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年世兰不顾刚生产完的虚弱之身,扶着颂芝的手跪坐在地上哭泣着。
王爷三步并作两步,紧紧的扶她坐在软座上:“别怕,本王在这,会陪着你的!”
“王爷,妾身的孩子就这么白白的没了吗?王爷,你要给妾身做主!”
“放心世兰,这孩子本王绝不会让他无辜枉死,一定给你和孩子一个公道!”
王爷握紧了年世兰的肩膀,随后唤来照看安胎的齐太医:
“本王敬你德高望重,但如今你必须给本王一个交代,否则德妃娘娘和本王也不会让你好过!”
此时按着年世兰的吩咐,齐太医早有准备,他跪在地上:
“老臣不敢欺瞒王爷!侧福晋确实身体康健,腹中胎儿也一向壮健,按理说是能够母子三人均安的。
但是老臣发现,侧福晋的饮食似乎不妥当,使得脉象虚弱容易滑胎,老臣给了侧福晋用了许多温补汤药,仍是不见好转,如今看来,必是有人在饮食上动手脚!”
“去把专管年福晋膳食的两个新拨过去的厨子叫来,本王要亲自问他们!”
很快,小乐子便被抓了过来,他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哭声求饶道:
“王爷,王爷饶命!原是福晋身边的剪秋姑姑有一日找到奴才,给了奴才不少的金银。
奴才也只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答应了把桃仁和杏仁混放,而这些东西一直混放在年福晋的茶水里,会使腹中胎儿畸形,经常忧思多梦。
这样伤天害理的法子,奴才都是听剪秋姑姑告诉奴才的呀!”
“剪秋。”王爷此时面色阴狠的看着她,“是这样吗?”
剪秋心中已有主意,她心中满是悲怆,只得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随后抬起头,目光坚毅的看向王爷:
“回王爷的话,奴婢确实做过这些,但是奴婢只是按照福晋的吩咐,至于里面是什么,怎么做,奴婢一概不知。
都是福晋亲自配好东西,写了字条,放在包裹里,奴婢只负责三日一次向西院膳房处传递这些东西,其他的奴婢就不清楚了。”
看着跪了一地的下人,宜修心中慌乱的很。
她是做过这些事,但是剪秋好歹跟了她那么多年,怎么会一下子反口了呢?
这是为何?
她屈膝跪地,泪水涟涟:“王爷,妾身与您相伴十数年,自从王爷立妾身为福晋以后,妾身亲力亲为,凡事无不勤俭。
府中诸人腹中的胎儿,妾身也都是用心照顾,为何会存了害年福晋的心思的王爷,妾身着实冤枉啊!”
“宜修,不是本王不信你,而是本王想起了一桩更重要的事。”
王爷一字一句说出的话,就像刀子一般扎进了宜修的心口,锐利般的痛。
“这生下来的死胎和纯元福晋的二王子一样,身带紫青斑痕,一出生便没了气息,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王爷,难道你怀疑妾身害了自己的亲姐姐吗?”
宜修此时心下大乱,她慌张的厉害,跌坐在地上。
她这幅失态的样子落在王爷的眼里,更让他心生疑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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