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兰怎么样了?
你这个贱人!不知道世兰静心养胎,还在这里肆意滋事。
待本王问清了原委,定要好好治你的罪!”
再醒来的时候,年世兰只听得胤禛在外面焦急的怒吼着。
“快,快!给年福晋含上一片参片呀!”
“哎呀,赶紧的,怎么还没有准备呢?含上这块参片,她这口气就能上来了!”
齐太医急得直跺脚,一直不安地来回踱步,一边搓着手一边连声嘱咐着。
“热水,再多端几盆热水来!热水不够,快点快点儿!”
再次醒来的时候,年世兰只觉得双腿光溜溜的,身下也是一片冰凉。
她无暇再顾及下半身的羞耻感,注意力全部都在腹中的孩儿身上。
她双手慌忙去摸,发觉肚子还是鼓鼓的,孩子,孩子还在!
她不由的舒了口气,取之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痛感向她席卷而来,痛得她无法呼吸。
“王爷,您错怪妾身了,妾身是因为那年世兰……”李福晋还要辩解。
“够了!本王不要听这些!
本王只知道是因为你去不分青红皂白的找年福晋问罪。世兰才滑倒受惊吓,使得胎儿早产的!
本王跟你说,这个孩子不仅是本王的心头肉,更是当今圣上和德妃娘娘的至爱至宝!
若是你被你伤的半分一毫,本王定要狠狠地惩治你这个贱人!
就凭你还配提起世兰的名字吗?”
李福晋跪下,双眼满是泪水,她颤抖着问王爷:
“年福晋是您的女人,难道妾身就不是吗?
她腹中的孩子是您心头至宝,那宏时不是吗?
难道她害宏时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
只因为她身怀有孕,只因为她得您宠爱吗?”
“放肆!”
一个巴掌扇在了李福晋的右脸上。
她双手捂着自己脸上的伤痕,片刻间,伤口变肿得老高了。
“王爷,您打我,我入府多年,您从未对我动过手……”
李福晋此时半是愤怒,半是委屈,她捂着自己的伤口,颤抖着发问。
“不错,本王是要打你!本王要打醒你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糊里糊涂的蛇蝎妇人!”
此时,宜修于一旁冷口出声;“李福晋,你是该好好清醒清醒!
这事无论对错,你都应该先回禀本福晋和王爷,有我们为你做主。
而你却气冲冲的去找西院的年福晋问罪,你把王爷和本福晋放在哪里?”
李福晋仍心有不甘:“福晋,妾身是因为……”
“你是什么?”宜修急忙的打断了她的话,唯恐这个蠢货把她煽风点火的事说出来。
“不管怎么样,你应该顾及着年福晋的身孕,不要把事情闹得不可收场。
你太糊涂,枉费了本福晋和王爷对你的信任,给你侧福晋的位分,还如此珍爱你的宏时。”
此时,产房里传来了年世兰的呼痛声,王爷再也无暇理会这个蠢笨之极的妇人,挥挥手让她退下了。
“不好了不好了!”颂芝从内室跑出来,扑通一下跪倒在胤禛的脚边:“王爷,福晋难产了!”
