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知暖被那高抬腿动作撩拨的,心头都是一颤。
她忽然想起一首歌的歌词:“哥哥的腿不是腿,塞纳河河畔的春水;哥哥的背不是背,保加利亚的玫瑰;哥哥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哥哥的嘴不是嘴,安和桥下的清水;哥哥的手不是手,浓香淡雅的美酒;哥哥的笑不是笑,美味诱人的山药;哥哥的眼不是眼,鲜美多汁的甜点;哥哥的唇不是唇,爽滑可口的虾仁。”
闫知暖捂着胸口,闭着眼睛:
好爱这个男人。

蓝颜祸水。

羽生结弦认真的打量着视频中的自己,他当然知道这姑娘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

暖暖,真的喜欢吗?
闫知暖点头如捣蒜:
喜欢喜欢。

柚子梳大背头的样子真的超级帅。

羽生结弦伸出手指撩了撩额前的细发:

哈哈,我也这样觉得。
他打了个哈欠,伸手搂住了少女的肩膀,靠了上去。

想再去补个觉,昨晚熬夜的有点晚。
看来果然是熬夜打游戏了。
闫知暖回头看着他:
你去吧。


想抱着暖暖睡,会不会被当做变态?
闫知暖叹了口气,这就是两个幼稚的人谈恋爱吗?
说睡觉真的就只是睡觉,闫知暖经过昨晚的事后,真的是明显老实了许多。
这也让羽生结弦开始怀疑,难道被他睡就那么令她难以接受吗?还是说她想为别的什么人守身如玉吗?虽然理智告诉他他不能碰她,可现在她是他的女朋友,心里怎么能装着别人?
他有些小心翼翼的唤了她一声:

暖暖?
怀里眯着眼睛的女孩儿,轻轻地应了声:
嗯?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


没什么,你要是不喜欢我的话,你就告诉我,别骗我。
闫知暖转过身来奇怪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


没事,睡吧。
结弦。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他感觉不到她喜欢他的诚意呢?
是胡思乱想到什么了吗?
柚子,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我们才好解决不是吗?

他睁开了眼睛看着两人相近的嘴唇,他贴了上去,磨砺着唇瓣,舌尖熟练的探了进去。
闫知暖尽量配合着他,回应着他,或许是生涩的笨拙,竟然不小心咬到了他的舌头,他仅是闷哼了一声,依旧没有停下来。
闫知暖吃着那股铁锈味她都心疼起来,伸手推着他,微微拉开距离喘着气,缓过气来,准备开口,就又被按着吻了上去。
闫知暖竭力推着他,他有哮喘怎么能这么的肆无忌惮?
羽生结弦握住她的双手腕,松开了她唇瓣连喘了几口粗气:

如果说,我现在想要你,你会拒绝吗?
闫知暖的脸直接从粉色转变为熟透的红色:
我……

她闭着眼睛回答:
不行,柚子现在不行。


为什么?
羽生结弦深邃的眸子直视着她,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沉着。
当然是因为我太小了……我害怕。

羽生结弦得到答案后,目光又柔了下来,将她抱在怀里道歉:

对不起暖暖,刚才吓到你了。

我就是有点接受不了,如果你是为了别人而……不要我,我一定会崩溃的。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太过患得患失了。
她知道这段时间他所失去的东西真的很多,接连的失败,错失金牌,为了与她公开,甚至还受着网上的指责与谩骂,她理解他。
没关系的,不会离开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想把你绑在身边,如果你准备离开的话,告诉我一声就好,我发誓绝对不会纠缠。
他是什么情况他自己清楚,他当然不会阻止她奔赴更好的人。
她轻抚了他额前的碎发:
别想那么多。

睡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