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拿着盒子走到苏颜面前。

阿颜你看
苏颜看了眼药丸,松了口气,真是神助啊!

温玉,照我说的去做行吗?

我需要和外祖他们商良一下,接下来我知道怎么做了,阿颜谢谢你!
张艺兴紧紧抱着苏颜,苏颜也很高兴,这样温玉就不用每年受一次罪了。

好,我们回去吧
回府后,张艺兴安顿好了苏颜,便接连几天都忙得见不着人影,这几天苏颜由张艺兴安排的人寻了间店铺做她的男士美容产品,先发了些宣传的单子和勉费试用产品。原本苏颜是没报多大希望能推广成功,
到正式推出这天,来体验的男士居然排起长龙,幸好苏颜事先准备充分,给每位来体验的男士发了个牌,因为一次能容纳20人,所以每二十人一组,排到后面的自己算好时间再来,勉去排队等侯的时间。
"小姐,咱们并没有带这么产品来卖啊!"阿秋有些担忧道。

傻阿秋,咱这两天又不卖,我们只试用,配方这几日就配齐了开了投入生产,等这些人用了感觉好,自然会给我们打广告,会有更多人亲着来买。
"小姐,你可真是太有办法啦!"阿秋崇拜的望着自家小姐。
苏颜正和阿秋在柜台里说话,便听得门外一声″大皇子,草民拜见大皇子。"拜见声和跪地的声音让苏颜眉动一皱,刚想转身进内间。

姑娘,请留步
苏颜无法只得转身欲向大皇子见礼。大皇子嗓音醇厚

姑娘不必多礼,本殿听闻你们这里出售男子用的护肤品,闲来无事,过来凑凑热闹。

大皇子驾临,是小店的荣幸,民女马上去安排。

不用,不知姑娘是否愿意为本殿服务。

民女,民女不敢亵渎大皇子!

姑娘是不愿意?
司徒辰望着苏颜,这个女子见到他神色从容,不卑不抗,不似那些世族女子,或惧怕他的威严或贪慕他的权势,接近他的或多或少都带有目地性,而且他对女子自小就抵触,所以从不许任何女人近身,加之他平时不苟言笑,处事冷静果断,加之十六岁时便封辰王,私底下人称冷王。
可是这个冷面王爷对苏颜却生出想亲近之心,当侍卫回报他当日所见的女子是随张艺兴从宗元朝而来,且住在张艺兴的府邸二人关系亲密时。他心中的烦燥和夹杂的嫉意让他疯狂。
惊鸿一瞥,自此终生难忘。不曾想自己这一眼就是一万年。
司徒辰终究无法扼制自己想见苏颜的冲动,不顾自己的身份亲自来了。

大皇子
张艺兴的声音从门囗传来,苏颜惊喜的抬眼,正望着大踏步走进来的张艺兴,不禁欣喜的迎上去。

温玉,你怎么来了。
张艺兴伸手握住苏颜素白的小手,桃花眼中满眼宠溺和柔情望着苏颜。

阿颜,辛苦你了,我来接你回家。
望着二人似郎情妾意般情深的样子,司徒辰满心苦涩和不甘,可,他有什么立场去拉隔开她们,他对她而言只是个陌生人而己。有多少惆怅和苦闷不法对人诉说,他从来孤独惯了,他的地位如骄傲让他不愿表露他的脆弱和感性的一面,袖中双手也篡得青筋爆起,脸上依旧冷淡疏离。

表兄别来无恙

谢大皇子挂心,臣很好。
张艺兴对大皇子行了一礼,礼貌的回道。

表兄可去宫中见过了母皇?母皇可时常挂念着你。

臣己上书陛下,等处理完私务再去向陛下请罪。大皇子事务烦忙,臣就不留了。

你,很好…
司徒辰盯着张艺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看向苏颜,一双鹰眼闪过一丝落寞,转身大步离开。
回到王府,对着华丽恢宏却空荡荡的府邸,他第一次有了寂寞的感觉,他似乎能理解皇父的心情了。他把自己关在书房直至傍晚才出门,出门后径直往皇宫而去。到了皇父的紫辰宫,见宫门外有母皇的皇父的守卫守在宫门囗,见到司徒辰对他见了礼,却不让司徒辰进门。

母皇在里面?
"回辰王,陛下和皇夫都在,皇夫和陛下议事,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侍卫恭敬回道。
司徒辰思忖片刻,转身离开。
紫辰宫内,女帝一身便装,脱去威严和冷淡,显得妩媚恬静。大皇夫轻轻的从背后将她搂在自己宽阔的怀里,锐利冷漠的鹰眼此刻是满满的遣倦柔情,肖薄的唇轻吻在女帝如墨的黑发上。
#大皇夫姬不凡 阿铃,今晚留在这儿,行吗?
#女帝凤铃 不凡,今是才十三,朕…
#大皇夫姬不凡 阿铃,十八年了,你知道我的心有疼,每晚睁着眼。想着你,想着你在那人的身下是如何婉转承欢,我嫉妒得要发狂,有多少夜晚我一个人如游魂般到那宫殿院墙外,听着房里你们互诉衷肠,甚至你们情浓时你娇媚的低吟。如利箭般穿透我的心脏,几欲让我昏死过去,我真想冲进去杀了他。
大皇夫眼里是满满痛色和疯狂,搂着女帝的手禁不住慢慢收紧,好像生怕一松手怀中的人儿便会离他而去似的。
#女帝凤铃 不凡,对不起。当年如果你没选择我,就不会有今日的痛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对于大皇夫,女帝是有愧的,且不说当年他如何倾尽全力辅佐她登位,就是以后的这十几年,国内内乱不断,大皇夫一边平息内乱,一边为她培植势力,曾有几次都命悬一线。他无怨无悔的为她做的这些她并非无动于衷,她一直认为这个钢铁般的汉子是坚不可摧的,她从来没有去关心过他的内心的情感,每月只是按惯例在他宫中宿二夜。她把其余的时间用于朝政和陪伴她的心上人,在他的认知中,大皇夫绝大多数时侯的身份仍然是车臣国的将军,很多时侯她会忘记他还是她的丈夫。
#大皇夫姬不凡 阿铃,不,我不后悔当年的决定。从我随父进宫第一眼看到你,我便认定我一辈子只会要你一人。我知道当年如果我不用婚姻逼迫你,你这一生都不会成为我的妻子。没有你我活着有什么意义,我永远不会忘记成婚那晚,你为我穿上红嫁衣,那年你十六岁,我二十岁。
大皇夫回忆着他十八年前和女帝新婚之夜的美好。女帝想起,那天她是极其不甘的和大皇夫拜了天地,却抵死不愿和他同房,大皇夫却也不逼她,只是宽容而无耐的忍受她的坏脾气。直到半个月后为了让自己的心上人快些入宫,才不得己和大皇夫圆房。
#大皇夫姬不凡 阿铃,知道吗,那两个月是我最快乐幸福的时光,从你真正成为我妻子的那一刻,知道我有多快乐,那晚我拥着你,感到即便是立刻死去也是值得的了。阿铃,再给我生个孩儿吧!
大皇夫将女帝转过身来,声音微沉,眼眸里深沉一片,他俯身摄住女帝的双唇,含住吮吸亲吻,气息逐渐紊乱。
#女帝凤铃 不凡,别…
女帝推着大皇夫,可她那点力道在大皇夫铁塔般的身躯上根本还起作用。
#女帝凤铃 姬不凡,朕命令你停下来。
女帝冰凉的声音似唤醒了姬不凡,他缓缓抬起头,唇上露出一丝讥讽,眼神变得暗淡。
#大皇夫姬不凡 铃儿,你为了他,每月只到我宫中两日,且,每次你都进食了避子汤。你不愿再为我生育子嗣,你害怕我如果有女儿会威胁到他和他的孩子。可是,你却为他生下三个孩子,你对我公平吗?你和他风花雪月,颠鸾倒凤时可曾想过还有一个男人在为你神伤?这些年,你关心于辰儿吗?他多久会走路,儿岁长牙,多大叫你第一声母皇?你统统没有在意过,你的心里眼里只有他和你们生的孩子,辰儿小时侯常常问我,母皇是不是不爱她,因为你陪着那几个孩子玩耍时那样亲昵充满母爱,可你从未陪过他,甚至少有一次你摸了摸他的小脸他回来都高兴了几天。阿铃,他也是你的孩子,我们父子俩在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丝毫的存在吗?
大皇夫哑着嗓子望着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