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0年的5月,闫知暖的哥哥在社交平台上宣布她正式退役。
媒体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则惊天消息也在当天下午被放出。
“羽生结弦与闫知暖和平分手”
这好像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结果。
彼时因为疫情关在家里闲到发慌的网友,又开始抄起他们的键盘大肆在网络上干仗了。
“闫知暖早年黑羽生结弦的帖子被爆出”
“闫知暖和小林晴希相撞事件”
“闫知暖为哥哥而报复接近羽生结弦”
“……”
不知道是谁在引导舆论,甚至还将她14年发在社交平台上黑羽生结弦的帖子给扒了出来,网络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开始对闫知暖进行谩骂,一些什么都不知道的路人也跟着那些添油加醋的事件来疯狂喷她。
还因为这次事件,羽生结弦在中国的粉丝也得到增长。
连羽生结弦都不知道他自己在这段感情里被塑造成了悲惨角色。
“#闫知暖#”这样的话题在某音已经是top1了,并且这个名字还成了一个贬义词。
……
“嗡--噔!”
闫知暖拿下了小提琴,看着上面崩断的两根弦,她将它扔在了床上。
她坐在床上撑着脑袋发起了呆,外面的花儿开的正艳,风带来的都是栀子花香。
“扣扣!”
请进。

外婆拧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盒樱桃,她看了看躺在闫知暖床上的琴,将车厘子递给她:

琴弦又断了?
这已经是闫知暖拉断的第二把琴了。
她接过外婆手里的樱桃道了声谢。
外婆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

现在这种情况可没法为你找到琴行。
闫知暖将一颗樱桃塞进了嘴里:
外公不是也会修吗?

像外公这种糙汉子怎么会修琴的?当然也是因为外婆。

你外公的技术可比不得专业的人。
闫知暖弯着唇角:
外公好歹为您调了那么多年琴,技术怎么也不会差多少。

果然,这样的爱情是真的很让人羡慕了。

那行,我让你外公给你修一下。
外婆拿起琴走了出去。
闫知暖坐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她现在在上德语课,为去维也纳音乐学院做准备。
入学通知书她已经拿到了,但因为疫情原因推迟了入学时间。
她知道这段时间网上那些东西,只是不愿意去理会罢了。
晚上十点,她吃了一颗安眠药上床睡觉。
凌晨四点,她醒了过来,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再入睡。
闫知暖坐了起来,周围是无声的静谧与漆黑将她包裹,耳边甚至还能回荡着那些谩骂与指责。
一个人……
她双手捂住了脸,压抑住哭声:
真的只有一个人了……

她早该知道的。
她伸出手擦掉了眼泪。
她才不是羽生结弦那个爱哭鬼,又不是离开他就过不了了。
可是回忆起过往的种种美好,心头还是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难以喘息,心痛到无以复加。
她躺在床上抱着自己蜷缩起了身体,紧闭上眼,泪水浪潮一般涌出滚落在被子上。
-
梦中的小女孩儿,抱着一只维尼哭的那样的令人心碎,她抬头看着他,眼中是残忍的决绝:
羽生君,我们结束了。

明明她的眼泪还是像小河一样落在风中,明明她是那么的难过。

不要哭。
他伸出手想为她将眼泪拭去,可还未碰到她,她就已经像风一样的从他手里溜走了。
他愕然的捡起地上的维尼抱在怀里,蹲在原地莫名的无助。
-
羽生结弦从梦中醒了过来,外面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发了会儿呆。
她现在一定又在哭了吧,一定很难熬吧,会不会也在想他呢?
可是他真的好想她。

后续的发展剧情真的特别适合五月天的《后来的我们》这首歌。

我最近就在循环这首歌,有点伤感捏。

小虐怡情小虐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