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依依和宋子弈的带领下,山栖顺利见到了一条河。
只是这环境……
杂草丛生,河流都被掩盖在了花花草草间,蜿蜒而过的河流弥漫着一股臭味。
“镜水河很长,这是离沈府最近的一个河段,商陆,你觉得……”
你觉得这水能喝吗?
江依依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但看到山栖的表情大概是懂了。
山栖瞥了眼就没走过去了,转身看向四周:“我就不信了,这附近一定还有别的河。”言罢,往远处走了去。
正寻找间,山栖听得身后一阵窸窣,立即转身,发现这密密麻麻的草丛树枝竟是把身后的路挡的严严实实的,江依依与宋子弈早已不见人影。
“依依!”山栖边拨着树枝往回走边喊。
不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听着应该是江依依,山栖张嘴便欲喊,却被一个人捂住了嘴。
山栖抬手便扯过捂住她嘴的手,用力一拧,背后的人未想她来这一出,一点反抗都来不及便被山栖拧着手扣押住了。
“是我!”宋子弈极力忍住山栖对他的施暴,压低声音道。
山栖这才放开他,起身欲看看四周,却又被宋子弈拉下。
“附近有人。”宋子弈伏在她耳边轻声道。
他们靠的很近,宋子弈呼出的气息打在山栖的颈间,一阵酥痒。
山栖轻轻推开了宋子弈,撩了撩差点被宋子弈拽落的衣服。
“……”宋子弈诧异地看着山栖。
“依依呢?”
“不知道,我方才在那边看到两个人影,朝我们这走过来。”
“我们现在怎么办?”
“跑。”
宋子弈与山栖对视一眼,压低了身往前走。
“小心!”身后传来宋子弈的惊呼,山栖刚想回头提醒他小声点,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眼黑前最后一幕是一个身着黑衣的人拿着棍子敲向宋子弈。
山栖醒来时,后脑勺的剧痛犹在,用力晃了晃头,疼痛仍未消散,烦躁的山栖抬起手便想捏捏自己的头。
正欲抬手间,山栖这才发现她躺在床上,四周是陌生的环境,而身边似乎……还躺着个人。
对方被山栖的动静惊醒,在山栖转头间,四目相对,正是宋子弈。
二人皆呆滞了许久,山栖反应过来后立即把宋子弈推下了床。
惊魂未定的宋子弈还未反应过来便直挺挺地滚下了床。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也刚醒。”滚到地上的宋子弈摸了摸自己的头,怒瞪向山栖。
“可是……万一我们这样被人看到怎么说得清?”
宋子弈慢慢起身,捶了捶发酸发痛的四肢,漫不经心道:“你还想着没有人看到?我还能是自己爬上你的床?”
“那……”山栖刚想开口问怎么回事,门被人轻轻推开。
“二位醒了?”开门的是位和蔼的老爷爷,端着一个里面不知道乘着什么的碗,走进来道,“方才我听见声音,便知二位都醒了,我煮了一碗粥,二位一起用?”
“老爷爷,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山栖问道。
“昨日我去老村砍柴时就发现你们倒在地上,叫了半天都没醒,便让我的儿子背了回来。”
“那就多谢老爷爷了。”山栖起身,朝着老爷爷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伸出手接过粥便想往嘴里塞。
然而不知何时宋子弈已走至她身边,夺过勺子道:“我饿了。”言下之意就是让山栖把粥给他。
山栖闪过宋子弈想来拿粥的手道:“我也饿了。”
“勺子在我这,看你怎么喝。”宋子弈一脸得意。
山栖悻悻地撇了他一眼,举起碗便往嘴里倒。
宋子弈惊愕地看着她。
“这粥我喝都喝过了,你就饿着吧。”山栖一脸得意。
谁料宋子弈一把夺过山栖手中的碗,也不用勺,仰头喝了下去。
山栖呆滞了。
不消片刻,碗已经见了底。
宋子弈一脸得意地朝山栖亮了亮空空如也的碗,一边还感谢着老爷爷:“谢谢老爷爷,这粥煮的相当不错。”
老爷爷慈祥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道:“你们夫妻俩继续吧,老头子我先走了。”说着便端起碗离开了。
而宋子弈与山栖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