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颤抖着手探上了小夭的脉,虽然搏动的很微弱,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毫无生气了。玱玹开心的看向晚晚,目光看到了晚晚胸口的一片红。
轩辕玱玹你做什么了?
轩辕清玥(兰曦)小时候,娘告诉我,我体质特殊,我的心头血能救人,可还差一点点,我站不住了。
轩辕玱玹你怎么能这样做?
玱玹眼眶通红,他是不希望小夭死,可他也同样不想让晚晚死啊,两个都是他的妹妹,都是他的亲人,谁都不能有事。
轩辕清玥(兰曦)我答应过小夭要保护她的。
晚晚无力的靠在玱玹身上,眼皮也越来越重了,可是小夭还没醒,她真的听不到小夭再叫她一声姐姐了吗?
轩辕玱玹医师!医师呢!
听到玱玹大吼的声音,潇潇连忙去请医师过来。
轩辕清玥(兰曦)哥哥,我想回清水镇了。
轩辕玱玹好,等你好了哥哥带你回去清水镇。
轩辕清玥(兰曦)好。
眯离间,晚晚好像看到了门口的白衣,那个身影,是她熟悉的身影,晚晚想睁眼再看一眼那人的面容,奈何她已经没有力气睁眼了。
轩辕清玥(兰曦)相……柳……
晚晚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瘫软在玱玹的怀里,尽管玱玹一直叫着晚晚的名字,她也无法再给到玱玹任何回应了。
过了好些时日,两位王姬被刺杀的消息传了出去,虽然两人都没有生命危险,但都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小炎灷捉住了凶手,是沐氏的公子沐斐,因为沐斐是沐氏最后的一点血脉,中原的几个氏族联合为沐斐求情,不论断腿还是削鼻,只求轩辕王为沐氏留一点血脉。
轩辕王下旨将沐斐千刀万剐,暴尸荒野,并严厉申斥了联合为沐斐求情的几个氏族,甚至下令两个氏族立即换个更称职的族长。
高辛王派了使者到中原,宴请中原各大氏族,当众宣布,高辛不再欢迎这几个氏族的子弟进入高辛。
晚晚在死前好像看到了她的爹娘,他们笑着对她招手,好像是让她过去,又像是让她赶紧离开。
晚晚能感觉到自己地心跳在慢慢消失,可就在要停止时,她感受到了另一颗强壮有力跳动着的心脏,牵引着她的心脏,不让它暂停。
相柳(防风邶)轩辕清玥,我可没有允许你就这样死掉了!
晚晚好像听到了相柳的声音,她也不想就这样死掉了,她还有好多话都还没来得及跟相柳说,她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可她却没有力气,那微弱的心跳似乎就用尽了她全部力气,她没办法睁开眼睛再看一眼相柳,再和他说几句话。
突然,源源不绝的灵力输入进来,让那点微弱的心跳能继续。
她听不到、看不见、什么都感受不到,可是她觉得难过,因为那些灵力是那么伤心绝望。连灵力都在哭泣,晚晚实在想不出来这些灵力的主人该多么伤心绝望。
晚晚听不见、看不到、感受不到,却又有意识,十分痛苦。
就像是睡觉,如果真睡着了,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也无所谓,可是身体在沉睡,意识却清醒,如同整个人被关在一个狭小的棺材中,埋入了漆黑的地下。清醒的沉睡,很难挨!
寂灭的黑暗中,时间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一切都成了永恒。
晚晚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日,有一天,晚晚突然能感觉到一点东西,好似有温暖从外面流入她的身体,一点点驱除着冰凉。她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温暖。
每隔一段日子,就会有温暖流入。虽然等待很漫长,可因为等待的温暖终会来到,那么即使漫长,也并不可怕。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当温暖慢慢流入她身体时,晚晚好像有了感觉,她感觉得到有人在抱着她。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晚晚只能估摸着至少过了很多年,因为相柳给她疗伤了很多次,多得她已经记不住了。
晚晚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只是她依然听不到看不见,但她已经能清楚的知道流入她身体的是什么了。
她想,或许是相柳的本命精血,相柳把自己的本命精血喂给她,但大概他全身都是毒,血液也是剧毒,所以他又必须再帮她把他血液中蕴含的毒吸出来。
突然有一天,晚晚发现自己能听到声音了,更加清楚的知道,相柳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离开,只是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话,难道他哑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