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被重启,元初被人缠上了,一个巫族的小姑娘,说着什么天命不可违。
姑娘挺天真的,搞得元初都不好意思杀她。
她捏起对方的下巴,眼睛里没有波澜。
“你是认真的吗?”
元初有些好奇,对方怎么敢往自己手里送。
“将军!你曾经救过我,我相信你是好人。”
她跪下了,眼神中满是垦切。
元初才想起,自己幼时确实从豺狼的口中救下一个小姑娘。
有点意思,她用剑轻轻的挑起对方下巴。
“你怎么敢来找我?”
“我觉得将军是个好人。”
巫女坚定的说,她的眼神清澈,元初若有所思。
“我做皇帝,可要比太子合格太多。你说是吧?!”
元初的剑轻轻的往下滑指着对方的心脏,一寸寸的接近,小白兔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姑娘,没有经历过生死,当时瑟瑟发抖但还是义正言辞的说。
“天命不可为,将军要我这条命拿去便是,如果没有将军,我本就是死人了。”
她咬着唇,泪滴如珍珠般下落,楚楚可怜让人动容。
元初翻了个腕,微微一用力,剑被插到了旁边的树木里,入木三分。
她蹲下身来,轻笑一声。
“小白兔,你叫什么名字?”
“衡,天地平衡的衡。”
小姑娘似乎意识到元初不打算杀她,一时间喜形于色。
“别高兴的太早,我不杀你是让你做个见证。这天地阻不了我。”
元初眉目间尽是淡然,似乎刚才的话她从未说过。
可是兔子姑娘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另一边,古亭中。
“呵!”
一个人微微眯眼,眼神中闪过一次笑意,轻抿一口茶。
不愧是我……
眉间的朱砂若有若无,手轻轻的靠在耳旁,上挑的丹凤眼,让人不自觉感慨一句。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自那以后,衡被囚禁了,其实也不算囚禁。
只是元初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巫族自保的方式还是有的。
只是第一次经历这样残酷的战争,生离死别中,悲苦的难民不分男女,战争下流离失所的人们都像是一个个行尸走肉。
元初看着像一尊佛,眼神中无慈悲,但做的事情却又普度众生。
所行之处,无不敢念她。
看着这这样的天下苍生,衡第一次怀疑自己做的事情是否正确。
于是她问了,
“将军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什么还要……”
“因为我要改变这个世界。”
元初的眼睛里浮现出点点的星光,此时的她只是身着布衣,却又光芒万丈。
衡咬咬牙,她的眼神从迷茫变得坚定。
“将军,我帮你。”
元初摇头。
“你又能怎么帮我,又凭什么取信于我?”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潜在的风险她不会接受。
时空的沙漏已经被打碎,想要停止循环就要让太子坐上皇位。
元初一开始不甘心,一次又一次的谋反。
一次又一次的血洗皇宫,多少次元安死于元初的剑下,其实不算太疼因为那只有一瞬,元初再一次杀掉元安以后不自觉的想到。
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一次又一次的相信,让元初的剑落的越来越慢。
一个野心勃勃的皇子这样轻易的相信别人,是不是脑子有点不正常。
元初再一次轮回,手里握着儿时元安送给她的一条簪子,以前的时候,不知道丢哪里去了,现在又找到,似乎冥冥之中必有天意。
衡看着对方一次又一次谋反,将军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
她早就不怀疑元初的理想,不是任何一个人在经历无数次循环以后,还能保持自己的初心。
她只是心疼,忽然间的,密密麻麻的遍布全身。
她自然看得出将军开始有些在意一个人——元安。
其实自己是原罪,如果没有自己,将军应该早就坐在皇位上。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能量越来越薄弱,再有一次,将军就会成功。
高处不胜寒,或许将军会喜欢自己送给他的这份礼物。
元安梦中惊醒,疼痛感觉是那样的真实,轻轻的一眼有着太多的血腥。
他看着元初寄来的拜贴,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