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皇父陪伴我长大的,从小我见皇父爱母皇爱得那么痛苦,甚至卑微,却不愿放手。我就发誓,绝不对任何女人动心,直到遇到你之前我都做到了。可是,你的出现让我的誓言土塌瓦解,这就是我的宿命,我和我皇父一样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我现在才明白我皇父为什么不放手,因为那是毒,解药就是你,没有你,我活着的只是躯壳。阿颜,试着接受我,我不敢求你爱我,但请允许我爱你。
司徒辰将头埋在苏颜的脖颈处,苏颜似乎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颈间。司徒辰落泪了?苏颜有些诧异。

大皇子,即然知道这种爱最终痛苦的是自己,你何必执着的步你皇父的后尘。

阿颜,我挣扎过。阿颜我只要能时时看到你,婚后那怕你还是要他,我都可以成全你,这样你都还不肯接受我吗?

你说些什么?
苏颜怒呵道,司徒辰抬起头,眼中有湿意,他沙哑着嗓音,表情因极力压制某种情绪有些狰狞。

对,我只求能成为你的男人,却不敢奢求你只有我一个男人,我一个皇子为了爱你也卑微至此,你是不是很鄙视我。

没有你我生不如死。只有你在的地方才有空气和雨露,我宁愿痛苦的守望着你,至少我有灵魂和情感。我不愿意像形尸走肉般活着,阿颜,你这个狼心的女人啊!
苏颜己经完全震惊了,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司徒辰。她脑海中闪现出温玉似乎和她说过,车臣国的女子是可以嫁多个丈夫的,可她根深蒂固一夫一妻的现代礼念不充许她这么荒堂啊!司徒辰真的疯了!

你真是疯了,大皇子,得不到是最难忘的,也是最美好的。但是,当你得到了,你会发现她其实和其她的没多少区别,你现在是在转牛角尖。你尊贵的身份怎容你像普通人一般想问题,别说我不会同意这么荒堂的事,就是你的母皇也不允许你做出这种损坏皇家颜面的事。

阿颜,咱们不说这些了,好吗?我只想拥有当下,睡吧!
司徒辰温柔的亲吻着苏颜,努力克制着自己,将苏颜紧紧的搂在怀里,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这样的感觉真好。
苏颜己经很疲惫了,她不想再劝说司徒辰什么了,因为她知道,这个固执的男人已绐听不进去。她只祈求张艺兴能快点找来,因为凭她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不可能逃得出去,甚至连偷偷送个信留个暗记的机会都没有。这里看守的全是司徒辰的心腹,不可能买得通,而且司徒辰一直不离自己左右,温玉,快点来啊救我。

阿颜…
张艺兴猛的从书桌上站起来,疲惫不堪的他靠在书桌上睡着了,他清楚的听到苏颜在唤他,让他快去救她。

阿颜,是我没用,到現在都还没找着那个密室的入囗,你再忍耐一下,我一定会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