。
‘咳咳~咳’进酒速度太快,辛辣的烈酒刺激着她的喉咙,呛的她一阵阵咳嗽。
“别喝了”千寻疾走到她身边,一把夺过酒杯,将剩下的烈酒一饮而尽,目光直视比比东。
“给我”比比东反抗着,伸手去抓酒杯,却被他按住头俯身吻了上去。
“唔”比比东目光呆滞,没想到他如此大胆,一对紫罗兰中皆是震惊。
直到比比东感到窒息,不满的拍打着千寻疾的胸膛,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
“下次,不要这样了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千寻疾轻柔的抱起她,向卧室走去。
路程不长,她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直到帮她把被子盖好,他才转身想离去。
在他转身瞬间,一只柔荑拉住了他的手。
“陪我”比比东迷离的说。
一夜无话
清晨,千寻疾睁开眼,看着怀中熟睡的娇人,困倦的打个哈欠。
这一宿,比比东是睡到极好的,只是千寻疾……
怀中的某人睡觉也不安分,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嗅着她身上的幽香,紧紧的抱着她,心中某出的火苗也在撺掇。
忍了半夜,直到天亮才昏沉沉的睡过去。
比比东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正在发呆的千寻疾,迅速的抬起头,在他的喉结出轻轻吻了一下。
“嗯?”千寻疾刚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呀?”千寻疾微微惊颚。
“嗯,我们和好的意思。”比比东在他耳边调笑道。
千寻疾由惊喜转为狂喜,反手一压,将她压在身下,轻吻着她的脸颊,她则笑嘻嘻的把玩着他灿灿的金发。
感觉他动作进一步深了,比比东制止住男人的行动,依在她耳边道。
“等等,生命力回复了再说,好不好?”
他从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除了那一次。
“好”千寻疾忍了又忍,欲哭无泪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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