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府临街的一所隐蔽房舍中,张艺兴一身玄色劲装立在房中,一夜末眠的他,眼中布满血丝,剑眉紧锁。
"世子爷,可以行动了。宁王刚刚己乘马车外出,里面暗探已经安排好了。"木子敲门进来禀报道。
张艺兴走
话音刚落,张艺兴己闪出房门,直奔宁王府侧门而去,木子忙运用轻功紧随其后。
″世子爷,就是这里。"木子上前一轻二重叩了二下,小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探出头来,见到张艺兴忙要行礼。
张艺兴不必多礼,快带我去密室。
那男子忙让了二人进门,再往左右观察了一翻,从草丛中拿出两套宁王府的侍卫服让二人换上,二人扮成侍卫模样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一假山旁。
"主子,就是这里。"那中年男子伸手握住假山上一处如鸟头形状的石头上轻轻一拧,假山旁两株大铁树呼啦啦往两旁散开,露出一个地道。
张艺兴我先进去
"主子,只有一刻钟的时间,每过一刻钟巡逻的就会来,我在这等你出来。"
张艺兴闪身踏着台阶一路往下,往密室而去,木子跟前往里去,经过长长的过道,进入一处开阔的地方,正前方有一雕花门,张艺兴推开房门,室内空无一人,但隐隐有淡淡的香气,召示着这里曾住过人,室内布置富丽而典雅,一张梨花木的拔步床,床旁边有梳妆台,梳妆台上有打开的妆盒,珠钗。一面打磨极其光滑的铜镜,都暗示着这里曾住过一个女子。
张艺兴阿颜,是不是你?
张艺兴懊恼的一手拍到床柱上,仰头叹息一声,不料却发现床柱上有一朵小紫荊花,他心上一惊,抬手捏住紫荊花头拔起。
张艺兴是阿颜的银针,阿颜你真的在这里住过,我来晚了一步。
马车?阿颜一定在那辆马车里,张艺兴转身往外冲去,见木子正在门口拿着个东西正要往里走。
"主子,你看"木子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张艺兴,又是一根紫荊花银针,张艺兴将二根银针握在手中,脸色阴沉,冷声说道。
张艺兴先出去。
主仆二人从密道出来,那中年男子将密道囗合拢,带着二人匆匆离去,刚离开便有一队巡逻待卫走来。出了宁王府,张艺兴吩咐木子去查宁王的马车去了哪些地分。
自己回到府邸,因为他得到消息,肖战居然秘密来到车臣国,如果消息确实,回去参他一本,对自己是不是很有利。
刚回府进到书房,便觉一阵掌锋袭来,张艺兴忙侧身让开。
张艺兴肖战,你敢私自离营,还私撞民宅,不怕本世子参你一本。
肖战哼!你去啊,只是,去之前把颜儿还给我。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是什么人颜儿不知道,我却是一清二楚,你敢把你囚禁你祖母,手刃你异母兄长的那些阴险事告诉颜儿吗?
张艺兴-拳回给肖战,二人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张艺兴阿颜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不是你随便几句话就能挑拔的,而且,阿颜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你不准坏她清誉,什么你的?你凭什么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