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渊被送回了衍虚天宫,虚镜宫的仙侍看着灵力尽散的帝君着急,帝君受的是情罚还是不要被更多人知道才好,可帝君的灵力四散,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一道银光闪过,仙侍被突然出现的朔和吓了一跳。
朔和没理那两个小仙侍,抬手将手心覆在空中,银光抑制住了四散的灵力,尽数回到了应渊体内,伤口被银光修复,应渊紧皱的眉头放松了下来。
“多谢上神,今日若非上神出手相救,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们这几日好生看着他,暴寒之后切莫沾染炎火之气,否则精气错纵,轻则昏睡百年,重则灵碎命殒,凶险万分,务必当心。”

“我来过的事,不要告诉他。”
朔和抬腿走出虚镜宫,侧脸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宫殿,须弥,似是妥协一般,叹了口气。
……
床榻上的人慢慢睁开眼睛,应渊感受到自己身体里一股暖流划过,手不自觉的摸向腹部,低头一看,却不见那条金凰腰带。
焚元炉前,萤灯将衍虚天宫送来的东西施法送进焚元炉中,她看到衣物之上有一条绣着金凰的腰带,得意的弯了弯嘴角。
烬月,想来帝君也是万般后悔会爱上你,毕竟他受的这些苦皆是因为你。
一道金光闪过,应渊身着里衣站在门口。
仙侍转头喊“帝君”,但只见应渊转头看了眼空荡荡的木盒,一瞬间过后已是一道金色的闪电飞进焚元炉里。
陆景和轻昀追着应渊赶过来,但却为时已晚,应渊已经飞到了焚元炉当中。
“帝君!不可沾染炎火啊!帝君!”
焚元炉中烈火焚烧,应渊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一阵酸麻,躲过了几道直面而来的炎火,应渊施法将焚元炉里面的东西全都显现了出来。
应渊看了几周终于找到了那条金凰腰带,嘴唇弯了弯,将那条腰带拿过来,低头看着腰带笑。
应渊的白色里衣被炎火灼伤,落地之时吐出一口鲜血。陆景赶紧给应渊把脉。
“精气亏空,元灵俱散,帝君,您方才好不容易才恢复一些仙力,这如今……”
“帝君,跟我们回宫吧,我去请天医。”
应渊低头看着手中的腰带,用指腹摸了摸那只绣工略微粗糙的金凰,他好似对自己的伤并不关心,只在意那条腰带有没有被烈火焚烧。

“不必。”

“衍虚天宫,天界人心向往,与我而言,除了灯火燃烧不灭的金銮殿,不过是牢笼一座。”

“我活了万千年,从未有过这么开心的回忆。”
应渊将手中的腰带缠到腰上,指腹轻轻摸上面的金凰。

“只愿在百年沉睡之前,可以再看看她。”
应渊制止了要上来扶他的众人,跌跌撞撞走出了殿门,他目标很坚定,是衍虚天宫内最温暖的地方。
萤灯看着应渊的背影暗暗咬牙,烬月,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得到帝君如此的怜爱,而她守护帝君千年却从未有过,凭什么你一点惩罚都没有,他又是情罚又是为了一个破腰带跳焚元炉。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这么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