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丁雨晴失踪那日起,张真源同宋亚轩日夜奔波,几乎要将整座城池翻寻个遍。
几番徒劳无果,二人折返医馆,空气里弥漫着连日寻觅的焦灼与疲惫。

废物!这么大个人找了几日了?再找不到你也不必回来了。
往日性情温软的少年,此刻眸底凝着一层冷冽,褪去了平素的温和,语调寒凉刺骨。
这是丁雨晴从未见过的宋亚轩。
那名男子半跪于地,长长垂落眼睫,脊背绷得笔直,缄默不语,承受着这份怒火。

轩轩。
一道柔和的声音轻轻划破屋内紧绷的气氛。
听见他日思夜想的嗓音,宋亚轩浑身一震,猛地抬眼望来。

姐姐...
水汽转瞬氤氲了他的眼眸,方才一身戾气尽数消散。看见丁雨晴的那一刻,如同失而复得弥足珍贵的宝物,连日悬在半空的心骤然崩塌。
他快步上前,用力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我... 我好害怕,我以为... 再也见不到你了。
情绪汹涌难抑,少年肩头不住地轻轻颤抖,声音埋在她的衣襟间,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满是失而复得的后怕。
丁雨晴抬起手,掌心缓缓轻拍他的脊背,安抚他失控的情绪。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温声缓缓落下,像一缕暖意漫过纷乱的心绪,宋亚轩惶惶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够了够了,你当老子是个死人啊。
刘耀文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几分皮笑肉不笑,满心醋意。全然不顾身上还未愈合的累累伤痕,上前便伸手,硬生生将相拥的两人分开。

娘亲,我好痛...
方才相拥被硬生生拆开,宋亚轩还陷在失而复得的情绪里,被刘耀文这一搅,眼底的泪光尚未褪尽,当即蹙起眉。

刘耀文!你做什么。
少年气息还带着未散的慌乱,手臂下意识还想往丁雨晴的方向伸,生怕下一秒她又会凭空消失。
刘耀文身上的伤口被方才拉扯牵动,眉骨微微抽痛,却半点不在意,侧身挡在丁雨晴身前半寸,将宋亚轩隔在外侧。他肩头的布衫裂开几道口子,淡淡的血渍渗了出来,触目惊心。

干什么?姐姐刚回来,你就只顾着自己抱个够,看不见我一身伤?
他侧过头看向丁雨晴,方才带刺的气焰瞬间敛去大半,眉眼染上委屈。

娘亲,你看看我。
丁雨晴的目光落在他衣衫浸染开的血迹上,心口微微一揪。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医馆外传来脚步声。
张真源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一身风尘仆仆,连日在外搜寻,眼底布满红血丝。当视线落在安然立在屋中的丁雨晴身上时,他脚步骤然顿住,握着药囊的手指猛地收紧。
一路悬着的心,此刻才算落回实处。只是医者的理智压过汹涌的情绪,他最先留意到刘耀文身上不断渗出的血痕。

都别闹。
张真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沉稳,快步上前。

小狼崽,伤口还在渗血,先过来上药。
刘耀文却不肯挪动,牢牢挨着丁雨晴,头偏到一边闹起别扭。

不上,娘亲不先理我,我就不治。
宋亚轩见他这般耍无赖,心中醋意翻涌,往前踏出一步。

刘耀文,你不要无理取闹!姐姐刚刚归来,本就身心俱疲。
两人之间气氛瞬间绷紧,眼看就要争执起来。
丁雨晴轻轻吸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按住刘耀文的胳膊,又侧过目光安抚住神色激动的宋亚轩。

别吵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屋内的争执稍稍停歇。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先和张叔去处理伤口。
刘耀文听见她柔声劝自己,神色稍稍缓和,却依旧委屈巴巴地攥住她一截衣袖不肯松开。

那你不许走开,要在旁边陪着我。
宋亚轩站在一旁,湿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凝在丁雨晴身上,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又化为幻影消失不见。
跪在地上的那名下属,见丁雨晴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太好了,这下终于不用被少爷大卸八块了。2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