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见自己终于哄好了媳妇,笑的越发的妖孽荡漾。孩子什么的,在他眼里都是分散他的宴宴注意力的坏人,可有可无罢了。
但要一个孩子也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如果有了孩子,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抛下繁杂的事务,和她的宴宴成日里腻歪在一起。2
有女儿会成女儿奴吗,哈哈哈哈
另外…
最重要的是,借着生孩子的理由,做起某些事情来才更加的理所当然,让他的宴宴没有拒绝的理由,何乐而不为呢?

宴宴,夜深了,该去休息了。

边伯贤的步子快到有些不稳,这让她不得不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也因此更加贴近他,不爽的瞪他,
边伯贤,我可警告你,不准乱来!

他的胸膛因为笑而微微发颤,凑到她的耳畔意味深长的开口,嗓音沙哑如砾,

怎么才算是乱来呢?是撩到你腿软,还是做到你下不来床?

沈清宴脸上瞬间多了一抹红晕,因为这些他不止一次的做到过,掐住他的后脖颈,有些恼羞成怒的开口,
边伯贤,你给我正经点!


正经?

那是做给外人看的,在自己媳妇面前正经什么,假正经吗?

——卧室。
暖色调的灯光柔和的打在两人的身上,房间内暧昧的气氛被拉伸到极致。
娇软的香躯被轻抛在光滑绵软的床面上,小幅度的颠动几下,衣服松散的挂在身上。
沈清宴看着他斯条慢理的解开衣扣,逐渐靠近下压,瞳孔微张,动作有些不自然的朝角落里缩去。
她的意图刚实行到一半时就被男人识破,只见他轻而易举的用手抓住她的脚踝,把企图逃跑的人重新拉了回来。
他好看的唇勾着,眼睛里还透出点焉坏,戏谑极了,

宴宴,你躲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他俯身而上,将人押入自己的怀里,火热的掌拘着那一截纤纤细腰,低头强势封住那双唇,恣意索取着她的娇美甘甜。
他的话音低哑到模糊不清,但却依旧是执着的追问,还隐约透着委屈,仿佛对方狠心的做了什么辜负他的恶事,

告诉我,你刚才躲什么?
我来催更了,山无棱,天地合,我才能放弃

她话音微颤,下意识的开口反驳,眼睛到处乱瞟,就是不去看他,
没…没什么。

边伯贤只是轻哼一声,不语。
没关系,在床上,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张嘴说实话。
… …
她的姿容绝艳,轻笑时眸中眼波流转,盛着盈盈深情,又轻又娇的哼了声,旋即软软叫他的名字。
伯贤…

边伯贤脑袋从她胸前绵软处抬起头,细密的吻落在脖颈,耳后和脸颊上,

嗯?
指尖挑逗性意味十足的从唇角一路划到喉结,暗含警告的话因为情动软糯的嗓音而听上去像是在撒娇,
我明天还有工作,而且是必须由我亲自出面,你动作记得轻点,脖子以上不准留痕迹。


哪怕她示弱的软下嗓音,可这句话一说出来,依旧就是把男人气的不轻。
他手一路下滑到她的腰际,在哪处最敏感的软肉上用力捏了几下,看着她疼的咬唇抽气,咬牙切齿的沉声开口,

沈!清!宴!

跟我快活的时候还想着工作,你还真是…
沈清宴也知道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主动的探身吻上他的薄唇,将他后面的话悉数消散在这个吻中。
两人很快再度纠缠在一起。
情到深处,边伯贤的神色朦胧晦暗,看着她只能在自己这片区区方寸天地间,舒展着曼妙的四肢和柔美,更任自己——予、取、予、求。
【我人麻了。】

【救命,我真的不会写亲密的剧情!!!啊啊啊啊!】

写的很好呢,小十三,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