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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结弦没关系,就是觉得能告诉暖暖这些,心里也好很多了。
闫知暖是呢,你是好多了,反倒我听了心里不太好了。
闫知暖本就是玩笑话,没想到敏感反倒同她较真,自责了起来:
羽生结弦对不起,我没想把坏情绪带给你。
闫知暖啊……我没有,结弦愿意把心里话告诉我,我也会感到至少我不是那么没用了。
羽生结弦我知道,你过得其实也不好,我知道你那段时间肯定比我过的还要煎熬,可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分手,是真的受不了网上的言论,还是因为想为我的前途铺路?
羽生结弦暖暖你能够告诉我你的心里话吗?
闫知暖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停顿了许久才淡淡出声:
闫知暖各方面都有吧,你的前途,还有我的追求,当时听见奈奈美教练的那一番话,感觉自己比晴希自私好多。
闫知暖你知道的,当时的那种情况,一个受罪总比两个人好吧。
闫知暖你也知道,那时候的我没想和你结婚,更没想过未来是怎样的,说实话我其实也很难对晴希的事情释怀,那两年可能就是我在惩罚自己吧。
羽生结弦今天也是真的很累了,回去洗完澡,连节目都没研究,就直接趴在床上睡着了,闫知暖拉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自己坐在他的电竞椅前看着节目上的编排。
看他今天学习的那些舞蹈动作,他一直都秉持着“花滑与艺术融为一体”的思想观念,所以一直都是他在将花滑动作的优美结合舞蹈动作体现出来。
可是isu现在的规则将花滑早已变的不再是花滑了,它丧失原本的模样,它还能称为“花滑”吗?那已经不是他热爱所坚持的东西了。
闫知暖伸出手扶住了额头。
羽生结弦早上起来就不见身旁的人,他穿着睡衣下了楼去找她,就听到琴房传来的声音。
小提琴拉的卡农。
羽生结弦打开门将门合上了,只是站在原地看她拉马尾扫过汗湿的后背,她的周身都带着汗水。
她拉完整首后,笑了一声:
闫知暖我怎么能拉的那么难听?
对于这种事情他可以说的好似也只有一句“加油”了。
闫知暖结弦,我练习了一个小时,但是拉的还是一点都不好。
闫知暖去年的奥地利全国交流音乐会,我将一首《卡农》拉的一塌糊涂。
闫知暖我是个很有天赋的人,一直都是,但除了天赋我还需要努力,我特别的胆小,我从不愿意去面对心里那些屏障。
闫知暖我现在有些……不知所错了,好多好多的事情都来找我的麻烦,我应对不了那些,我真的不想这么累。
羽生结弦向她走过去,将抱膝缩在地上的女孩儿圈在了怀里。
羽生结弦那就给自己一点放松的机会,今天我不训练了,我们去约会,出去玩。
羽生结弦只要是你想玩的我都陪你。
门被打开,佐藤伊就看见了自家舅舅抱着闫知暖:
。佐藤伊:舅舅。
羽生结弦被这声音吓得立刻松开了闫知暖。
佐藤伊跑过去朝着羽生结弦伸出了双手:
。我也要抱。
闫知暖看着羽生结弦将佐藤伊抱起来,顺带还朝着她丢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闫知暖抓着琴站起来,感情这孩子是来和她争宠的。
她才懒得和她计较。
然后在羽生结弦上楼换衣服时,眼见着佐藤伊跟了上去,她也几步就上去了,拦住了她要开门的动作,一本正经的道:
闫知暖小伊,小女孩子是不能看男孩子换衣服的,那是会长针眼的。
佐藤伊咬着手指歪头看她:
。针眼是什么?
闫知暖做了个“斗鸡眼”给她看:
闫知暖就是这样的。
。那姐姐不也看了吗?
闫知暖我是大人了,当然可以了。
闫知暖乖啊!
闫知暖说完就去拧门把手,结果发现里面给反锁了。
狗男人,换个衣服防谁呢?
羽生结弦:狗女人,防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