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哑然,这时她才知道,她原来亏欠这对父子这么多年,就因为辰儿的生父是大皇夫,她便一直冷落他,她从来不知道那个孩子也渴望她的母爱,她愧疚的抬头望着眼角泛红,一脸暗淡的姬不凡,觜角翕合几下,终是没发出一句声音。
#大皇夫姬不凡 你走吧,去陪他去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能等…
大皇夫放开女帝,转身背向殿门,高大的身躯落寞孤寂,女帝终是愧疚不忍,上前俯在他后背,双手搂住他强健的虎腰。姬不凡身躯一震,眼中射出惊喜的光芒,他猛然转身,反手将女帝拥入怀中,声音中有不可置信和喜悦的颤抖。
#大皇夫姬不凡 阿铃,你确定,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了的,现在我不容你后悔了。
说毕姬不凡打横抱起女帝往殿内宽大的凤榻走去,一边低头亲吻着女帝娇羞的面庞。
#大皇夫姬不凡 阿铃,今夜我的床上只许有我们两个人
薄纱垂落,一件件外裳内衫从纱帐中抛出,直至最后一件粉色并蒂莲小衣飘落。帐中春意无限,姬不凡双目早己染上欲色,望着凤铃妩媚娇艳的俏脸,他只觉天地都暗然失色。他只想沉醉在这无限风光,白皙的肌肤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大皇夫姬不凡 阿铃
朵朵红梅在白玉般的肌肤上傲然绽放,姬不凡似要将女帝融入自己的骨血中一般,十八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得到回报。
床塌摇曳,纱帐微拂,隐约传出声声让人脸红耳热的情话。月亮己羞得转入云层,连枝头的夜莺己不忍去打扰这满室生香。
#大皇夫姬不凡 阿铃,今夜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如此良辰美景,大皇夫怎愿辜负,他不禁想起他和女帝的第一个夜晚,那夜的美好,每每忆起都让他禁不住战栗。他不知疲惫不知魇足,似要将这十八年的债都补回来。女帝伸出雪白的玉臂轻轻勾在姬大凡颈项间,眉目间无限春色,一双凤眼氤氲着水气却更勾魂摄魄,双颊因情动而潮红,嫣红的唇瓣诱人至极。这是她的女人,这一切的美好都是都是属于他的。
#女帝凤铃 不凡,够了。
凤铃沙哑着嗓子轻声求饶道,搂着女帝的大皇夫听着女帝沙哑性感的声音,心中感叹。怎么够,远远不够啊。
紫檀木大床的薄纱床幔轻拂,掩住了无边春色。车臣国第一勇士的体力今夜发挥得淋漓尽致。直至破晓,姬大凡才终于放过了凤铃。
#大皇夫姬不凡 铃儿,你好美
在温泉池中,搂着柔软似水的心爱的女子,在女子的嗔怒中,姬不凡愉悦的亲吻了一下女子的脸颊,十八年啦!从来没有如今晚这般满足,这般愉悦。直至天光放亮。心满意足的姬不凡才抱着女帝回房,将女子放在榻上,眉眼含笑的望着女子,在唇上亲了亲,转身出殿门唤了侍卫吩咐了一声,才又转身回房,望着己然熟睡的女帝,姬不凡用手指在女帝眉眼间流连的抚摸,然后才俯身在凤铃唇上印上一吻。上榻搂着女帝满心欢喜的沉沉睡去。
#大皇夫姬不凡 铃儿,我的妻,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