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忠和元初坐在月下,他们吹着微风,发丝轻轻的抚过连忠的耳垂,微微的有些痒,注意看的话,连忠的耳垂是泛红的。
两个人的手紧握着,只是没有开口说话,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桥边散步。
一点都没有刚被绑架的样子,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松过,之前的他们总是活在过去,现在的他们才像是活在当下一对恋人。
其实也说不准,或许回首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中间会有一个人后悔,那样痛苦的生活记忆并不会随着时光的消散而改变,只是埋在心底里,不去碰也许就不会痛,但也许偶然间的一个愣神,又会沉浸在这样的悲思之中。
人对快乐的记忆总是不长久的,唯独痛苦才是永恒。
但在此刻,他们确实又放下了一切,没有道德的束缚,只是凭借着两颗真心的碰撞,这一刻,在一起的是两个无拘无束的灵魂。
不要管那么多,就抱在一起吧。
当初她刚刚开始了在这个世界游历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想的,于是她便抱住了张成,可是现在反而会犹豫,你看懂得越多,其实本身就就是一种束缚,可是克制的爱,却更加的诱人。
他们两个真的好像这次都放下了一切,他们像普通男女一样谈恋爱,其实也并不算是谈恋爱,更多的是老夫老妻一样的相处。
这一次,时光很漫长,慢悠悠的歌唱的情歌。
连忠这一辈子有那么多的敌人,受过无数次的伤,可是他却有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后盾。
他忽然明白了元初确实是最适合他的,但也是自己最喜欢的。
少年的爱意总带着轻狂,而此时,更多的温润沉淀在了连忠的心中,以前的他更像是一个刺猬,现在的他,活的倒也不像从前了。
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些像一个人,连忠也不在意。
重要的是,他们都在彼此的身边,这样就很好呀,要求的太多,是不会幸福的。
所以当连忠白发苍苍之时,他含着笑先行一步。
子孙们都不知道原来的爷爷脾气可没有那样的祥和。
元初只是坐在树下,看着夕阳西下,橘黄色的,浅黄色的,暖暖的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偷得浮生半日闲。
她还是不喜欢这个世界,但她喜欢你。
在回忆录中,曾经记着一句轻飘飘的话。
我只是用着炽烈且直白的感情对待着世间的一切,只是太浅,以至于旁人看不出,只有两个人是不同的,他们都能感觉到浅且淡的感情,一个是我爱的人,一个也是我爱的人,但他们不同,却又那样的相似。
我明白我偏爱谁,却从不去掩饰。
掩饰也是伤人的,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去封藏那一个长在我心尖的人,只为了去保留一份最纯粹的感情给那个爱我的人。
我承认算不上深情,或许按道德观上来说。
我甚至算不上良人,当然我也想过一生只爱一人。
是一生太长,孤独总是会破窗而出,敲打着你的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