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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羽生结弦是该前往仙台冰场进行训练的,佐藤伊想要跟着去,纱绫姐姐不让,羽生结弦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允许了。
然后闫知暖也不知道为啥,带娃这项任务会落在她身上。
。佐藤伊:姐姐,你不是特别会会滑冰吗,教教我好吗?
闫知暖有些尴尬的看着穿着冰鞋站在入口处的女孩儿,又看了看那边练习跳跃的羽生结弦。
如果她说她不会的话,怕是骗小孩儿都不相信吧。
最后她想到了一个很合适糊弄过去的理由:
闫知暖姐姐没有带冰鞋,下次吧。
佐藤伊看着冰场上身姿翩翩的羽生结弦,激动的不行,自己就上冰去了。
她其实会滑冰,想想也是曾经羽生纱绫也想要往花样滑冰的方向发展,她的女儿又怎么不会滑呢?
会滑归会滑,滑的也还不错,就是她想学1a。
闫知暖看着冰场上随着羽生结弦滑行的小小身影,她扶着玻璃墙站在门口。
羽生结弦拉着佐藤伊在冰上滑,温柔笑着与她说话的模样,让闫知暖想到了他以后对自己孩子的样子。
佐藤伊跟着羽生结弦的指引在冰上跳出了1a,笑嘻嘻的过去向他讨要奖励。
滑整整三个小时,佐藤伊可没那耐心,滑了一个多小时就出去找闫知暖了,和她待在外面看着,等着间不知不觉就趴在闫知暖腿上睡了过去。
她将一旁羽生结弦的外套披在了佐藤伊身上,羽生结弦出来就看见了这一幕,换下了冰鞋装进了挎包里面。
羽生结弦你帮我背包,我来背小伊。
闫知暖哦。
闫知暖将那重重的包拎了起来挎在了肩膀上,拿着外套搭在了佐藤伊身上。
闫知暖看着头顶的月亮,心中却是另一种郁闷感,她皱着眉头问道:
闫知暖结弦,你累吗?
羽生结弦嗯。
羽生结弦如果是有回报的努力,再累也没关系。
可是现在你的努力没有回报了。
闫知暖沉默了。
羽生结弦暖暖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跳出4a,现在的我已经在逐渐怀疑,我选择继续滑下去这件事是不是对的。
羽生结弦大家都希望我滑下去,我也希望我滑下去,可是我再也找不到除4a以外的意义了。
他也在因为这次isu针对他的新规则有很大的感触,他现在也同样拥有着那么大的压力。
羽生结弦从来不是神,他也是只是个为自己而努力的普通人,他甚至也会在比赛前祈求神明保佑他。
羽生结弦我知道我不该滑下去了。
闫知暖但你还想滑。
他还在冰场上努力,那就证明,他依然还爱着这块冰面,现在的他对于金牌的追求更大于之前了,可对于它的失望也更大了。
羽生结弦在参加冬奥会的时候,我其实就已经很纠结了,当时我的队医告诉我,我的腿伤不支持我继续参赛。
羽生结弦那时候的我也知道,就算去了北奥,也不会拿到金牌,在北京开幕式到6日的那两天里,我脑子都是空白的,只知道漫无目的训练。
羽生结弦冬奥会赛场一直都是我的理想,我很想要金牌,也很想在那里完成4a,如果这些都有的话,我说不定就会退役了。
羽生结弦就像将死之人不留遗憾的离开了。
他抬起头望着头顶的月亮,似带着喟叹一般的轻笑声:
羽生结弦可惜这世间总不能事事都圆满吧,不然我就是集所有的幸运与一体了,让那些坏遭遇的人怎么办呢?
闫知暖不知道他这话是自我安慰还是什么,但她知道他眼中一定又蓄着泪水。
他这种模样总是在自我抑制着眼泪,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闫知暖你想哭就哭吧,没人能看见的,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做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