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0年2月在中国武汉爆发新型冠状病毒,武汉封城,所有人居家不得外出。
2020赛季所有赛事全面叫停。
羽生结弦不能去加拿大训练了,也不能去冰场,在家里面实在玩儿的无聊。
他第一次感觉到打游戏都那么的无趣。
他只能在陆地上练习跳跃,做做形体训练磨炼柔韧性,或者安安静静的看粉丝寄来的信,时常也会在家里面弄出些动静然后被由美妈妈骂一顿。

秀利爸爸:羽生结弦,你在做什么,我在上网课,你可不可以安静一点?
羽生结弦刚在戴着耳机打游戏,情绪有些过于亢奋了,在房间里上网课的爸爸已经受不了他了,才过来提醒他。

抱歉爸爸,我尽量。
说完他就又戴上了耳机投入到游戏中去了。
秀利爸爸觉得这种时候,还是要靠由美妈妈出场才会有威慑力。
如果纱绫在的话,可能威慑力更强悍。
秀利爸爸只能摇着头无奈回到了房间。

耶!冲冲冲!

彼を殺す!

啊……なんだよ。
由美妈妈:哈牛柚子露!

随着这一声连名带姓的呼唤,羽生结弦已经有种后颈发凉的感觉了,他取下耳机回头,由美妈妈果然拿着鸡毛掸子站在门口。
羽生结弦迅速取下了耳机:

妈妈有什么事吗?
由美挥了挥手里的鸡毛掸子:
没事,家里的食材没有了,你要不要出去买一点?

这么“温柔”的语气,羽生结弦怎么可以拒绝呢,答案是绝对不能。
他马上关掉了电源站了起来,一脸殷勤的道:

当然可以。
然后羽生结弦就提着袋子,戴上了耳机和双层口罩出门了。
疫情期间人人都要做好防护,羽生结弦本就有哮喘,如今又正是鲜花开的繁荣的季节,双层防护更加保险。
这边去超市步行至少也要半个小时,樱花飘飘扬扬的落在沥青路上,四月的清风卷起花瓣在地上打着转。
一只黑色的毛毛虫慢吞吞的缩着身子爬向草丛,羽生结弦蹲下身子捡了根小木条挑起毛毛虫,扔进了草丛里。
他就又站起来哼着歌去了超市。
超市旁边有一个滑轮滑的小广场,他过去时发现竟然还在允许接客。
这种时候连仙台冰场都不接客了,这个轮滑场竟然还允许。
突然来了兴致,羽生结弦去租了双轮滑鞋。
竟然不能滑冰,那滑轮滑应该也差不多,但实际两个差别还是蛮大的。
笔刀的滑过冰面的速度要比轮滑快,冰刀受力面积更小,平衡力也要比轮滑要更难维持。
羽生结弦作为一个资深级花滑运动员,这点自然还是能分辨的。
单凭这带给他不同的感觉,让他在陆地上炫个1a都有点困难。
他试了,他摔倒了。
咦,太尴尬了,幸好没人看见。
羽生结弦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他膝盖疼,感觉在地上摔的比冰上还要疼,真后悔没接受那个工作人员的护膝。
然后羽生结弦看着有小朋友去绕滑那个障碍物,他也来了兴致跟着去了。
虽然说刚才出了点小意外,但毕竟是你牛哥,冰上的技巧还是没有丢掉的。
这时候有个小朋友畏畏缩缩的朝着这边滑了过来,他控制不住自己大哭了起来,羽生结弦过去牵住了他的手。

不用怕,你脚下用力就可以控制了。
他慢慢的带着他前滑,避开障碍物。
温柔的大哥哥即便是小男孩儿也喜欢的不得了,走时也非要他抱他。
羽生结弦抱起小朋友眼角含笑,语气依旧温柔的不得了:

听话哦,哥哥还有事情,必须要走了。
小男孩儿抱住了羽生结弦的脖子,用稚嫩的声音悄悄附在他耳边道:
我知道大哥哥哦,大哥哥是电视上的大哥哥,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羽生结弦放下了他,揉了揉他的脑袋,眉眼弯弯:

那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