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友新真的是一个很懂浪漫的男人,每日一束鲜花,也不是什么俗气的花,不会像平常的男人只是送一些玫瑰,也不是直接从花店里买来的。
有时候是自己做的永生花,也有时候是纸花,有时候路边的野花……总之,能够让人感觉到心意。
更何况,搞艺术的女生总比别人更加喜欢仪式感多一点。
这白友新的想法,他最懂女孩子喜欢些什么,这些是时光沉淀下来,他独有的魅力。
但是元初不一样,接到花的她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只是随意就放在一旁。
在她眼里,这是最次一等的那礼物,还不如送一些大葱来的实在一点,晚上还可以做葱爆大虾。
有些东西,看似是有新意的,实则不过是千锤百炼以后的敷衍,难道都粉刷过一层的敷衍就不是敷衍了吗?
看似精心准备,却从未问过收礼物的人是否喜欢。
这样的礼物注定只会感动自己,他呀,千年的老狐狸了,也许是习惯了程序化的套路,在想拿出真心的时候竟也会被久戴的假面给封锁住。
此时他的告白,不如青春少年的热烈,元初啊!套路过别人,也被别人套路过,现在的她只爱真诚。
如果我对你有意思,你对我也有意思,那就请认认真真看着我的眼睛,说爱我。
白友新真的不懂这个道理吗?当然不是了,只是他潜意识里还不够认真的。
对于美丽的女孩就像对待一颗珍贵的珠宝一样,以为只要程序性的呵护一切便万事大吉。
所以这些天,元初从未回应过他的热情,这样,即使是傻子也能看出不对劲了。
于是他将元初堵在了门口,行为犯不上绅士,他的鼻尖上微微冒出薄汗,看得出是刚跑过来的,似乎是刚得知元初出门,就一路小跑而来。
有些时候一些小细节更能打动人心。
“怎么了?”
“就是想见你。”
元初轻笑一声,眼睛里流转着一丝促侠,老狐狸也等不住了吗?
“我有什么好见的?”
她歪歪头,装作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
“因为……”
老狐狸故意说话说一半,悄悄的靠近元初,这样近的距离,是说不出来的暧昧。
元初不退反进,手背在背后,他们之间的身高刚好差了一个头,微微仰视着白友新,扑闪的睫毛似乎打在白友新的脸上,痒痒的,让人浮想联翩。
“因为什么?”
这样就好像只是因为求知才靠近他,元初呀,远没有看上去那样单纯。
不过她什么样子,自己都喜欢。
于是坦然一笑,
“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咦?”
她好似有些不敢相信,明明收了那么多天的花,却装作感受不到自己的暗示,这是拒绝的意思吗?
白友新说不上失望,但还是有一些惆怅。
“我还以为你不会这样坦诚,但我也不能马上答应你。”
这番话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同意白友新的追求。
“感谢美丽的女士给我一个机会,那么的有幸请你共进晚餐吗?”
他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微微弯腰。
元初上下打量白友新说,
“你像一个情场上的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