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秀利爸爸去了学校,由美妈妈去了超市购买食材与生活用品,家里面就剩下羽生结弦与闫知暖了。
羽生无聊的换着电视频道,闫知暖躺在他腿上玩儿手机。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冰鞋在冰面上滑动的轨迹,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压抑,明明恐惧它,却又忍不住去想,只要一静下来就要去想起它。
他在冰上蹉跎了21年的时光,如果就这样放弃了,那才是真的不甘吧。
闫知暖抬头看着撑着下巴发呆的人,
柚子?

羽生结弦想的正出神,没注意到女孩儿的呼唤,闫知暖便坐了起来。
这一动作才让他回过神:

怎么了?
下午想做点什么?


想……
羽生结弦垂着头思考了一瞬,滑冰?这个想法把他自己都逗笑了。
不是约会吗,怎么又要滑冰了?这样的话,是不是会被说“你就去和冰谈恋爱吧”这样的话了?
柚子笑什么?

他抬起头笑着摇了摇:

和暖暖在一起干什么都可以。
那就去滑冰吧。


天天都在冰上训练,不会腻吗?
当然会腻啦,巴不得这辈子都再也不滑冰了。
同样的问题,闫知暖甩给了他回答:
柚子现在还喜欢滑冰吗?


我不知道,有点恐惧了。
那我们待会儿就去滑冰吧。

闫知暖更加坚定了这个提议。
作为冰上贵公子的羽生结弦怎么能恐惧滑冰呢?那是他热爱的花滑,他不应该去害怕它的。

现在的话,仙台冰场人挺多的吧。
也对。

闫知暖作为世界花样滑冰女单界里,曾经在一个赛季连续打破九次世界纪录的人,其影响力自然不小,而羽生结弦更是日本最具影响力的运动员,两个人必然会引来骚动。
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滑冰呢?


这种季节的话,其实仙台能滑冰的地方还挺多的,就是相比正规冰场的冰面要差些。
滑野冰嘛,那走呗。

正如羽生结弦所说,这里确实要简单随意许多,就在一个公园的里,差不多就是一片冰湖结成的厚冰,冰面被处理过倒不至于太过凹凸不平。
环境差了点,人也不多,这也算是个好处。
羽生结弦将手里才买的热可可塞进了她手里:

听话,坐在这儿,看着我滑。
闫知暖脚上有伤,羽生不让她滑,还把她冰鞋给藏起来了。
她捧着那杯热可可,看着羽生结弦熟练的换好冰鞋走进了里面。
过分,让我过来就看着他玩儿。
几个过来滑冰的樱花妹看见冰场中姿态优美的少年,立时顿住了脚步:

“那个人好熟悉……”

他滑的好像是……羽生君的《肖邦第一叙事曲》!

是羽生君吗?
一个樱花妹激动的捂住了嘴巴:

好像就是羽生君!
好像还是被发现了。
闫知暖拿出一包薯片拆开就吃,遇到凡事不要慌吃包薯片压压惊。
那几个樱花妹和两个男生便驻足在外面,观看他的绝美表演。
虽然此刻,少年的身上并没有穿着镶满三千水钻的精美考斯滕,但依然无法遮挡他那耀眼的光芒,他就犹如一位诞生在冰上的王子,高贵神圣的不容侵犯。
不少的人也因为这一幕好奇的停下脚步观看,渐渐地,小小的冰湖边围满了一圈人。

啊,不行了,羽生君真的太帅了。
闫知暖旁边的一位樱花妹直接捂着胸口,靠在了自己男朋友身上一脸花痴相。
她现在忽然明白陈滢老师的那句“无论走到哪里,他都是所有人的焦点。”
羽生结弦是光芒万丈的;是冰的宠儿;是冰上王者;是最美好的象征。站在他身旁的她倒更像是个无什闪光点的人。
少年在完成《Notte Stellata》时的阿克塞尔三周跳出现了很大失误,摔跪在冰面上,双手撑着冰面稳住身形。
轻轻的拍了拍不平的冰面,低喘着气,兀自勾起一抹笑意:

ご苦労さま。(辛苦了。)
起身长呼出一口气,对着人群笑了笑,没有拼尽全力的“阿里嘎多够咋以马斯”,只有一句温柔的:

さようなら。(再见。)
将手放在胸前鞠了一躬,就像他的每一次退场谢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