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都医院。
病床上的沈清宴缓缓张开了双眼,眼前的场景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她略是动了动僵硬不适应的身子,胸口处的疼痛让她不悦的皱眉。
时刻注意着病房内动静的边伯贤瞬间抬头看向了她,见自己守了几个日夜的人终于醒了过来,边伯贤扔下手里的书,快步走到病床旁,仔细的查看她的情况。

宴宴,还有哪里不舒服?要喝点水润润嗓子吗?

借着他拿水杯的手,轻抿几口温水,一双泛着点点水光的杏眼,脆弱无力的开口,
伯贤…

要是宴宴,直接是狠狠说边伯贤,很难这么温柔去喊他,哈哈哈哈
只这一声,就让边伯贤的脸色瞬间阴冷了下来,水杯被打翻在地,少许的温水溅落到她因为虚弱而苍白的脸颊上,好在水温合适,并不烫人。
他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握紧拳头的手指节泛白,话音有些发颤,刀子般锋利的眼神生冷的扫向她,

她呢?

伯贤,你说什么呢?什么她?


废话少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见自己被识破,也懒得再装,笑的越发的明艳好看,戏谑的看着他,
边伯贤。

你这可是赤裸裸的区别对待啊,好歹我也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难道还比不上一个顶着我这张脸的半路来的外来者吗?

话说,明明就是一模一样的同一张脸,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我不是她的?你可别说什么心有灵犀之类的话,这太假了。

而且,如果这些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会显得格外的好笑。


他温凉的指尖徘徊在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处,手掌呈半虚握状,却并没有用力。眼底闪过不知名的光,那分令人难熬的焦灼隐匿其中,嗓音更冷三分,

话说完了?

她呢?同样的话,别让我问第三遍,不然后果你清楚的。

她不在意的轻笑,抬手覆盖住他的手掌,加重了边伯贤掐她的力道,有些嘲讽,
后果,什么后果?

你还能真的打我一顿啊?还是严刑逼供?那等她意识重新恢复的时候,那份疼痛她可以一分不落的体会到,你不心疼吗?

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模样,知道自己把他挑衅的差不多了。
她仗着自己捏着他的软肋,过足了嘴瘾,心情愉悦几分,但面对着始终阴沉不多话的边伯贤又觉得很没意思。
你不用担心,她没有消失,只是累了而已,又受了极大的刺激,加上这次的重伤,一时间进入了意识休眠而已。

好好奇穿过去少女宴宴有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伯贤,那如果边伯贤上次也是意识休眠吗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他那颗忧惧的心缓缓落下,几乎是瞬间就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
还真是翻脸无情啊。

边伯贤身形一顿,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冷漠无情却又理所当然的开口,

你不是她,我自然没什么心情和你上演一出温情的戏码。

当然了,我也懒得那么做。

她看着边伯贤那清冷的背影,总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可仔细看看又觉得没有什么变化。感受到胸口处伤口的撕裂感,她还是没忍住开了口,语重心长的叹息道,
边伯贤,如果你对她但凡有一丁点的在意,请不要再辜负她了。

因为你已经辜负了我,哪怕是间接性的,但那也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她和你不一样,我自然会护好她,用不着你的怜悯和同情。有这份闲心,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孤魂野鬼当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能普度众生的半仙了?

【为了更好的区分原主和女主,所以我干脆让原主用了记忆篇里的角色头像和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