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丫头,你那点力气就省着吧,我帮你扶他。

他!是!谁!
刘耀文瞬间咬牙切齿,字字透着憋屈。
他好不容易拿捏住机会博取娘亲心疼,眼看就要得逞,竟被这莫名其妙的人半路截胡,坏了他的好事。

我啊?你该叫我爹,毕竟我和你娘亲,可是同床共枕过的关系。
马嘉祺微微俯身,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慢悠悠抛出一句重磅炸弹,眼底藏着戏谑的笑意。

什么!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刘耀文心头,瞬间让他脸色大变,心态彻底崩塌。
他好好的娘亲,什么时候被外人“拱走”了?!

娘亲...
刘耀文秒速切换委屈模式,眼眶唰地泛红,水光氤氲在眼底,随时就要落下来。
演乖巧可怜、扮懵懂委屈这一套,他早就熟能生巧、信手拈来。

怎么了?
丁雨晴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停下脚步,满心疑惑。

马嘉祺...马嘉祺他...
刘耀文欲言又止,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眼眶通红、眉眼耷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言说的模样,温顺又脆弱。
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瞬间让丁雨晴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顶级绿茶!)
马嘉祺垂眸瞥了眼身侧小动作不断的少年,眼底戏谑更盛,面上却装得一派温和无害,甚至还贴心地扶稳了刘耀文的胳膊,看上去全然是好心帮忙的模样。
刘耀文浑身僵硬,被他碰一下都觉得浑身膈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偏偏碍于身上的伤不能发作,只能硬生生憋着一肚子火气。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丁雨晴见他憋得满脸通红,委屈得快要掉眼泪,当即皱起眉,转头看向身侧笑意浅浅的马嘉祺,语气带着几分护短的质问。
刘耀文闻言心头一喜,尾巴差点翘起来。有戏!娘亲果然最疼他!

冤枉。
马嘉祺摊了摊手,语气坦荡无辜,余光却故意扫向脸色铁青的刘耀文,慢悠悠补刀。

我只是跟小朋友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他这么不禁逗。

谁是小朋友!你胡说八道!
刘耀文瞬间破防,也顾不上装柔弱卖惨了,猛地抬头反驳,眼底满是不服气的戾气。
他好不容易在娘亲面前树立的乖巧可怜人设,差点被马嘉祺一句话彻底捣毁。

好了好了,别闹。
丁雨晴无奈扶额,一眼就看穿了两人暗中的暗流涌动。一个明目张胆挑衅,一个暗中咬牙隐忍,简直像两个争宠吃醋的幼稚小孩。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刘耀文的后背安抚他,转而看向马嘉祺,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你别总逗他,他身上还带着伤呢。
这温柔的偏袒瞬间让刘耀文满血复活,腰板都悄悄挺直了几分,得意洋洋地抬眼瞪向马嘉祺,满脸写着:看见没,娘亲向着我。

好好好,我不逗他。
马嘉祺顺从应下,看似妥协,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凑近刘耀文耳边,嗓音低沉又狡黠。

下次再跟你慢慢算,小情敌。
刘耀文瞳孔骤震,心底的危机感瞬间拉满。
完了,这人不仅抢占他娘亲,居然还敢明目张胆跟他宣战!
这一趟,他属实亏大了。1
好有意思,看得我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