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逐渐笼罩,慢慢的,声旁响起了小姑娘安稳的呼睡声。

马嘉祺,你到底要干嘛?
轻轻将小姑娘原先靠在自己肩膀的小脑袋靠向床边,眼神看向守在床尾的马嘉祺。
而马嘉祺也不恼,似笑非笑的回望过去,两人实现交错,大战一触即发。

此话怎讲?

你刻意接近丁雨晴,特别是晚上,又跟过来。

我可不相信短短的几次碰头你就喜欢上她了。
少年起身,走到马嘉祺身旁,眼神直勾勾的望着他,可是他就像一座刀枪不入的筒壁,无论他怎么问,对方都看不出一点慌乱。

你很聪明,但你可能误会我了,我对小丫头,只有爱慕。

呵,你这话,只有宋亚轩那个蠢货才会相信。
话音刚落,一旁拿着瓜子,喝着可乐的宋亚轩可不乐意了。
他虽然从小被保护的很好,但他也不傻,虽没有刘耀文想的那么深远,但也多少发现马嘉祺出现的,似乎永远都太过凑巧了。

我们每个人都有秘密,小崽子,你接近她,恐怕也有什么缘由吧。
一句话,瞬间戳中刘耀文的痛楚。
是啊,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马嘉祺。

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照顾他。
思绪渐渐回到从前,刘耀文强撑着快要摔倒的身体,恍惚的走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内,刘耀文一把关上房门,整个人紧紧的蜷缩在一起,一瞬间恢复了狼形。

姐姐,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
少年喃喃自语着,似乎是想要去质问谁,却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泪顺着狼尖的绒毛缓缓滚落,哭到心力交瘁,少年意识渐渐沉下去,坠入沉睡。
恍惚间,时光倒转回遥远的往昔,那是他尚且不能化为人形的岁月。
那一年,他才刚开灵智,只是一头尚且稚嫩的小狼。独自在幽深林海闯荡,草木是他的屏障,星月做他的归处。可山中灵狼的传闻渐渐传到山下村落,村民们心生贪念,接二连三进山搜寻,一心想要捉住这头异狼。
日复一日的躲避与奔逃,让他本就单薄的身躯伤痕累累。直到一次仓促逃窜时被猎兽的尖木划伤,伤势沉重,他只能寻到一处隐蔽山洞蜷起身子,独自舔舐伤口。
洞口忽然传来脚步声,两个猎户循着血迹寻了进来。目光落在洞内瑟瑟发抖的小狼身上,立刻上前合围,粗绳牢牢捆住了他的四肢。
皮毛被绳索勒得生疼,血腥味漫上鼻腔,小狼拼命挣扎,尖牙撕咬绳索,利爪胡乱蹬踹,拼尽全身力气挣开束缚,跌跌撞撞冲出山洞。
可方才一番缠斗本就牵动旧伤,失血不断加重,没跑多远,四肢便再也支撑不住。他重重摔落在林间小道,视野一点点模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只能微弱地起伏胸口,等待黑暗将自己吞没。
朦胧之间,一道轻柔的身影慢慢靠近。
丁雨晴路过此地,一眼便看见了倒在路旁奄奄一息的小狼。她蹲下身,小心翼翼靠近,看见他浑身的伤口,眼底满是心疼。她轻轻伸出手,温柔抚过他沾满尘土与血渍的狼毛,轻声安抚着戒备发抖的小家伙,将他小心抱起,带回了家。
她将小狼抱在怀里,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稍一用力就扯裂他身上渗血的伤口。小狼浑身紧绷,残存的本能让他想要龇牙示威,可四肢发软,连抬起爪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翕动鼻尖,警惕地嗅着她身上干净温暖的气息。1
怎么也太会拿捏氛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