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外。
“哈哈哈哈哈哈哈……”薛洋捂着肚子笑趴在魏无羡怀里,“你也太绝了!”
聂怀桑也没有忍住,用扇子遮住大半张脸不住地耸肩,魏兄真是……太嚣张了……
魏无羡推了推薛洋,咬住下唇求助地看向温情。温情瞪他一眼,不情不愿地走过来扎了他一针。
“嘶~”魏无羡哭丧着脸,最毒妇人心,情姐不愧是你姐。
有薛洋开了这个头,堂下的世家子弟们看了看蓝启仁的脸色,笑声此起彼伏。
薛洋抹掉笑出来的眼泪,不怀好意地问他:“空气也是气,脚气也是气,脚气为何不能为人所吸啊?”
魏无羡捂住他的嘴,恶狠狠道:“薛洋,你找打是不是!”
温旭笑了两声:“净水也是水,污水也是水,污水为何不能为人所饮啊?”
堂下的人听闻更是笑做一团,本来应该严肃的话题被破坏得干干净净。江枫眠无奈地摇摇头,终究还是孩子心性。
蓝启仁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但也只能生生忍下。
“真是胡来。”金光善选了颗好看的葡萄放进嘴里,“看来温家是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过往清谈会哪会这般不严肃?”
江枫眠不是很赞成他的说法,“我们操持家业,不就希望小辈们能开开心心的吗?如若温宗主在场,想必也是乐见其成。”
聂明玦倒是有些生气,但看着聂怀桑傻兮兮的样子,也说不出扫兴的话。
“笑什么笑,这又不是我!”魏无羡气急败坏,拉住温宁求证,“我平日不这样的,对吧?”
温宁认真地点点头,“公子说的都对。”
“你还不如不说!”魏无羡咬咬牙欲哭无泪。
幕内。
魏无羡折下一根柳枝放进水中钓鱼,聂怀桑活泼的声音由远及近:“魏兄!”
聂怀桑和江澄朝他招招手,快步走过来。
魏无羡回头发现蓝忘机也在,高兴地朝他打招呼:“忘机兄!”
蓝忘机偏过头冷漠地走开。
魏无羡有些莫名:“他不睬我。”
江澄叉着腰道:“他会睬你才是怪了,也不想想你课上答的是什么话,简直找死。他肯定和蓝老先生一样觉得你坏了坯子,邪透了。”
“是啊,”聂怀桑拿着扇子走了几步,“蓝忘机一般,不对,从来不至于如此失礼的。”
聂怀桑转过身眼睛放光:“不过我倒觉得魏兄你说的其实很有意思,像我这种天资差得仿佛娘胎里被狗啃过似的,规规矩矩修灵气结金丹不知道要耗多少年。而怨气都是那些凶煞厉鬼的,要是能拿来就用,那多美啊。”
魏无羡用柳枝逗弄乌龟,“对吧?怨气这东西现成的,要是能炼化,那世上许多怨气深重之地哪还是禁地?连那尸山夷陵乱葬岗都能成为宝地喽。”
“够了,”江澄轻声呵斥,像是怕他误入歧途似的:“越说越不像话。你说归说,可别走这种邪路子。”
魏无羡以为他当真了,脚下一动跳到他身边安抚:“我放着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走阴沟里的独木桥干什么?真要这么好走,早就有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